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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擼色擼 文心閣進(jìn)進(jìn)

    文心閣進(jìn)進(jìn)出出許多天,玉北嬈眼見公孫禹眉頭一天天皺的更深,文心閣里燭火亮的越來越早,天色尚漆濃一片,公孫禹便已起身,案前一坐就是一天。

    軍中大權(quán)不在握,公孫閔的黨朋蠢蠢欲動制造了多次軍中暴/亂,老周王哭訴新王不孝,鬧的滿都城風(fēng)言風(fēng)語。內(nèi)憂之際,景國又派遣使臣來周施壓,此為外患。換做旁人,早是焦頭爛額,可偏偏他是公孫禹,立在風(fēng)暴中心沉著控局,迎難而上態(tài)度強硬。

    玉北嬈主動請纓去西北平亂,她可不想被養(yǎng)在深宮之中吃白飯,反而是戰(zhàn)場更讓她覺得心安。臨行時公孫禹只是囑咐她道“萬事小心,早日歸來”,也沒派個監(jiān)軍,對她倒真是一萬個放心。

    王后離宮七日有余,前方頻頻傳來捷報,西北大勢平定重挫公孫閔。這邊戰(zhàn)報剛到,景國使臣唐德就遞了折子求見周王。

    公孫禹坐在一張梨花黃木椅上,案前站著三四個大臣,你一言我一語,吵的不亦樂乎。孟定宜肅立其中,眉目清冷如霜,在一堆老頭子中分外惹眼,又稍顯格格不入。

    爐香燃了一茬又一茬,劉公公一臉難色,附在公孫禹耳邊提醒道“王上,景國的使臣還在宮外頭候著呢?!惫珜O禹沉著一張臉眼皮子都沒抬“讓他等著?!?br/>
    “景國此番派使臣前來,怕是還跟王后有關(guān)?!泵隙ㄒ饲迩宓穆曇羧缍ê5纳襻?,掉進(jìn)爭論不休的旋渦里,文心閣內(nèi)洶涌波濤霎時歸于平靜。

    公孫禹抬起眼眸幽深如潭,似是追問:“孟侍郎?”。

    幾個大臣兜了半天圈子,爭論得凈是和不和的問題,但這次景國派遣使臣的目的,眾人心知肚明,王后玉北嬈于景國而言是叛將,大婚的消息剛剛傳到景都,使臣后腳就到,這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只是他們不敢言,大周勢微,誰也不敢想這次交涉的后果。

    孟定宜是公孫禹登基后親封的才情名動京城,家世顯赫相貌堂堂,大周京城少女的夢中情人,偏偏氣質(zhì)清雅如謫仙,讓人不敢輕浮造次。

    “王后是景國人,杜青陽也是景國人,就算是議和景王恐怕也要借此向大周施壓?!泵隙ㄒ嗽捳f的含蓄,完是照顧公孫禹的面子。景王的條件無非是要交出玉北嬈,就算退一萬步講,也不能讓杜青陽留在大周,但王后是不會舍棄杜青陽的。公孫禹著實兩難。

    左丞躬身道:“王上,景國與大周交戰(zhàn)數(shù)年,國力大損民生疾苦,實在不宜再動干戈?!?br/>
    “那左丞的意思是把王后交出去,換我大周一時和平,窩不窩囊!”王奉常的炮仗脾氣說炸就炸,耳紅脖子粗差點跳起來。

    “王奉常倒有意思,那日婚禮上跳腳的是你——”左丞看著王奉常挑了挑眉:“這會護著王后的也是你?!?br/>
    王奉常被他這一奚落老臉有些掛不住:“這…這木已成舟,她已經(jīng)是大周的王后,此時又在西北平亂,我大周豈能做此等過河拆橋的損當(dāng)!”說著說著便惱羞成怒“我大周若是連國母都護不住,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

    左丞斂容嘆息道:“可景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啊?!?br/>
    文心閣內(nèi)陷入沉默,仗不能打,人也不能交,景國的那位使臣現(xiàn)在就在外邊站著。

    孟定宜忽然開口道“二者舍其一,以杜青陽換王后?!?br/>
    入夜。

    唐德在宮門外站了一天也沒見到大周國主,氣惱至極,回到驛站中第一件事就是修書一封向景王痛陳公孫禹的輕慢。

    潑墨揮毫筆下正興之時侍衛(wèi)來稟“唐大人,大周的孟許侍郎來了。”

    唐德眉毛一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冷哼道“讓他在外面等著?!?br/>
    北風(fēng)輕寒似小刀,庭外落葉殘卷,孟定宜交手而立衣袂翩飛,清俊如仙。天上黑云漸漸隱去星月,唐德在屋內(nèi)忽聽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響,剛站起身,便聽見院子里亂起來了,火把沖天侍衛(wèi)喊道“有刺客!抓刺客!”

    驚呼一聲不好,唐德快步出去,哪里還有孟定宜的影子。壞了壞了,大周的侍郎在他門外被劫,他逃不了干系。

    唐德帶著人馬一路追上了后堂山,行至山腰處卻跟丟了蹤影,黑夜無邊山路陡峭難行,唐德?lián)u頭長嘆正欲下山,忽瞥見草叢里竄起一道身影大叫到“狗賊!拿命來!”

    劍風(fēng)凌凌之中,唐德看到賊人竟是杜青陽,沖冠眥裂而來,唐德是個文官,刀劍在前,赫的臉色慘白,動彈不得。

    杜青陽的劍卻在他鼻頭前一寸的位置停下來,低眼看去,另一柄長劍穿透了杜青陽的胸膛,杜青陽緩緩倒地滿眼不甘。

    他的身后,孟定宜執(zhí)長劍而立,神情冰冷。

    唐德白著一張臉跌滾下馬,對孟定宜拱手道“多謝孟侍郎救命之恩!”孟定宜收了劍,眸光鋒利:“唐大人不準(zhǔn)備解釋解釋杜青陽為何會出現(xiàn)在我大周的官家驛站嗎?”

    世人皆知杜青陽是景國將軍,夜半潛入大周官驛,又劫持大周官員,究竟意欲何為?是否受景國指派?大周完可以以調(diào)查為由,扣押唐德。在這場對峙中景國理虧大周已經(jīng)占了上風(fēng)。

    “這——”唐德神色極不自然,言辭躲閃“杜青陽從北山逃出來,一直未被緝拿歸案,還險些傷了孟侍郎,本官定會將他帶回景國交由景王嚴(yán)懲,給侍郎一個交代!”

    孟定宜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徑直往山下走去。唐德暗暗松了口氣,抬手吩咐道“將杜青陽帶回去!”,忽聽黑夜里響起連綿獸叫,孟定宜淡淡道“這山上有狼”。

    “有狼!“唐德大驚失色,立刻喊道”下山!下山!”

    回去的路上,孟定宜聽他假惺惺道“杜青陽啊杜青陽,你雖叛逃犯了死罪,但你我同僚一場,本想給你留個尸,如今也不得,你可別怪我啊。”

    他勾唇譏諷一笑,這個唐德還真是虛偽的很,蛇蝎心腸老鼠膽掛著菩薩面相,北山的兩千名士兵幾乎都慘死在他手里,剛才若不是他出手快,杜青陽真可能一劍把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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