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沿著青石街道往前走，道路兩旁的店鋪是各式各樣的都有，什么雜貨都賣。
水月逛了一會兒，覺得天色不早了，于是召回前來探路的丁丁，讓她在前面帶路，找到青靈城的集市擺攤區(qū)。她趕的十分巧，今天恰好是一月一次的大集，集市上的不僅賣東西的人多，買東西的人也多。
“來來來￣上好的靈果嘞￣絕對新鮮，絕對是靈氣含量十足￣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嘞￣”
“來來￣這位仙子，看一下簪子吧！新出品的簪子，絕對新潮！”
“嘿！仙子有點面善，我們哪兒見過？要不要來點靈米，靈食之類的……我相信……唉￣仙子別走啊！”
……
各式各樣的叫賣聲在集市里交雜著，水月在其間漫步，觀察著擺攤的人的具體情況，發(fā)現(xiàn)攤子分為兩種，一種是席地而擺的攤子，大多賣的是普通的靈草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凌亂地銹跡斑斑的金屬狀東西，看著擺了很久都無人問津；另一種攤子是有臺子的攤子，有些賣的是菜，有些賣的是水果，還有些靈獸肉，簡直是一菜市場。
當(dāng)然，這些都是長期租的攤子，如果只是暫時的，可以在外圍的地方租一個小攤子擺上自己的東西叫賣。最主要的是，短期租的有一個好處，如果暫時沒有靈石，可以以通行的牌子加上同租金價值的東西做抵押，然后在走的時候再給靈石。所以逃租什么的，基本上不可能發(fā)生。如果有人逃的話，負(fù)責(zé)人也不會吃虧，反而是逃租的人，根本就出不了城。
水月大致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靈酒的市場好不錯，有很多人都會買上一小盅帶走。而且一小盅的市場價也不算低，三塊下品靈石一盅，一盅也就可以喝個兩大口的樣子。于是她就放心了很多，她拿出一瓶最低級的靈酒加上通行木牌抵押在市場負(fù)責(zé)人那兒，租了一個一平米的小攤。
從錦囊里拿出一塊之前就準(zhǔn)備妥善的方布，折疊幾下鋪在攤位上，才把用半個巴掌那么大的陶壇裝好的拿出六壇整齊地擺好。
又拿出一個瓷制的小酒壺以及三個不過眼瞼大小的淺口杯安置在地上。
水月盤坐在攤子的內(nèi)側(cè)，從錦囊里掏出一塊木板寫著：“免費嘗一小杯。十個下品靈石一壇。謝絕還價。”然后就打開酒壺的蓋子，讓酒香散出去。自己則閉上眼打坐修煉。
過了沒幾個眨眼的功夫，就有顧客上門了。“這位姑娘，你的酒真的能白白地嘗一口？”一個大胡子男人走上來蹲在攤子前面，盯著水月問道。大胡子男人穿著不是十分講究，灰色的有點像麻布的衣褲加上一雙露出大腳的草鞋，鞋子上還粘著些新鮮的泥土，應(yīng)該是剛從城外回來。
“是的。”水月見有生意上門，睜開眼點頭道。在淺口杯里到了一口酒遞給大胡子男人。
大胡子男人接過杯子，先是把杯子挨在鼻子下方嗅了嗅，聞著不錯，靈氣在酒香中聚而不散。再是觀察酒色，笑著對水月說：“小姑娘的酒的色香都看著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說著輕輕地泯了一小口。
大胡子把酒在嘴里回了一圈，眼睛一亮，又把整杯都喝進(jìn)嘴里，夸獎道：“不錯，不錯?！彪m然不是那種烈酒，靈氣含量不是最好的，卻是把靈氣與酒氣充分地融合在一起，味道綿延清冽，唇齒留香。
大胡子抬頭，搖了搖手上的酒杯，“小姑娘，這個酒叫什么名字？”
“傾心?！彼乱槐菊?jīng)地回答，這是之前就想好的。這個酒是緣果釀制而成的，因此取名為傾心，源自緣來傾心。
“傾心？”大胡子隱藏在胡子下的嘴咧了咧，“還不錯的名字。挺適合的。給我來兩壇吧。”說著翻手拿出二十塊靈石輕磕在地上。
“好?！彼逻B忙遞上兩壇酒，高興地說道，“歡迎大叔下次再來！”
大胡子接酒的手僵了一下才把酒拿過去，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邊走他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我很老嗎？也才五十歲??！他們都說我很年輕的！難道我真的老了？唉！
水月拿起靈石高興地在手上挨次兒地摸了摸，咱終于有錢了！才把靈石收進(jìn)置物錦囊里。
也許是有了大胡子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地，來買靈酒的人多了起來。
沒一會兒，水月擺出來的六壇酒就賣完了。
于是水月又從置物錦囊里拿出六壇酒整齊地擺好，才剛擺好就有人上前，“這位仙子，酒能不能便宜點？九個靈石賣不？”
“對不起?！彼轮钢暗哪景?，仰著頭對來的人說。來人是一個長相平實，身材有些矮小的男人，穿著身黃布袍子，前面的袍腳被系起來露出兩條肥大的青色褲腳。
男人看看木板，皺皺眉，應(yīng)該是在思考著究竟是買還是不買。
這時一個一個藏青色衣服的男人從人群中穿插過來，他見著黃衣男人還在遲疑，拍拍他的肩膀，“嘿！黃大衣。你還在想什么？你要買就買些個。這個小姑娘賣的酒實在是實惠。我剛剛買了一壇回去嘗了嘗，靈氣實足，一看就是沒參水的。你看，我這不是再來買些回去藏著。你家女人不是受傷了嗎？這個靈酒的靈氣可比那些個狗崽子的多了去了，溫養(yǎng)內(nèi)傷的效果絕對不錯?！闭f著還對他擠擠眼。
黃衣男人憨實地捏了捏衣角，有些不好意思，“謝謝毅老弟，我只是不知道她這兒的效果如何。既然你說好，小仙子你就給我來一壇吧?！闭f著蹲下身來遞上十個下品靈石。
青衣男人也跟著嬉皮笑臉地道：“小姑娘，也再給我一壇。”
接過酒，黃衣男人有些遲疑地問水月：“小仙子還來嗎？”
“恩？”水月低頭沉思了一下，“要的。明天還要來。釀的酒要賣完才會不來。”
“哦?！蹦腥耸媪丝跉猓┖竦孛X袋，笑著說“那我明天還來?！?br/>
“我明天也來。”青衣男人把手搭在男人身上也笑著對水月說到。
“恩?！彼曼c頭。
得到回復(fù)后，兩個男人抱著兩壇酒鉆進(jìn)人群漸行漸遠(yuǎn)。
“黃大衣，你明天還來干嘛？”青衣疑惑地問。
“我?guī)У撵`石不夠買兩壇，我想等明天再來買一壇?！秉S衣也不介意青衣的無禮，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回答。
“那你……”怎么不向我借。青衣想要問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他知道以他這位有些矮小的兄弟的脾氣定是不喜歡欠誰的人情。罷了，罷了，不說也罷。
水月的酒攤子隨著人群的增大很快就結(jié)束了它的使命。水月來到攤位負(fù)責(zé)人處交了牌子，“我是來交租攤子的費用的?！?br/>
“恩。你一共租了兩個，要六個下品靈石。”負(fù)責(zé)人是一個看著有些死氣沉沉的男人查看了一下牌子，用死板的聲音道。
水月掏出六個靈石放在柜子上，負(fù)責(zé)人收回去，把抵押用的靈酒擱在水月手邊。水月想都沒想地把酒推了回去，負(fù)責(zé)人瞇著黑色的眼睛，其中閃過一道銳光，“這是？”
水月恭身道：“之后一直要借貴地賣酒，所以小小意思，請多關(guān)照?！?br/>
負(fù)責(zé)人繼續(xù)瞇著眼打量了她許久，才又死氣沉沉地答到：“我只是一個負(fù)責(zé)記錄的人，能有什么關(guān)照？你要關(guān)照也應(yīng)當(dāng)去找巡邏的人?！?br/>
“無論如何，以后租攤子都要經(jīng)過您的手。得到怎樣的攤子還不是您的一句話?！彼聸]有收回靈酒。
負(fù)責(zé)人又探究地打量水月許久，水月恭身任他打量，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負(fù)責(zé)人才收回目光，沒有說什么把靈酒收到柜子下方，然后閉眼躺在椅子上不在說話。
水月知道他這是逐客的意思，不過水月不在意，既然他收了東西，只要沒有沖突應(yīng)當(dāng)是不會為難于她的。
在之前來租攤子看到他后，阿然就在出門后悄悄與她傳音，那個看似死氣沉沉的老者是處于
歸元期歷練的強(qiáng)者。因此無論如何，就算不能討好與他，也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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