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色已經(jīng)那么晚了,老丞相找自己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拿出一瓶小七的濃縮能量藥丸給月非夜,只是沒告訴他是怎么做出來的,然后墨初晴就帶著大喵出門了。
現(xiàn)在這個時分人已經(jīng)很少了,墨初晴坐在馬車中靜靜的看著窗外向后飛逝的建筑。大喵不快不慢的更在馬車屁股后面,甩著它的尾巴傲慢的看向四周。
“爺,墨小姐回來了?!币粋€站在二樓窗戶的黑衣人,看著墨初晴的馬車對這身后的人恭恭敬敬的說到。
黑衣人身后的人沒有說話,只是藏在陰暗處靜靜的看著墨初晴的馬車消失在夜幕中。
丞相府還是和墨初晴出去的時候一樣,只是不在雜草叢生干凈了一點。
“徐伯,外公找我來干嘛???”
一路上墨初晴都沒有和徐伯說話,這到了門前反倒擔心起這次來是為了什么了。
“大小姐,我也不知道,只是這幾天羽化城那邊傳過來的東西太顛覆人的世界觀了。老爺一直在擔心你,這兩天都沒有好好休息,聽說你回來了就迫不及待的讓我去接你過來?!?br/>
聽徐伯這樣一說墨初晴只當是老丞相關(guān)心自己,沒有注意到徐伯這次看自己眼神隱晦的閃了閃。
跟著徐伯走進去墨初晴終于見到了在大廳等待已久的老丞相。
“外公,我平安回來了。”這一刻墨初晴真的想哭,這種有親人的感覺真好。
老丞相看著眼含淚光的墨初晴,傲嬌的扭過頭去。
“回來了就回來,哭什么,老頭子又不是要死了。”
明明很關(guān)心,傲嬌的丞相就是不愿意說出來,就算他扭過頭去墨初晴也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也閃著淚光。
沒一會徐伯就端上了一些茶點,墨初晴和老丞相爺孫兩面對面的開始說起了在羽化山脈的所見所聞,當然期間一些不該說的都被墨初晴給省略掉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外孫女,就是聰明。”說到最后老丞相哈哈大笑起來,而墨初晴如何逃過羽化城的滅城之災被墨初晴說自己去了附近的城池游玩給輕而易舉的帶過了。
“對了,外公那個秦德你知道嗎?”墨初晴突然想起之前在羽化山脈哪個已經(jīng)死了的老人說的一些東西。
“秦德,好像以前你父親在的時候是你父親的副將,現(xiàn)在是秦大將軍。你問這個干嘛?”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么一個人,這讓墨初晴原本不以為是的心開始懷疑起來,如果那老頭說的是真的那該怎么辦。
現(xiàn)在老丞相問墨初晴要干嘛,墨初晴當然不能說了,笑嘻嘻的告訴老丞相“我就是聽他們說過,這個秦德是父親的朋友,想去拜訪一下順便了解一下父親在世的時候是什么樣的人。”
聽墨初晴這樣說老丞相倒是沒有起疑,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了解自己的父親也很正常,還叮囑墨初晴要注意禮儀?!叭サ臅r候記得要備上禮物,不要失禮?!?br/>
“是,我一定謹遵教誨保證不會失禮,嘻嘻!”
墨初晴看著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就告辭回家了,雖然說留宿在自己的外公家也是沒問題的,都是不知道為什么墨初晴還是覺得回去好一點。
對于墨初晴提出要回家的提議,老丞相不同意,那么晚了怎么忍心讓她一個人回去。雖然說老丞相不同意,不過被墨初晴以還未出嫁不宜在外留宿,而且有大喵在給推了。
最后老丞相也只得讓墨初晴回去了。
在墨初晴帶著大喵一走,徐伯就從后面走了出來,他與老丞相站在大廳門口看著墨初晴走遠。
“老爺,她這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嗎?”徐伯突然問到。
老丞相搖搖頭什么也沒說,然后向內(nèi)院走去,徐伯看了一眼墨初晴消失的地方,又看了一眼丞相的背影也搖搖頭走了。
墨初晴從丞相府出來已經(jīng)子時了,街上雖然還亮著燈,但是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粗砼缘拇筮髂跚缤蝗幌肫鹆爽F(xiàn)代的鬼故事,這個時代什么都有,不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有吧。一陣風吹來,墨初晴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去抓大喵的耳朵。
大喵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這個抓住自己耳朵,怕的要死的女人,心里想著:這還是我的主人嗎,我主他人殺人不眨眼,這個慫貨是誰。
也是墨初晴不知道,要是她知道大喵的想法非得把大喵的皮都給扒了。越走越感覺不對勁,墨初晴總感覺有人在看著她,不管了直接抱著大喵的脖子往大喵背上一趴“大喵快點回家?!?br/>
墨初晴的直覺很準,如果不是想起現(xiàn)代的鬼故事她一定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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