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兩個這么晚出來,家里的那位不管?”
左笙只顧著給自己倒酒,全沒有發(fā)現(xiàn)陸西城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直到抬起頭來,才看到陸西城的臉色已經(jīng)黑透了。
左笙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這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了嗎?
“昨天左雅給我送的飯,被可可看見了,她早上回娘家了?!?br/>
陸西城不咸不淡地開口,可是那氣勢卻足夠讓左笙的汗毛都豎起來。
“喝酒喝酒。”
半晌,左笙才悻悻的說道,端起酒杯遮住自己的臉。
不然他生怕,自己這張帥氣的臉在陸西城的視線中徹底地被“毀尸滅跡”。
陸西城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又給自己滿上。
這喝酒都跟喝涼白開一樣。
過了一會兒,陸西城才把頭轉向了駱浩冰,開口道,“浩子最近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不就是這樣嗎?”
駱浩冰一個勁地只喝酒,對他們的話也不怎么搭理。
心底真是悶得慌。
“浩子。”
左笙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他們這三個中也就只有他一個人,還算是自由的了。
可說不定哪一天就被束縛了。
“沒辦法,身在豪門的無奈?!?br/>
駱浩冰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來,喝酒?!?br/>
駱浩冰對著他們敬了一杯,隨即一飲而下。
他和何馨媛……
也就這樣吧。
相敬如賓。
晚上她睡床,他睡沙發(fā)。
白天,在其他人的面前,他們才是夫妻。
左笙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童童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一句話,觸動了駱浩冰的神經(jīng)。
她不知道和那天的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
駱浩冰的手頓住,沉默半晌。
整個人透露出來說不清的陰郁氣息。
“陸子,阿笙,你們要是有時間就和童童聯(lián)系聯(lián)系,看看她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br/>
半晌,駱浩冰沉悶地開口。
他想要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很想知道。
可是他也明白,他是最沒有資格問這個的人。
左笙點了點頭,臉上的嬉笑這時也已經(jīng)徹底地收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說了,還是喝酒吧。”
左笙給自己倒上酒,喝了一口。
想起左雅的事情,他也是煩得慌。
三個男人,各有各的煩心事。
最后自然是三個都喝得醉醺醺的。
就連陸西城,從不在別人面前喝醉,今天也是喝得神志不清。
“感情這種事真特么的不好說,我以前以為我再也不會愛上除了左雅之外的女人,現(xiàn)在卻一心都在可可身上,昨天她和我冷戰(zhàn),我特么的心里真的說不出是怎么滋味?!?br/>
酒后吐真言,陸西城干脆拿起瓶子喝。
駱浩冰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和葉可可還好,不過是吵吵架而已,我和童童錯過,就是一輩子。”
“一輩子,呵呵?!?br/>
駱浩冰到最后笑出了聲來。
他自己想想都覺得有點可笑。
林童這輩子最可悲的事情應該就是被他愛上,然后愛上他。
如果沒有他,她會幸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