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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蕩的嫂子 弘歷再未猶豫下至

    弘歷再未猶豫,下至氤氳的溫泉水之中,自她身后環(huán)住她的腰肢,在她耳畔輕聲呢喃,

    “原來你不肯寬衣,就是想著猶抱琵琶半遮面,故意魅惑我?!?br/>
    蘇玉珊只顧感受溫泉水涌向周身的愜意,根本沒多想,被他這么一提醒,她低首一看,這才意識到,那薄薄的中衣被溫泉水那么一潤,已近乎透明。

    羞赧的她當(dāng)即往水下沉了沉,企圖遮掩春景,“我才沒那個意思,明明是你胡思亂想,還好意思怪我?”

    “我又不是柳下惠,你還指望我坐懷不亂?”

    瞄了瞄寬敞的水池,蘇玉珊十分好心的提醒道:“溫泉池子那么大,你可以離我遠(yuǎn)一些啊!”

    若是離得遠(yuǎn)了,那這溫泉泡著還有什么意義呢?“我想離你再近些,嵌連在一起。”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啞,像是什么神奇的法術(shù),輕易就能霍亂人心。蘇玉珊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確成功的被他勾了魂靈,螓首不自覺的向后仰,順勢依偎在他肩側(cè),任由他的掌心向她的心口傳遞炙熱的溫度。

    溫泉水柔柔的在周身晃蕩著,蘇玉珊心馳神飛,忘了反抗,配合著他的意圖,轉(zhuǎn)過來面向他。

    心連身嵌,是難以形容的愉悅。情動之際,蘇玉珊下意識啟唇,在他肩側(cè)留下一抹齒痕。

    弘歷倒也不覺得疼,但也沒收斂,反倒越發(fā)放肆……

    后來又耗了多久,蘇玉珊已然記不清,他的洶猛和溫泉的暖意令她格外困乏,依稀記得是他將她抱了出來,擦干水,換了干凈衣衫,而后又將她放至錦被中。

    她無力再說話,翻了個身便沉沉睡去。

    看著她那小手蜷縮在枕邊,紅唇微抿的睡顏,弘歷的心軟得一塌糊涂,很想再一次欺負(fù)她,然而他剛靠近,她便撐著小手下意識的推拒,

    “不要了,我好困吶!”

    她的小嘴兒微微撅起,小巧紅潤,饒是才剛品嘗過她的滋味,弘歷還是忍不住親了她一下,而后回身躺好,捋了捋她鬢邊的發(fā),沒再擾她。

    唇角微勾,弘歷就這般笑看著她,此時此刻,他不禁在想,向來都是她先就寢,而他看著她的睡顏,卻不知他熟睡時,她可有偷看過他,而她心里又會想些什么?

    腦海中出現(xiàn)這樣的念頭時,弘歷心下微怔,想他一個大男人,如今竟也會琢磨此等兒女情長的小事,當(dāng)真是可笑!

    神思飄飛間,疲憊來襲,弘歷漸漸閉上了眼眸……

    一夜無話,次日天未亮,晨起入宮時,兩兄弟碰巧遇見,在弘晝的印象中,兄長一向自律,十分注重儀容,今日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弘晝難免胡思亂想,嘖嘆連連,

    “四哥你好像很困乏,看來昨晚戰(zhàn)況激烈?。 ?br/>
    “胡扯!”負(fù)手而行的弘歷當(dāng)即否認(rèn)的干脆,“昨晚在看書,一時沒留神,這才耽擱了。”

    “是嗎?”弘晝也想信他,可他頸間有明顯的紅痕,很難不令人浮想聯(lián)翩,“四哥,你這紅痕是怎么回事?你該不會要說是蚊蟲叮的吧?”

    經(jīng)他一提醒,弘歷這才想起昨夜的她似乎格外放肆,情難自禁時還在他肩頭和頸間留下了印記。

    當(dāng)時他沒在意,這會子被老五調(diào)侃,他才恍然。弘歷不可置否,兀自笑笑,沒再辯解。

    弘晝最愛聽打聽的便是閑事,笑瞇瞇的跟在老四身旁追問,“不消猜,肯定是小嫂嫂給你留下的,對也不對?”

    提及蘇玉珊,弘歷眼底的笑意更濃,“除了她,還有誰敢如此放肆?”

    老四這語氣難掩寵溺,聽得弘晝牙都酸了,“那還不是你慣的?”

    “我樂意,你有意見?”

    被噎的弘晝立馬賠笑,“豈敢豈敢?你的女人,你想怎么寵便怎么寵?!?br/>
    雖說這不是什么大事,但弘歷還是得注意些,抬手理了理貂絨立領(lǐng),畢竟待會兒要入朝面圣,可不能讓皇阿瑪瞧見頸間的紅痕,以免皇阿瑪以為他沉迷美色。

    整理罷儀容,兄弟二人繼續(xù)前行,去往乾清宮聽政。

    忙完政事,弘歷照舊回府,此時的蘇玉珊已然更衣梳妝,自瓊苑乘坐馬車回了府。

    白日里看得最是真切,此時的她才發(fā)現(xiàn)這瓊苑中風(fēng)景甚好,還種著幾株臘梅,尚未開花,大約得到臨近年關(guān)之時才能盛放。

    此地雖好,卻終究是別苑,她不能久留,得盡快回府。

    她才到家沒多會子,弘歷也從宮中回來了。

    昨兒個帶她游玩,弘歷不愿掃她的興致,也就沒提芯兒之事,今日他才與她說起,

    “芯兒離開了京城,我的人仍在跟蹤,反正蘇嘉鳳不曉得她的去處,你想如何處置她都可以?!?br/>
    幸得蘇玉珊早有耳聞,此刻再聽說此事也就沒什么波動,面色十分平靜,“我最想處置之人,一直都是金敏靖,不是芯兒。”

    一提及此事,弘歷便覺對不住她,“金敏靖僥幸的避開了所有的罪證,我暫時還不能動她,畢竟那件事關(guān)系到你的清譽(yù),一旦鬧大,便連皇阿瑪和額娘都會曉得你曾經(jīng)定親一事。盡管你是受害者,卻也對你很不利。未能如你所愿,我很抱歉,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br/>
    先前她還會心里不平衡,還會與他鬧騰,但是親眼見過金敏靖的狡詐之后,蘇玉珊實在沒理由再去怪罪弘歷,畢竟他努力爭取過,但是礙于復(fù)雜的規(guī)矩,又礙于對她的保護(hù),他只能不了了之。

    心頭有太多復(fù)雜的情緒堆積在一起,最終她沒有宣之于口,而是選擇默默咽下去,

    “我明白,你無需自責(zé),我相信公道只會遲來,不會缺席?!?br/>
    蘇玉珊的體諒緩解了弘歷的不安,這終歸是件掃興之事,他也就沒再多提。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又溫馨,弘歷大多時候都在陪著蘇玉珊,偶爾才會去陪高琇雯用頓膳,但卻沒再歇于攬月閣。

    高琇雯一直默默隱忍著,直等到月余后,她坐完了小月子,這才讓人備熱水,沐浴更衣,描眉點胭脂,細(xì)細(xì)梳妝打扮了一番,而后差人去請弘歷過來。

    算來他已有六七日沒去過攬月閣,今兒個高琇雯出小月子,也算是好日子,是以弘歷沒去畫棠閣用膳,而是去了攬月閣。

    待他去時,酒菜已然備好,高琇雯已然恢復(fù),沒再忌嘴,陪他喝了兩杯。

    她以為今晚弘歷一定會留下,孰料用罷晚膳之后,他竟說還有事得處理,要回書房去。

    這樣的情形著實出乎她的預(yù)料!難道他不懂她的意思嗎?詫異的高琇雯不知所措,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今晚他不能走,否則明日她便會成為府中的笑柄!

    心亂神慌的高琇雯借著酒意,鼓起勇氣對他道:“四爺,我……我已然出了小月子,可以侍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