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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陰網(wǎng)站 林建國的臉上出現(xiàn)驚

    林建國的臉上出現(xiàn)驚喜的笑容,喜極而泣,展露出心里的柳暗花明。

    林老根大力的抽了口煙嘴,從已經(jīng)熄滅的煙袋中抽出了一點殘留的煙氣,臉上擠成一團,眉宇間的皺紋卻是微微散開。

    從一開始,兩父子即便在絕望中還有一根救命的稻草,那就是陳華江。

    有陳華江出頭,兩人知道這一關(guān)過去了,但同時也沒有了以后。

    林佳音死死抓著陳華江的胳膊,她的臉上滿是復雜的神情,既有感激又有悲嗆。

    丈夫陳華江扛下這樣的事情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她。

    她心里明白,這是丈夫?qū)Ξ敵跛懿活櫼磺屑藿o他,父母和大哥沒有阻攔的恩情。

    這樣的恩情到底是用一次少一次的,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

    林佳音感謝陳華江對她的愛,也痛恨大哥和父親一次次惹出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

    “開門吧。”

    陳華江說道。

    門口大力頂著房門的丈母娘聞言打開了兩個插銷將外面的人放了進來。

    “槽,我就說房子里有人!”

    “林家的姑娘也在,她可是有錢的人,今天不還我們的錢就別怪我們不客氣?!?br/>
    “廠子欠我們半年的工資了,今天不給錢咋們就不離開!”

    都是些拿著棍棒,穿著火柴廠服裝的工人,不過卻是那種年輕工人,尤其是帶頭的神情桀驁不馴,目光兇狠,死死的盯著林佳音,在她身上一陣掃視。

    這樣的人在哪里都存在,俗稱刺頭,能來事的。

    陳華江在紅旗廠的時候也見過類似的,甚至他自己和梁龍就屬于其中之一。

    不過他的“刺”是有底線和良知的,能對著茍偉東那樣的人,而不會對著比他弱小的人。

    啪——

    陳華江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盯著林佳音的刺頭直接被一巴掌打的倒在地上,捂著嘴半天回不過神來。

    “昊哥!”

    “槽,你特喵是誰,敢打吳昊!”

    “找死不成!”

    好一會眾人才回過神來,扶起了吳昊,同時也將手上的鏟子,水管什么的對準了陳華江。

    “我是陳華江,林家的女婿?!?br/>
    “這里不是你們咋咋呼呼的地方,也不是你們校長放肆的地方?!?br/>
    陳華江掃視他們,淡漠的說道。

    “槽,敢打我,弄他!”

    吳昊憤恨的吼道,當先舉著鏟子朝著陳華江的腦袋鏟去。

    “不要!”

    “小心!”

    “華江小心!”

    林家諸人一個個嚇得面色如土,誰也沒想到事情一上來就變成這樣。

    尤其是林佳音都嚇得雙手抱著臉,一臉驚恐的嘶吼出聲。

    啪,陳華江早有準備,直接一腳踹出,將沖上來的吳昊踹的倒退倒地。

    接著一把抓起手邊的木椅,朝著右前方舉著水管準備沖上來的年輕人當頭砸下。

    啪的一聲,木椅四分五裂,年輕人也被砸的身子歪歪倒倒踉蹌兩步摔倒在地。

    陳華江一個箭步上前,左手拽住吳昊的頭發(fā),右手將手上僅剩的木腿頂在他的脖頸上。

    “昊哥是吧?跟我陳華江囂張?你也配?”

    陳華江冷冽的看著他一臉不屑的說道,木刺向前伸出,刺穿了對方的皮膚,鮮血順著木刺向外溢出。

    吳昊一臉的恐懼,望著面前的陳華江,看著他冷酷的眼神,他心里滿是害怕。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他在這一刻只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但是刺頭的本想依然讓他咬牙說道:“你特喵有種殺了老子,殺了老子你特喵也得進去坐牢?!?br/>
    啪,陳華江沒有刺下去,改刺為砸,木棍后端一下砸在對方太陽穴統(tǒng)領(lǐng)吳昊砸的直接一下到底。

    四周的人都下傻眼了,一切太極太快,陳華江也太狠一下子就將他們震住了。

    這也是陳華江的目的,對付這樣的刺頭千萬不能軟弱,你弱他們就強,相反你強他們就弱。

    某種意義上這些人看似是廠子里的工人,實際上跟街頭巷尾的混混并沒什么兩樣。

    他們能帶著武器來林家要錢,本就沒安什么好心思。

    但凡有點腦子講道理的人,誰看不出來這是火柴廠對林家設(shè)的局,是將火柴廠的危機轉(zhuǎn)嫁到林國山身上?

    真以為一個擺攤的林國山能支弄的起火柴廠的場子?

    “跟我陳華江斗狠?”

    陳華江冷聲說道拖著吳昊的腿將他拖了出去,讓后拎著他的腿向外一甩。

    “啊,救命?。 ?br/>
    身在空中,吳昊終于崩潰了凄厲的吼道。

    林家可是在四樓,這一下要是掉下去不死也重傷。

    “殺人了!”

    “殺人了!”

    吳昊的兄弟們也都嚇得尖聲尖叫。

    噗通——

    “妹,妹!”

    “女兒,女兒。”

    而在房間里,聽到外面“殺人”的聲音,林佳音再承受不住一下子昏倒在地。

    家里也是亂成一鍋粥,林老根亂成一團,掐人中的掐人中,扇風的扇風。

    陳華江聽到聲音也是滿心擔心,但是又不得不忍住對妻子的擔心。

    “這就慫了?就這點膽量還跟我陳華江玩?”

    他當然沒有將吳昊給丟出去,受害拽著他的腳腕呢。

    此時他一手抓著吳昊的腳腕,一手拎著木刺棍腿,一臉不屑的看著對方說道。

    吳昊的身體悠蕩在空中,整個人早就嚇得面如土色,褲子都濕了。

    面對陳華江此時的譏諷,再不敢還嘴半個字。

    他的心里已經(jīng)害怕了恐懼了,生恐陳華江松手將他丟出去。

    忽然,陳華江看到下面家屬院的門口,有一個人正叼著煙抬頭看著他們。

    這人很是顯眼,穿著一身西服,披著一個大氅,頭發(fā)上打著摩絲,穿著西褲黑皮鞋。

    這樣的裝扮放在后世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當下這個時代卻是十分罕見的。

    要知道這年頭穿西服的人本就是鳳毛菱角,更別說還陪著黑色大氅,頭發(fā)打摩絲了。

    這種裝扮要在八七年左右才會形成一小股風潮,在八八年大范圍出現(xiàn)在過年。

    因為八七年的時候通過錄像帶,《英雄本色》在國內(nèi)上映,西裝、大氅,打著發(fā)膠的形象才會得到認可。

    但是現(xiàn)在可是八六年,《英雄本色》都還沒上映呢,這種裝扮在國內(nèi)根本就不受到認可。

    沿海的人,或者島省那邊的人,肯定不是南明市的人。

    陳華江只掃了一眼,就將對方的身份猜測大致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