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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干狠狠日狠狠擼狠狠操 哦筱柔局促

    “哦,”筱柔局促不安的笑笑,纖細的手指纏繞在一塊兒,費力的瞅一眼對面柜子,然后沖顧宸說,“上次,白小姐來,我聽說你倆相處的還不錯?”

    關(guān)于白璃,若是筱柔不提及顧宸早就忘了,他對白璃的印象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因為不在乎,沒有必要去評論。

    筱柔沒有從顧宸臉上讀出厭惡感,心里一陣歡喜,“白璃是個好姑娘,不僅長得漂亮還很有才華,年紀輕輕在c市就擔(dān)任形象大使,在加拿大留學(xué)期間更是榮獲兩次獎學(xué)金,能歌善舞,特別是她的拉丁,跳的……”

    “跟我有關(guān)系嗎?”

    “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

    顧宸撩起眼皮,“你什么意思?”

    “她轉(zhuǎn)學(xué)了,來北川念書,和你同班!”

    “你瘋了吧,誰讓你亂安排的?”顧宸叫囂。

    “宸宸,你別誤會,這件事情后不是我安排的,我還沒那么大的能耐能左右白老爺子的親閨女兒!”筱柔解釋道,“這是白璃自己的決定,她希望和你一同度過大學(xué)時光?!?br/>
    顧宸嘴角抽搐,“你說什么?”

    “是白璃的意愿,我想……她可能是喜歡上你了!”

    “這怎么可能?”顧宸完全不相信,“我和她,掰著指頭算左右也只待了一星期,而且期間大部分時間是歐菲菲全程陪著,加起來說過的話都沒超過二十句,她喜歡我啥?再說,這件事都這么久,年過了節(jié)過了,一通電話都沒,談什么喜歡不喜歡的?”

    筱柔兩手一攤,“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知道白璃年前一直在加拿大辦理離校轉(zhuǎn)學(xué)的手續(xù),年后剛過完初八,她就跟北川院長聯(lián)系上,說要轉(zhuǎn)到你的班里去。”

    顧宸聽得咋舌,那女的抽風(fēng)了吧?放著好好的加拿大名校不去,來a市這土旮沓里干啥?

    a市不是窮鄉(xiāng)僻壤,北川學(xué)院更是一等一的貴族學(xué)院,只是對于白璃那種在國外都能輕而易舉考進重點大學(xué)的主來講,這兒的確算不上什么高大上的地兒。

    顧宸壓著火問:“所以,你大半夜的叫我過來,是為了給我通風(fēng)報信?”

    筱柔搖頭,“我是想和你商量商量,因為,白老爺子已經(jīng)同意了你們的婚事了,訂婚儀式預(yù)定在下個月!”

    顧宸起身氣急敗壞,“他同意?他算什么?”

    “宸宸?!?br/>
    “我沒點頭這事兒就是個屁!”

    “為什么?”筱柔惱火,跟著也站起身來,嚷道,“到底為什么,究竟是什么事情讓你對白璃那么反感?”

    筱柔搞不懂,白璃方方面面十分優(yōu)秀,家世背景更是沒的說,就是她如此挑剔吹毛求疵的女人面對白璃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為何自己的兒子會產(chǎn)生如此強烈的抵觸情緒。

    顧宸冷面,淡漠的說:“因為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

    “什么?”筱柔瞪圓了眼睛,“你……”

    “別說她白璃是一枝花兒,就是天王老子的閨女兒,我顧宸也絕不多看一眼!”

    說罷,顧宸踹翻椅子,奪門而出,仍舊那么的暴戾不羈。

    筱柔臉色慘白的癱倒在沙發(fā)上,剛才她一直虛心瞟的柜子里走出一人,是他的親外甥——秦昊。

    “姨媽,這次……事情有點兒棘手了,”秦昊的口吻有些幸災(zāi)樂禍。

    “你笑什么,”筱柔咬著后槽牙說,“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跑不了,你也休想溜!”

    “我不怕啊,我一男人,也年輕,進去花點兒錢減個刑,出來又是條好漢,可姨媽你就不同了,這歲數(shù),長得又標志,萬一進了那鐵籠子里,不知道得被多少人看上!別說出不出得來,就是熬出頭,也是黃花菜都涼了?!?br/>
    “秦昊!”筱柔氣得雙臂發(fā)抖,“別忘記你的身份!”

    秦昊扶起被顧宸踹翻的椅子,坐在筱柔正對面,不緊不慢的說:“我就是還記著我的身份才跟姨媽你合伙的,要不是我拿過來抗抑郁的藥給你出主意,你以為第一次他會乖乖的答應(yīng)和白璃共處一周?”

    筱柔沒吱聲。

    “顧宸是誰,他想要自由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你真以為你雇傭的那些飯桶能看得住他?別忘了,顧宸以前可是跟著顧天宇在部隊里面待過,那訓(xùn)練的力度不比如今警校的差!”秦昊吊兒郎當(dāng),混不吝,眉眼中全是狐貍的狡詐。

    筱柔臉色紫青,說不出一句話,她自個兒的兒子是怎樣她怎會不了解,按照顧宸的脾氣,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情他都不可能低頭,更別說什么交易合作的屁話。

    當(dāng)初顧宸表面上說做交易,陪白璃一周換他以后自由,可筱柔明白,那不是顧宸低頭了,是他心疼他的母親,筱柔故意讓顧宸看見她服下去的那一大把藥,并不是什么抗抑郁藥丸,其實全都是些維生素,藥盒子不過是迷惑他的假象罷了。

    五年前,國外股票行情甚好,筱柔財迷心竅一心想賺大錢,于是背著全公司董事,也背著她的丈夫顧天宇,挪動所有公、私資金一股腦投進股市,不料機遇不好,慘遭金融風(fēng)暴,血洗故股市,不僅她自己的錢打了水漂,連幾家公司的合作用資金也是一去不復(fù)回。

    挪用公款是要被判刑的,何況還是這么大一筆巨款!

    從那以后筱柔開始到處借錢籌資,后果不過是拆東墻補西墻,到頭來還是一場空。筱柔外表柔弱,內(nèi)心卻十分要強,有著非比尋常的控制欲和稱霸欲,她想要控制局面,得到金錢,向所有人證明自己的能力,然而后果悲劇收尾。

    她想要控制顧天宇,想讓他永永遠遠待在自己身邊,就像當(dāng)初才戀愛時候那樣,可顧天宇的工作不允許,他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說不上誰對誰錯,二人越走越遠,終于有一天,在顧天宇親眼看見筱柔和另一男人躺在自家床上時,他選擇離婚。

    離婚那天筱柔一滴眼淚沒掉,倒是顧天宇一枚硬漢眼眶血紅。

    筱柔是睡了,睡的男人比顧天宇賺錢多,比他官銜高,筱柔覺得不丟人,那男人想要她的美色,她想要人家的錢。

    漸漸的,筱柔發(fā)現(xiàn)和官宦商人維持曖昧關(guān)系夾雜人肉交易是賺錢的快渠道,公司里的錢她沒有全部補回來,可是資金周轉(zhuǎn)方面已經(jīng)做到讓大家沒辦法察覺。仿佛一切越來越好,實際上一切都已經(jīng)變質(zhì)。

    曾經(jīng)愛她的丈夫再也沒和她通過一次電話,曾經(jīng)纏著她的兒子再也沒主動要抱她一次。

    筱柔越陷越深,逐漸成為商場上有名的交際花,官宦中不齒的情婦。

    后湖地皮曾是她翻身的機會,可惜被墨氏集團搶先,如今白老爺子的融資將會給她帶來無盡的財富,這一次如果成功了,她欠下的那筆錢就可以補上,她也再不需為幾張紙在幾個男人懷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做著自己都覺得惡心的丑事。

    而這一次最關(guān)鍵的人物,正是她從來不配合的兒子,顧宸。

    倘若顧宸和白璃結(jié)婚,兩家聯(lián)姻,以后筱柔的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攀上白老爺子那棵搖錢樹是她最終的目標。

    至于秦昊,他是始作俑者,是他慫恿筱柔投資股市,最終虧的血本無歸,秦昊的錢也在里面,兩人都是背了一屁股債的大老板,人前光輝,人后抹淚。

    “姨媽,你還是盡力勸勸顧宸吧,如果他點頭,咱倆就解脫了!萬一他不答應(yīng),咱們……”秦昊吊足胃口的說,“還剩下最后一招?!?br/>
    筱柔一聽就急了,“我說過我不會同意你那么做!”

    “你還有別的辦法?”

    筱柔吼道:“你說的不切實際,曝光了筱氏和顧天宇的關(guān)系又能如何?”

    “哎喲,我的親姨媽喂,你是真傻還是跟我裝傻呢?!”秦昊拍著大腿喊道,“顧天宇是誰?國家英雄,戰(zhàn)功累累,勛章掛滿半個身子的人,你說能怎樣?公司和顧天宇牽上線,那就是跟國家掛了勾,你還擔(dān)心我們沒有投資商?沒人主動送錢來求合作?”

    “可是顧天宇人還在前線,他……”

    “你說什么?”秦昊疑惑的看人,問,“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么?”筱柔反問。

    “你的前夫,顧天宇,他要回來了!”

    “你說什么?”

    筱柔轉(zhuǎn)身,望著門口被顧宸撞壞的花瓶,才明白昨天他打電話來想說卻未說出口的話是什么,顧天宇……他居然要回來了?為什么?

    顧宸壓低鴨舌帽,心里面煩悶無比,準備去取車時被一醉漢啪嚓撞倒在地,摔得骨頭生疼。

    “豐子!”醉漢怒罵。

    “瘋子?你丫才瘋子!”顧宸揉著腿,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明明你特么先撞的我,居然還有臉罵我瘋?

    因為下雪的緣故有的地方很滑,顧宸努力保持平很慢慢吞吞的從地上費勁兒巴拉的剛爬起來,小腿兒被旁邊那二貨猛地一拽,整個人啪嗒再次摔倒在地,磕到鼻子,鼻血立刻涌流出來,

    “我草你大爺……”

    顧宸破口大罵,氣得揪起人,不禁一愣,“王木木?”

    “豐子,你個混蛋,豐子!”王木木嘟嘟囔囔,顯然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