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良的話始終盤桓在我的腦海,讓我胸口發(fā)堵。
我爸媽和保姆阿姨都還在客廳里,三個人都無聲地坐著,氣氛有點尷尬。
保姆阿姨并不知道我爸的身份,從得知他要住到這里的那一刻開始,整個人都是懵的,一直沒怎么說話。
我媽大概是和我爸還有點隔閡,也不主動開口。
至于我爸——本就是少言寡語的性子,更不會找什么話題跟她們倆聊天。
我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片詭異的沉默。
我媽看見我就像看見救星一樣,急急地問:“把他們送走了?”
“嗯。”我點頭,問她:“你們就一直在這兒呆坐著嗎?也不看個電視什么的?”
“我們在等你回來?!蔽覌屨f。
“等我回來?”我有點受寵若驚,“做什么?”
“我想了一下,讓你卜——”她那個“爸”字剛發(fā)了一半的音,就立刻拐了個彎:“楊叔叔住你的房間,你跟我一起睡。你自己的房子裝修好了就會搬走嘛,免得到時候我們幾個老的再折騰?!?br/>
我媽要不提,我還真忘了我房子在“裝修”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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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蔽液芩斓卮饝?yīng),“那我先收拾一下,把東西搬您房里去。”
同時我在心里盤算著:等拿到駕照,就搬回我自己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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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來了以后,家里三個人的生活或多或少都發(fā)生了些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保姆阿姨做的菜都變得清淡了,以至于我時常不想回家吃飯,借著“加班”的名義在外面解決。
我天天留在公司“加班”到六七點,自然引起了瞿耀的注意。
“最近我給你的任務(wù)好像也不多吧,你怎么就忙成了這樣?”他很不理解。
在得知了我的苦惱以后,他很大方地表示:“以后你每天晚上都跟著我混吧!”
起初我以為他這意思是讓我跟他一起吃外賣,畢竟我們倆每天中午都這樣。
誰知道他帶著我去了超市,正兒八經(jīng)地買了許多菜。
我驚得呆了:“你會做菜?”
瞿耀“嘿嘿”一笑,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買完菜,我倆一塊兒回了他家。
我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來空蕩蕩的廚房,如今被各種各樣的廚具填滿。
我不好意思吃白食,主動提出要給他打下手,幫忙擇擇菜什么的,卻被瞿耀推出了廚房。
更夸張的是,他還把廚房的門緊緊關(guān)上。
不知道為什么,看他這樣,我心里有點慌。
我在廚房外徘徊了一陣,時不時地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里面的動靜。
好在并沒有什么奇怪的聲音,我稍稍放下心來,去客廳開了電視。
六點多這個時間,沒什么好看的節(jié)目,多數(shù)電視臺都在放本地的新聞。我拿著遙控器摁了一圈,最后停在了b市衛(wèi)視。
只因為正在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