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花雨苦笑的看看 轉(zhuǎn)身走進廁所 反鎖上廁所的門
坐在馬桶蓋上 姚花雨把臉捂在手心里 心里不是委屈和難過 而是不舍 不舍得離開這個又傻又滑的沒自信的笨男人
好舍不得啊 可是這個世界不是自己說了算了 “該說再見了 就別再會頭說永遠 ”姚花雨低吟著自己的歌曲 一陣陣的酸楚涌上心頭 卻無能為力擦干眼淚 打開水龍頭 熱水滾滾噴出去 屋子里籠罩著霧氣 看不清鏡子中的自己 說什么已沒有意思在解釋 只能在這個時候 揮手擦干鏡子上的霧氣 看清楚最后一滴眼淚滑過的痕跡 未干
“你……你打我干什么 ”
“你不知道我為什么打你 那我就告訴你 人不能這樣 為什么要認(rèn)命 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 我不相信命 最起碼現(xiàn)在不相信 為什么要屈服 你的勇氣哪去了 既然發(fā)生了 就不怕 我奶奶說過 不惹事 也不怕事 都這個時候你為什么還要退縮 ”
“我要讓你明白 這個世界相信命運的人都是懦夫 都是弱者 不要相信什么該死的命運 不要相信什么是注定的 ”
莫斗的聲音依舊縈繞 這個世界 是不是像是莫斗說的那樣 我還有沒有希望做回自己
走出去 也許以后自己不再是自己了 以后的自己可能連自己也不認(rèn)識了 不再是自己 我可以蒙著眼睛前進 哪怕最后一步邁進深淵
就算以后很苦 但有昨晚我也不再一無是處的呼吸 因為那些記憶會讓我知道我還活著
姚花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竟然笑了 想起來 剛才的尷尬 想起來昨晚的……
時間倒退到自己睡到莫斗的肩膀的一刻
莫斗動動自己 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睡著了 莫斗搖搖頭嘆了一聲 慢慢抱起自己 把自己扛到肩上 就在那一瞬間 姚花雨慢慢睜開一只眼睛 機靈古怪的瞧瞧莫斗 露出一絲的笑意 莫斗把自己放到床上 給自己蓋上被子 然后做到床邊上 吁了一口氣 姚花雨睜開眼睛 看著莫斗有些彎的脊背 掩口而笑 然后小心翼翼的坐起一些 輕輕吹出一口氣
莫斗自言自語道:“唉 怎么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好怪啊 我不是……不會的 怎會想那個呢 ”呼
莫斗感覺背后微微吹來一陣風(fēng) 他急忙回頭看去 看到姚花雨依舊閉眼睡著 而且似乎睡得很香 難道是幻覺 莫斗摸了摸頭發(fā) 一臉傻傻的詫異 姚花雨瞇著眼睛看著莫斗傻樣子 不由得好笑 一直是自認(rèn)為聰明的小子也有笨的一面
莫斗感覺后面又有動靜 猛然回頭 但看到的還是姚花雨沉沉入睡 似乎就連動作都沒有變化 莫斗抓抓頭不知所以 不過看著姚花雨甜蜜的睡臉 看著那起伏的胸口 莫斗有些口干舌燥 不知道是愛還是欲望的驅(qū)使 莫斗瞧瞧把臉湊到姚花雨的唇前 距離僅0.1厘米
屋子里很黑 莫斗一定沒有看到姚花雨手已經(jīng)緊緊抓著床單 手指嵌進床單里 也許對于這一刻 太緊張、太期待 呼吸到彼此的味道 那種感覺很神奇
“媽的 該死 不可以的 ”突然莫斗身體離開姚花雨 當(dāng)莫斗離開姚花雨如釋重負(fù) 但心里還有一些失落 難道自己一點兒誘惑力都沒有嗎 怎么會這樣 難道莫斗對我沒那個意思 姚花雨瞇縫著眼睛看去 莫斗正在對他自己的沖動懊惱 這男人真是太需要動力了
嗯
就在莫斗猶豫不決時 姚花雨嚶嚀了一聲 身子動了動 身上的睡衣竟然展開一些 露出更多的白皙的胸溝和乳罩痕跡 莫斗隨著聲音看去 不由得唏噓一聲 估計已經(jīng)情不自禁
莫斗惡狠狠的指著自己的下身 低聲呵斥道:“干嗎 干嗎 想什么了 不可以的 乘人之危的事兒 老子可是干不出來 軟下去 聽見沒有 呵 還他媽的挺耿直的 ”
躺到莫斗身后的姚花雨 差一點笑出聲 不過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這個男人雖然嘴上很壞 但是卻壞的有尺度、有原則、所以很可愛 不過都露出這么多了 難道還要放大尺度不成 想到此姚花雨不由得臉上浮現(xiàn)紅暈 好不害羞
“男人不壞 女人不愛” 似乎當(dāng)代男人都在秉承著這個理念泡妞 但恰恰有些東西大伙都忘記了 那就是尺度 沒錯 就算是壞也要有尺度 有限度 如果毫無止境的壞 那就是惡了 那就會令人惡、厭惡了 所以尺度狠重要 請大家記住這一點 很重要
莫斗這是站起來 克制自己的念頭 又道:“看看有沒有好東西 好像小勇家的廚房里有一瓶酒來著 ”說著莫斗搖搖晃晃的走出去 趁著這個時候 姚花雨急忙坐起來 頭發(fā)披散到床上 睡衣也整理一下 盡量調(diào)整誘惑的尺度 讓自己從各個角度看起來都很唯美誘人
三分鐘過后 莫斗拿著酒瓶子溜溜達達回來 莫斗喝了一口酒 又坐到床邊上 辛辣的感覺麻痹著神經(jīng)
“這是什么酒 這味道好怪啊 怎么有股子藥味 不會是藥酒吧 ”莫斗一邊說 一邊懷疑道:“管他什么 反正是味道不錯 是個好東西 ”
姚花雨在后面頭笑著 暗想 這小子倒是生冷不忌
莫斗他一邊喝一邊自語道:“真是好亂 腦子都快裂了 為什么平白無故的給我添了這么多的事情 一個接著一個 就不讓我休息一下 好累啊 干嘛這樣 我就是普通人 不想過得這么充實 只想獲得快樂點兒 不要這樣好不好 老天太拿我當(dāng)個人物了 ”莫斗說著又喝了一口烈酒
姚花雨看著的莫斗 沒有一會兒 不善喝酒的莫斗終于因為酒入愁腸的原因倒下來 姚花雨這時候坐起來 拉著醉得和死狗一樣的莫斗躺倒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