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段嬤嬤,只是一個早上,準(zhǔn)備的衣服卻不只是一件,一個小包袱,看著沒有多大,卻是整整準(zhǔn)備了五件的衣服,湖綠‘色’的兩件,粉黃‘色’的一件,粉白‘色’的一件,還有一件墨‘色’的,大小的尺寸都有些細(xì)微的差距,估計就是考慮到了不知道現(xiàn)在白小雨的具體尺寸。
“大小姐又瘦了!”段嬤嬤服‘侍’白小雨穿著衣服,微微帶著心疼的說道。
白小雨則是好笑道:“哪里瘦了,之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呢!”
“那哪兒是不能穿啊,而且嬤嬤說的瘦了,自然不是肚子,可是除了這個肚子,大小姐全身上下都瘦了!”段嬤嬤解釋道,言語之中流‘露’出來的關(guān)系,可讓白小雨感動了一把。
半晌聽見白小雨沒有回答,段嬤嬤又繼續(xù)道:“大小姐以后還是呆在府城,呆在府里吧,以后段嬤嬤天天做飯,好好的給大小姐補補,怎么樣也要補回來?!?br/>
白小雨輕笑:“段嬤嬤的手藝這么好,若是真天天補的話,那我不是吃成個大胖子?”
“胖子怎么了?‘女’孩子,胖點多好啊,看著富態(tài),還好生養(yǎng),若是小姐怕姑爺嫌棄你的話,盡管跟嬤嬤說,看嬤嬤不打他!”段嬤嬤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白小雨哈哈直笑,心中仿佛已經(jīng)看見自己生完孩子之后,‘肥’胖富態(tài)的樣子,然后劉子俊一臉嫌棄的看著她。而一邊躲避著段嬤嬤拿著菜刀的兇悍樣子。真是怎么想,怎么覺得好笑。
估計也是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看著白小雨笑。段嬤嬤一聽,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的你們這是?”劉子俊還沒進(jìn)屋,就聽見屋里歡樂的聲音,頓時忍不住進(jìn)來出聲問道。
白小雨看看劉子俊,再想想自己剛才的幻想,頓時更加樂了,而段嬤嬤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二人同時看著劉子俊,讓劉子俊不自覺的‘摸’了‘摸’臉。卻是忍不住的心理發(fā)‘毛’。
等到二人終于停止了笑意,外面段管事傳來聲音,言道,府里的派了轎子過來。讓二人趕緊過去呢。
于是,二人趕緊收拾收拾,去了府中。
轎子是停在別院后院的‘門’口的,兩步的距離就到了,就像是昨日的馬車一樣,可見就算是知府大人,也是細(xì)心的人啊,轎子很大,兩個人進(jìn)去之后。也絲毫不顯得擁擠。
進(jìn)去之后,劉子俊還在想著白小雨剛才在笑什么,卻忽然聽見白小雨道:“剛才段管事找你出去說了什么啊?”
劉子俊驚訝:“你怎么知道?”
“雖然你們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段管事讓你出去的時候,我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若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估計也不會單獨叫你出去吧?不會是段管事不放心你,所以聯(lián)合了段嬤嬤,一個支開我。一個背后敲打你吧?”白小雨笑著猜測。
劉子俊好笑的‘揉’了‘揉’白小雨的手:“說什么呢,段管事人還不錯的。是大哥,昨日大哥不小心說錯話,被知府大人罰了跪祠堂,所以今日沒有過來,吩咐我小心一些,等會看見知府大人的時候要沉著應(yīng)對之類的,還是擔(dān)心咱們!”
白小雨了然,隨后卻是點點頭道:“自己都進(jìn)了祠堂了,還擔(dān)心著咱們呢,咱們有何可擔(dān)心的,若是知府大人的臭架子很大的話,大不了咱們回去就是了?!?br/>
“你??!”劉子俊輕笑,攬住她。
劉子俊自認(rèn)還是很了解自家媳‘婦’的,雖然白小雨話是這樣說,但是他卻是知道,其實白小雨有多么的在意這一次來府城的事情,事實上,對于秦風(fēng),雖然白小雨一直以來都是調(diào)侃的態(tài)度,但是心里還是很看重秦風(fēng)的。不然也不會每次過了幾天,算著快要到了秦風(fēng)來的日子,就讓人將秦風(fēng)住的客房收拾一下呢?
就算是沒有了之前的記憶,血濃于水的親情,哪里是這一次失憶就能夠消除的呢?
卻不知,白小雨若是曉得劉子俊的心思,估計也該笑了,這哪里是因為什么有感情啊,不過是覺得占據(jù)了這個身子,就要負(fù)起責(zé)任來,而秦風(fēng)和秦知府都是她的責(zé)任,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這二人也并沒有發(fā)大錯誤就是了。
而且秦雨兒受到折磨的時候,這兩人也不好過不是嗎?甚至是現(xiàn)在的秦霜兒,也都是不好過的就是了。哪里還有什么值得怪罪的?
不過有句話白小雨說的確實是心里話,那就是若是知府大人若是不能接受劉子俊的話,那么她們真的可以回去了。
兩個人心里裝這事兒,很快的,轎子到了地方,大‘門’到了,卻是一點也不停留,直接抬進(jìn)去,一直到前院的后院白小雨的聽水閣。
“大小姐,到了!”段管事在外面叫了一聲,示意二人已經(jīng)到了地方。
劉子俊撩開簾子,入目的卻是一片水光,眼神適應(yīng)了一下,這才瞇著眼睛,將白小雨扶著出來。
“段管事,這是何處?”劉子俊問道。
段管事看了一眼劉子?。骸斑@是大小姐之前住的聽水閣!老爺就在前面的亭子里?!?br/>
白小雨一愣,和劉子俊對視一眼,心理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居然是在這里,而不是在前院的大廳?
白小雨抿‘唇’:“咱們走吧!”
上面雖然太陽高照,但是早早有人過來幫幫打傘了,只是那只是普通的小傘,下人握在手中,卻又要保持著和大小姐的距離,所以顧不全身子,劉子俊也知道等會說的話,也許這些人不一定能聽呢,頓時對著那打傘的人說道:“給我吧,你們就在這兒候著!”
那小廝頓時看向段管事,段管事點點頭,那人才將傘給劉子俊。
白小雨眉頭一皺,目光一閃,有些不悅,卻也知道自己此時實在是說不上話,看看劉子俊,卻見劉子俊仿佛絲毫不在意一般,將傘撐在白小雨的頭上,護(hù)著白小雨道:“媳‘婦’,走吧!”
白小雨微微一笑,點點頭,二人便朝著前面的亭臺小筑過去。
等到二人的距離夠遠(yuǎn)的時候,段管事才轉(zhuǎn)眼對著身邊的人狠聲道:“你做什么呢?那可是咱們府里的大姑爺!”
那小廝一怔,很快的低下頭:“是!小的知錯了?!?br/>
大宅院里的‘精’明人物,自然曉得自己的哪個動作會引起別人的不滿,但是他確實是不知道那人是大姑爺?。?br/>
“哼,你就祈禱大小姐脾氣還像以前一樣好吧!還有你們,都給我記住了,那是大姑爺,以后都不能對他不敬,知道嗎?”段管事沒好氣的看著手下的幾個笨蛋道。
幾個人頓時點頭。
那邊,白小雨和劉子俊撐著傘走的不快,不過本來就不是多么長的路,很快的就到了盡頭,前面環(huán)著池水的小筑里面,石桌旁邊坐著一個華服中年男人,面對著他們,深邃的眼神盯著二人,一步步,一腳腳,都像是被這樣的目光灌注了無盡的壓力一般,二人卻是恍然未覺的,往前走著,臉上帶著笑容和輕松,似乎沒有感覺到那樣的壓力。
等到二人終于到了小筑,白小雨揚起微笑,正打算行禮說話之時,秦知府已經(jīng)失態(tài)的站起來,對著白小雨道:“雨兒,真的是你回來了?”
嘴‘唇’顫抖著,那眼神,分明是不可思議嘛!
白小雨不知道為什么,原本想要出口的那一句秦大人,卻是如何也喊不出口一樣,看著眼前的男人,那眼中話中紛飛的情緒,那眼中閃過的寵溺、希望、慈愛,像一個悶雷一樣,狠狠的炸開在她的心中。
“………爹……爹!”白小雨忍不住的開口叫道,原本以為最艱難的話,卻是開口變得順暢起來,理所當(dāng)然的脫口而出。
秦知府也是忍不住的一個上前,大手一圈,攬住白小雨的肩膀抱住道:“雨兒,我的‘女’兒啊,終于回來了,雨兒終于回來了!擔(dān)心死我了!回來了,回來了!”秦知府情緒頃刻之間崩潰,仿佛之前對著二人刻意釋放壓力的人不是他一樣,白小雨一句話,甚至是一個字,就將他準(zhǔn)備好的情緒全部打散,滿是動容的臉上,閃過點點的星光。忍不住的將懷里的‘女’兒更加抱緊了。
劉子俊將傘收了放好,轉(zhuǎn)身看著情緒‘激’動的二人,以及從來都堅強,此時卻是忍不住掉眼淚的媳‘婦’,心理一陣感概。
半晌,見二人還沒有止住的意愿,劉子俊忍不住的說道:“大人,媳‘婦’,先坐下再說吧!”
白小雨吸了吸鼻子,趕緊推開秦知府道:“對啊,爹,咱們還是坐下再說吧!爹,坐吧!”
所謂有一就有二,第一句‘爹’叫出來之后,基本上剩下的就不費事了。
秦知府很聽話,放開了白小雨,仿佛此時才注意到身邊還有人似的,狠狠的抹了一下臉,這才扶著白小雨坐在旁邊。他可沒有忘記現(xiàn)在‘女’兒懷著身孕,而且還已經(jīng)九個月的事實。
至于劉子俊到底坐下沒坐下,那不在他的關(guān)心范圍之內(nèi)!讓他站著去更好!Q
ps: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