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你自己去找,怎么住,想要怎么舒服,你都自己安排。”葉祁臨見李可心收下了卡,對著李可心的態(tài)度,越發(fā)敷衍。
“好?!崩羁尚膶χ~祁臨乖巧的點了點頭,聽話順從的模樣,讓葉祁臨勘勘閉上了嘴。
“我還有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比~祁臨交代完一句,便邁著大步上了樓。
有事情?是去書房嗎?李可心看著葉祁臨的動作,猜測到。
沒想到葉祁臨根本沒去什么書房,而是直奔了二樓,右邊的走廊,最深處的一處臥室。
有事情不去書房,去那個臥室干嘛?不動聲色尾隨著葉祁臨的李可心暗暗記下了葉祁臨的這一反常。
葉祁臨,你的別墅的右邊走廊的最后一間臥室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
好奇歸好奇,李可心也知道如今葉祁臨在,自己再好奇也沒有機會,隨即就講這份好奇壓在了心底,按照葉祁臨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的臥室。
好在葉祁臨家境優(yōu)越,這座別墅又有鐘點工定時打掃,雖然說是客房,卻也是男的精致豪華了。
呵呵,能不豪華嗎?
從李可心第一次踏入這間別墅起,她便知道,這是葉祁臨為了花薔薇精心準備的愛巢。
每一處都精致無比,每一處都透著葉祁臨對花薔薇的用心和在意,每一處都讓她忍不住想要咆哮發(fā)狂。
…
另一邊,葉祁臨走進自從和花薔薇交往確定關(guān)系之后,幾乎要被他徹底遺忘的暗室,打開燈,看著暗示中滿墻的花薔薇的照片,內(nèi)心越來越冷。
明明才三年,三年前來到這里,是他對于花薔薇的感情,如癡如狂,難以平衡克制,所以需要暗室來平衡自己的負面情緒。
那么三年后呢?洋葉祁臨現(xiàn)代現(xiàn)在他和薔薇的狀態(tài),以及花薔薇的真心和真實為人,一陣冷笑。
可笑!
花薔薇啊,花薔薇,心機深沉如我,竟然也有被你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一天。
…
這些照片已經(jīng)三年沒有更新了,所以照片墻上的花薔薇,雖然長相精致絕美,卻透著一股稚氣,讓人見之歡喜,想要細細呵護。
薇薇,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不想去相信所謂的真相和計劃,這樣才能讓我壓住內(nèi)心的洪水猛獸,這樣子才能不讓我自己忍不住毀了你。
…
另一邊,藍少澤因為裝著太多的事情,即使是困極了,卻還是忍著發(fā)疼的太陽穴,緩緩從床上爬了起來。
“來人!”藍少澤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痛苦的喊道。
“在,主上有什么吩咐?”門外的人下屬聽到藍少澤的人呼喚,第一時間趕到了藍少想的面前。
“去把江堂主,算了,去吧監(jiān)視花薔薇葉祁臨和江楓晚的人叫過來。”
藍少澤從床上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問玫瑰的蹤跡,和監(jiān)視花薔薇,葉祁臨,江楓晚那些人的情報。
卻在喊出口哪一剎那,瞬間改變了主意。
玫瑰的事情,已經(jīng)交給了江岸離,這件事情牽扯甚大,又關(guān)乎自己的個人子嗣,相信有前科在先的江岸離會珍惜這次機會。
而他自己,也想給江岸離一次機會。
“是?!毕聦倭私獾狞c了點頭,便恭敬地退下去喊人了。
…
“參見主上?!辈灰粫贺撠煴O(jiān)視花薔薇,葉祁臨,江楓晚的人的接頭人,便站在了藍少澤面前。
“嗯,告訴我我讓你盯著的人,這段時間都干了些什么?“藍少澤對著下屬點了點頭、開門見山的問道。
“您送花小姐回到花家水榭之后,花小姐便一直沒有外出?!?br/>
“期間花季夫婦回到了花家水榭。在花家呆了一晚上之后,與今天一早啟程去了花氏集團?!?br/>
“花季夫婦回到花家水榭沒過多久,葉祁臨也出現(xiàn)了。并且在花家水榭呆了一晚上,到第二天上午左右,才肚子一個人驅(qū)車離開。”
“葉祁臨一個人離開的?他情緒如何?”藍少澤對著下屬點了點頭,花薔薇和花季夫婦的行動軌跡,很符合他的邏輯和推斷,只是這葉祁臨嗎,獨自一人離開又是什么原因?藍少澤努力的壓下自己內(nèi)心的酸澀問道。
“葉三少似乎心情很差,片刻也不想在花家水榭多呆的樣子?!毕聦倩卮鸬馈?br/>
“一刻也不想在花家水榭多呆?”藍少澤聽著下屬的陳述,只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葉祁臨之前愛屋及烏對于花家水榭的喜歡,那簡直是有目共睹,為何此番到了連多呆一刻都不愿意的地步?
“葉祁臨離開花家水榭后去了哪里?”百思不得其解的藍少澤決定從葉祁臨的動態(tài)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從花家水榭一離開,葉祁臨就直接去了葉宅,在葉宅呆了約莫一個小時之后,從內(nèi)帶出了一位黑色長直發(fā)的女子。”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您的合作伙伴之一,李可心?!毕聦俾牭剿{少澤的問題,小心的看了藍少澤一眼,小心翼翼的回答。
“李可心?”藍少澤聽到葉祁臨竟然將李可心帶出了葉宅,內(nèi)心一緊。
“他帶著李可心做什么去了?”
藍少澤第一反應就是葉祁臨是帶著李可心去墮胎的。他和花薔薇因為李可心有孕吵架了,所以葉祁臨一臉不懂快的從花家水榭離開,離開后就直接去葉宅找了李可心,目的是不惜一切代價,給李可心墮胎。
可以說藍少澤雖然沒見到葉祁臨和花薔薇,腦中已然腦補了一出大戲。
“葉祁臨帶著李可心去了臨水別墅。”
“臨水別墅?后來呢?有其他人去了臨水別墅嗎?”藍少澤追問道。
“沒有,根據(jù)我進來前的前一刻消息,葉祁臨帶著李可心進了臨水別墅之后,雙雙都沒有出來,期間更沒有訪客。”下屬看了藍少澤一眼,無比忐忑的開口。
這主上的合作伙伴,似乎已經(jīng)和葉祁臨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這讓他很擔心,很惆悵。戰(zhàn)戰(zhàn)兢兢,很怕因為自己一個傳達失誤,觸碰了藍少澤的逆鱗。
“你說葉祁臨和李可心進入了臨水別墅,就雙雙沒有出來,其中也沒有人拜訪?”藍少澤疑惑的看了下屬一眼,不確定的問,經(jīng)過這么一番調(diào)查,他已經(jīng)快被葉祁臨弄糊涂了。
“是的。”
“我問你,葉祁臨接李可心去臨水別墅的時候,表情是什么樣子的?”藍少澤實在的想不明白,葉祁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索性問出了聲。
一個人的喜怒哀樂都有自己的載體,人在盛怒的時候,智商是最低的,精明睿智如葉祁臨能在離開花家水榭的時候露出自己本來的情緒,那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再見到李可心以后,即使已經(jīng)收斂毫克自己的情緒,我不會毫無蛛絲馬跡可循。
“是這個樣子的。”下屬聽到藍少澤這么問,瞬間美滋滋的呈上了在外面監(jiān)視葉祁臨的兄弟拍的照片。
“哦?干得漂亮?!彼{少澤看到下屬遞過來的照片,內(nèi)心一喜,趕緊接了過來。
因為是偷拍,距離又很遠,所以照片像素并不是很清晰,但是要看清楚葉祁臨的情緒和表情,卻也是綽綽有余了。
照片上的葉祁臨,神色冷漠,眼神梳理,與李可心并肩從葉宅內(nèi)走出,中間卻是隔著非洲大峽谷。
反觀李可心,乖巧的跟在葉祁臨的人身側(cè),亦步亦隨,乖巧安靜,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眉眼之中,卻帶著一股十分明顯的欣慰和欣喜。
這兩人,如何是走到一起的?
這個距離,根本不像是脅迫,倒像是李可心主動跟著葉祁臨離開的。
藍少澤想了想葉祁臨和李可心之間的間距,一步之遙。
很安全,很有意思的距離。
照片上的葉祁臨和李可心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配合十足,你情我愿。
默契?如果他猜的沒錯,李可心一定會告訴葉祁臨,自己懷了他的孩子,那么葉祁臨這樣的人,勢必容不下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這個孩子。
野心滿滿,又護犢情深的李可心自然不可能拿著自己的孩子去賭,那又是什么緣由,造成了這兩人現(xiàn)在這么和諧的局面呢?
難道葉祁臨真的見異思遷了?還是因為相信了的花薔薇無法生育,所以便想要給自己留個后,給花薔薇留條后路?
不,葉祁臨那樣的男人,寧為玉碎,也不會將就,他這么做,肯定是有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的理由。
“今天你們盯得很好,以后若有機會,在覺得事情朝著不可思議的方向發(fā)展之時,在不暴露的情況下,可以多拍攝幾張照片?!彼{少澤想了半天,沒想到葉祁臨這么做的原因和目的,只能選擇了靜觀其變。
亦或者,他可以直接找當事人之一,問個清楚。
他有預感,在很快的將來,李可心便會再次找上他,告知他一切的真相。至于現(xiàn)在,在不知道敵人有什么企圖之時,他便會選擇按按兵不動。
“是?!?br/>
“這件事你們做的很好,稍后就去江堂主哪里領獎,這個月你們所有人待遇分紅都翻倍?!彼{少澤心情不錯,便越發(fā)的意氣風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