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回去一定好好照顧‘胤少’。爺爺保重?!背隽瞬》?,陳媛媛氣得牙癢癢,虧她一片好心來送湯,南宮胤卻將自己騙得團團轉(zhuǎn)!
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她確實很難將“南宮景”和南宮胤聯(lián)系起來,合并為一個人……
接受,總是需要過程的,陳媛媛不急。
……
在少夫人去醫(yī)院的過程中,夜離已經(jīng)將境況轉(zhuǎn)告了南宮胤。
許是擔(dān)心妻子與南宮老宅那邊的人有牽連,南宮胤放下了工作,親自開車來接陳媛媛。
“大嫂,看到我大哥了嗎?”
“我沒找到病房。”她站穩(wěn)了腳跟,挺直了脊背看著“南宮景”,由于身高差距依舊沒對方有氣勢,“不過爺爺在上面,你不去看看他?”
想到南宮宏說的話,陳媛媛知道老爺子也蒙在鼓里,南宮胤為一己私欲,隱瞞那么多人有趣嗎?
“不必了,我更喜歡跟大嫂在一起,何必浪費時間呢?”“南宮景”說得坦然,隱約覺得身前的女人眼神變了,說不出哪里怪怪的。
到現(xiàn)在為止,還在對她調(diào)情!
陳媛媛終于明白,“南宮景”屢次招惹她,又擔(dān)心她出軌是什么意思了?
今天就大方地出一個給他看看!
“大嫂,誰惹你了?”他感覺到身旁的女人怒氣沉沉的,不由得變得正經(jīng)起來。
“沒有啊。”陳媛媛坐穩(wěn)了身體,故意不揭穿對方,“接下來你還有事忙嗎?”
她一邊說一邊脫了外套,里面是件無袖的針織連衣裙,當(dāng)時陳芯琪看中了還穿過。陳媛媛故意擺出撩人的姿勢,露著香肩,一截褲襪露出來,襯出纖細白嫩的腿。
前段時間剛做了頭發(fā),栗色微卷、波浪式地披垂在背上,形成絕美的對比。
她小嘴微張,雙瞳剪水,轉(zhuǎn)動著盈盈秋波任誰看了都春心蕩漾。
身旁“南宮景”差點握不住方向盤,以前的陳媛媛是很吸引人,但絕不會像今天這么輕佻,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沒有了,大嫂找我有事?”
“不知道你們男人喜歡到什么地方去玩,帶我去唄。”她撅了噘嘴,托起下巴,還沖身旁的男人拋了個媚眼。
“南宮景”沒忍住地咽了咽口水,這是要玩真的?
“好啊,大嫂想去我當(dāng)然責(zé)無旁貸,只是大哥那邊怎么交代?”
“有什么關(guān)系,我來負責(zé)。”陳媛媛沖他眨了眨眼,感覺在做一項危險的游戲。她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南宮景”就是南宮胤,她要從中找到證據(jù)!
也就只能實施美人計了!
車停在了雪狼俱樂部門口,陳媛媛知道龍裔娛樂城是吃飯、唱k的地方,雪狼俱樂部應(yīng)該就是玩的地方。一樓是大廳,二樓是舞場,三樓健身,四樓以上就是包廂了。
“大嫂想怎么玩?”進了門,“南宮景”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了。但他微蹙的眉心卻泄漏了心事,明顯還不想玩得那么開,只是試探一下身旁的女人。
“當(dāng)然是一起玩才好玩——”陳媛媛主動牽住了他,那只溫暖的大掌卻有些僵硬,“你不是還有朋友嗎,一起叫過來唄?!?br/>
“南宮景”的臉色有些發(fā)黑,馬上要被妻子綠了,還有心叫朋友來觀賞?
陳媛媛見身旁的男人不吱聲,不知道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她今天得豁出去,就是故意要惹“南宮景”生氣,打電話叫了張藝瀟來玩。
“媛媛,你沒瘋吧,怎么有興趣跑那種地方去了?”張藝瀟接到電話,聽到嘈雜的音樂聲,很是擔(dān)心閨蜜。
“我今天就瘋一回,也沒關(guān)系。你快過來觀賞好戲!”陳媛媛放下手機,最先融入到舞池當(dāng)中。
張藝瀟擔(dān)心她,很快火速地趕來了,并且也很配合地穿了妖嬈的連衣裙,這丫頭瘋起來的時候也是蠻瘋的。
“喂,那是你朋友嗎,好帥呀?!睆埶嚍t與陳媛媛跳舞時,注意到了“南宮景”,他一個人沉悶地抽著煙,根本玩不起來。
“嗯,算是吧?!彼恢庇^察著“南宮景”,平時愛挑逗的他現(xiàn)在卻像變了一個人,周身的氣息沉得可怕,似乎隨時都能爆發(fā)!
張藝瀟想過去打個招呼,可是不敢,生怕惹毛了對方!
這時,一個長相清俊的男生出現(xiàn)在了視線里,張藝瀟感興趣地看著,猜測他們的臺詞。
男生一定在邀請對方‘出柜’,然后被閨蜜的朋友鄙視了……
畢竟,能來這里的男男女女都玩得很開。當(dāng)然,除了她跟陳媛媛以外。
長相清俊的男生其實是皇甫少華,他是無意中才得知南宮胤在這兒的,兩人的對話是這樣的:
“胤少,你看起來很煩啊?”
“別惹我!”
“大嫂也在這兒……我懂了,你是來捉奸的……”他就說嘛,南宮胤遲早要被自己欺騙的行為氣死。
“滾開!”南宮胤言語不善,抽完一根煙,剛好看到一肥膩男子的手搭在陳媛媛的肩上。
他終于忍不住了,大步走來,引燃了怒火踹了男子一腳,伸手一拉將舞得正歡的陳媛媛保護在懷里。
男子一臉激憤地起身,看到南宮胤陰鷙的面色后,氣焰消了、竟然不敢再挑釁。乖乖地退縮到了一邊。
舞池人多,這邊有點小動靜不影響大局。
陳媛媛卻差點軟倒在“南宮景”懷里,忍住了笑意,“景少,都是出來玩的,你不必那么介意吧?”
“我不介意的,大嫂?!薄澳蠈m景”差點含恨地踢了男人的命根子,這時候卻只能咬牙切齒,生怕陳媛媛再受到非禮,“不如我們到包廂吧,上面有更好玩的——”
“好啊?!标愭骆孪胍矝]想就答應(yīng)了,留下皇甫少華與張藝瀟兩人面面相覷。
這是啥情況啊?
一進安靜狹小的包廂,“南宮景”急促地將身前的女人抵在門背后,報復(fù)式地掠奪了她的唇,甚至連開燈的時間都沒有。
“等等……”見“南宮景”對她又親又摸的,陳媛媛竭盡全力推開了他。
“大嫂還沒準(zhǔn)備好嗎?”他瞇起耐人尋味的眸子,讓對方無退卻的空間。
“當(dāng)然不是?!彼匾庵淮蜷_了壁燈,又伸手將身前的男人推到沙發(fā)上坐下,再然后撩起裙子坐到了他的身上,“要玩得開心,難道不應(yīng)該是這樣嗎?”
“南宮景”已經(jīng)完全卸下了偽裝的面具,再也裝不下去了,看到陳媛媛的大膽奔放,兩只胳膊親密地摟著他的脖子,眼底有不辨情緒的火在燒,“難道你心里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嗎,這么做是不是對不起大哥?”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裝!
“景少,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嗎,為何現(xiàn)在要退縮?”陳媛媛愿意挑戰(zhàn)下去,伸手開始一顆一顆地撥身前男人的西裝扣,聽說南宮胤身上疤痕多,她要親自檢驗一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