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朱強。
剛才這個美女所說的偷錄裝置,是什么意思?
朱強和助理也是大驚,他萬萬沒想到,孟夢竟然會違背之前簽訂好的協(xié)議,看來,已經(jīng)是被韓丁給策反了。
“你說我們在你身上裝盜錄設(shè)備,那你有證據(jù)嗎?”很快,朱強的助理站出來質(zhì)問道。
“這個……”孟夢愣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盜錄裝置是什么時候裝上去的,自然就拿不出什么證據(jù)。
“拿不出來是吧?”朱強冷笑一聲,“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你說我朱家陷害你。你這就是誅心,不想進(jìn)派出所的話,就趕緊給我離開這!”
孟夢身子猛地一震,咬緊牙關(guān)又說道:“我跟你無冤無仇。誣陷你對我有什么好處?敢做不敢承認(rèn)嗎?”
“行了,我不在這里和你打嘴巴官司?!敝鞆娫诿蠅舻男馗蠏吡艘谎?,“原來你也是胸大無腦啊。怎么,想和韓丁一起聯(lián)合陷害我啊。他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來當(dāng)我的貼身秘書倒是不錯?!?br/>
“你……”孟夢深吸了一口氣,顯然是氣得不輕。
朱強見孟夢拿不出任何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說話也愈發(fā)大膽起來。
就連韓丁也沒有想到,朱強可以把這件事賴得這么徹底。
“朱先生,你們剛才說,不認(rèn)識我,我也不是你的員工對吧?”孟夢突然說道。
“當(dāng)然了?!敝鞆姷闹頁尠椎溃斑B你自己都承認(rèn)了,還有什么好說的?我們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你的辦公室里,有一座金蟾蜍的擺件,對吧?”孟夢輕笑一聲,對朱強的助理說道。
“你……”朱強的助理愣了。
在場的有些人,也面露除了疑惑之色,他們有人去過他的辦公室,里面確實有這樣一個擺件。
而朱強的臉色,隨著這句話也微微一變。
“是又怎么樣?”朱強助理嘴硬道。
“我們既然不認(rèn)識,又不是你手下的員工,那我為什么知道這些?”孟夢逼問了一句。
韓丁在一旁,心里對孟夢狂贊不已,看來她能站出來,還是有底氣的。
“那能說明什么?我的辦公室,每天進(jìn)去出來的人也不算少了,你就憑這個,想說是我指使你的?”朱強的助理辯解道。
“當(dāng)然不行。但是,我手機里有張照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什么照片?”朱強助理聽了,臉色猛地沉了下來。
“你還記得那份保密協(xié)議嗎?”孟夢突然笑了一聲。
“夠了!”朱強大喝一聲,“還敢在這里顛倒黑白,花爺,還不趕緊把她轟出去!”
花爺不敢怠慢,遲疑著上前,韓丁瞪了他一眼。嚇得他站在那不敢妄動了。
“我不是說讓你攆人嗎?你聾了?”朱強沒好氣地說道。
“花爺,讓她把話說完,也耽誤不了幾分鐘吧。你說是吧?”韓丁也淡淡地說了一句。
“這……”花爺夾在韓丁和朱強之間,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兩個人現(xiàn)在劍拔弩張,他誰也不敢得罪。
“怎么,你們心虛了?”孟夢譏諷一笑。
“這位小姐,你在這三番五次誣陷我朱家,我諒你是個女人,不跟你計較,可你若再胡說八道,我就不客氣了!”
朱強發(fā)威,現(xiàn)場一片噤若寒蟬。
只要他咬緊牙關(guān)死不承認(rèn),還真沒有誰能拿他怎么樣。再加上朱家在江城的聲勢浩大,看來又會是毫發(fā)無損了。
“就算你現(xiàn)在趕我走,我也得說?!泵蠅敉ζ鹦馗澳欠荼C軈f(xié)議。雖然被你助理收走了,但恐怕他沒有想到,我會拍了一張照片吧?!?br/>
“什么,你竟然……”朱強助理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當(dāng)時簽協(xié)議時。她明明在他眼皮子底下,寸步不離,是怎么找到機會拍的?
“怎么,只許你動手腳。不許我留點證據(jù)自保嗎?”孟夢淡然一笑。
“別信她的,她這是在使詐?!边@時候,朱強突然想起上次在沐家年會,韓丁也是這么讓他上鉤的。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一絲冷意:“韓丁啊韓丁,你還真當(dāng)我傻啊,還想用這樣的辦法?”
韓丁攤開手一笑:“抱歉,朱先生。你說什么,我不懂?!?br/>
“少在這裝蒜?!敝鞆妼χ碚f道,“不要上他的當(dāng)。她手機里,什么都沒有?!?br/>
“是嗎?”這時候。孟夢緩緩從屁股兜里,掏出了一個手機,“既然朱先生這么自信,敢不敢讓我在大屏幕上公布?”
朱強的助理冷笑一聲?!澳銊e在這故弄玄虛了,壓根就沒有什么保密協(xié)議,我是不會上當(dāng)?shù)??!?br/>
“好?!泵蠅舸蜷_相冊,翻了幾頁。放到了助理面前:“你可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助理看到那張照片上的簽字,大吃一驚!
她竟然真的拍下了保密協(xié)議的內(nèi)容!
“哼哼。”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過來,趁孟夢不注意。一把搶過手機,把照片給刪除了。
“哈哈哈,我叫你拍,證據(jù)呢,拿來?。俊敝愍b獰地笑著。
就連韓丁和沐晚晴都為之一愣,他竟然敢公然銷毀證據(jù)!可是,這里雖然是花爺舉辦的酒會,可真正唱主角的。還是朱家。
就連朱強都忍不住心里給助理的反應(yīng)點贊,毀了唯一的證據(jù),她就再也無計可施了。
“你們這是真當(dāng)我傻了?!泵蠅粢娬掌粍h,似乎毫不在意?!拔疑盗艘淮?,可不會傻第二次。我既然來了,不會先備份嗎?”
說著,她手上又緩緩舉起了一張存儲卡。“我看你能銷毀多少!”
全場一片嘩然,這分明就是有備而來??!
朱強的助理,瞬間傻眼了。
剛才自己當(dāng)眾刪照片,已經(jīng)是暴露了自己。如果孟夢沒有后手,這事也能不了了之??墒牵绻€有備份,那這件事,已經(jīng)是實錘了。
他求饒般地看向了自己的主人朱強,而朱強這時面色一變,突然厲聲喝道:“助理啊,你好大的膽子,你什么時候做的這事,連我都不知道!”
既然甩不脫嫌疑,那就只能讓助理背鍋了。
“朱總……”助理愣了,沒想到事情敗露。自己會成為棄子。
“你別喊我。你這是在為我朱家抹黑知道嗎?沐家是我朱家同盟,我竟然沒想到,你真的敢這么做!”
朱強痛心疾首地說道。
雖然這件事是他授意的,可是他全程沒有露過臉。自然可以把誣陷沐晚晴的事,推得一干二凈。
“真是甩得一手好鍋?!便逋砬缧Φ溃叭绻麤]有你的授意,他哪來那么大的膽子?”
“沐小姐這話可就有意思了。雖然咱們處不好,你找了別的男人??赡阋f我有意針對沐家,那就可笑了?!敝鞆娎湫σ宦?,還故意把沐晚晴說成了背叛之人。
“你……”沐晚晴見他一副抵賴到底的樣子,氣得渾身發(fā)抖。
想這樣就蒙混過關(guān)?不可能!
“這件事全是我助理做的,我承認(rèn),是自己管教無方,可至于別的……”朱強頓了頓,“誰再多言半句,我就告他到法院去!”
在場的人情緒復(fù)雜地變化著。他們都是江城的商界精英,其實一開始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礙于朱家的面子,他們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朱家竟然會用這么卑劣的方式,要置一個創(chuàng)業(yè)公司于死地,而沐晚晴還是之前跟朱家有過婚約的人,做得這么絕,還是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誰也不能肯定,他下一個暗中對付的人,會不會就是自己。
喜歡我中了五個億請大家收藏:()我中了五個億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