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修煉,修煉。
感受到生命危險的孟邪不浪費一分一秒地挖掘著自己身上的全部潛力。
手持長劍,孟邪再次點開了虛擬空間里的愛奇藝,心里不免想起了第一次打開愛奇藝的日子。
記得那是他穿越而來的第二天,天空陰沉如幕,淅瀝瀝地下著小雨,時不時地電閃雷鳴,都預(yù)示著還有更大的風(fēng)雨即將到來。
躺在小木屋的床上,孟邪心中百無聊賴,在這舉目無親,他僅有的一點記憶也是戰(zhàn)五渣,
而面對這樣的天氣,孟邪跟以往在地球上一樣,打開了面前虛擬空間里的愛奇藝。
他這愛奇藝的圖標(biāo),也是中文拼音排成一行,被一個綠色的長方形罩了起來,與地球上那個并無二致。
應(yīng)用打開,屏幕上立即出現(xiàn)一個大大的紅包,孟邪輕輕一點,紅包自動打開,面前出現(xiàn)新手禮包四個大字,下面注解為“新手禮包,可以免費觀看兩次視頻?!?br/>
關(guān)掉了這個小界面,孟邪這才發(fā)覺,愛奇藝的界面和以前略有不同,最上方的分類頻道上,只有五個選擇,分別是功法,劍法,拳法,身法,指法。
點開功法頻道,上面僅有的兩個視頻,讓孟邪有些啼笑皆非。
“達摩洞,見證一個宅男,**絲逆襲的過程?!?br/>
“一葦渡江,如何耍帥撩妹新技能get?!?br/>
點開第一個視頻,孟邪度過了讓他至今都難忘的夜晚。
那一夜,他對著那面光禿禿的土墻,嘴里整整說了一個晚上,最后由于太過口渴,才吐白沫昏倒在床上。
至于第二個視頻,讓孟邪徹底明白,腳剎是如何發(fā)明的,真廢鞋啊!
收回思緒,孟邪打開劍法界面,一部部視頻排成一列,上面都有不少詳細的介紹和名字。
“青蛟劍法,讓你真正理解什么才是‘劍’人!”
“實戰(zhàn)教學(xué),青蛟劍法狂虐戰(zhàn)五渣!”
“名利如浮云,讓你明白‘劍’的真諦。”
……
翻出一個視頻,孟邪輕輕點開,屏幕最上方頓時出現(xiàn)了名字,“華山論賤,讓你的青蛟劍法,至賤無敵!”
與此同時,孟邪耳邊也傳來系統(tǒng)那該死的討厭的聲音。
“扣掉宿主一個積分,啦啦啦,你還有一個積分啦!”
強裝自動無視的孟邪,感覺腦海里出現(xiàn)一個人影不停地演練著《青蛟劍法》,隨后身體也不自覺地跟著動了起來。
一遍,兩遍,三遍……五遍……十遍……二十遍。
“熟練度98,99,100/100,恭喜宿主領(lǐng)悟青蛟劍法第一招,蛟龍穿云,領(lǐng)悟第二招,需要熟練度500,當(dāng)前熟練度0/500?!?br/>
系統(tǒng)的提示,讓孟邪精神一震,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深深地印刻在腦海里,有種不能言明的感覺。
“nnd,每次一個積分,每點播一次就要強制練習(xí)二十次,而且只有達到熟練度,才能領(lǐng)悟劍法招式,愛奇藝還真是修煉用的好東西,就是這積分實在太難搞了。”
收起長劍,孟邪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腦子里思索,如何才能尋找更多的積分。
卻根本不知道,隨著濃霧逐漸散去,孟邪的一舉一動都被遠處軍營瞭望塔上的兩個人看得一清二楚。
“將軍,孟小哥兒,不但人很精明,而且還很勤奮,實在不可多得啊。”
副官趙明站在拓跋宏的身后,望著遠處空地上的孟邪,口中不住地贊嘆著。
拓跋宏目光望著孟邪,又眺望一眼遠處的天空,輕笑道:“確實,雖然資質(zhì)差了一點,但勝在勤奮,我始終相信勤能補拙?!?br/>
“將軍說的是。”
趙明在身后也笑著隨聲附和。
就在兩人閑聊的時候,一個士兵匆匆忙忙地跑了上來,嘩啦一聲跪在了地上,低頭稟報,“啟稟將軍,大事不好!”
說完這句話,士兵雙手呈上了一封信,信封的上面還用鮮血粘著三根棕色羽毛。
“鷹羽信!”
拓跋宏聞言轉(zhuǎn)身,看見信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伸手接過信封,打開一看,臉上變得更加灰暗。
“將軍,怎么了?”趙明看見將軍的神情,心里也焦急萬分。
怎么送來的是鷹羽信,這可是只有萬分火急,生死關(guān)頭才可以動用的特殊信息傳遞,須知每次鷹羽信一出,必將會帶來不好的消息,
是以,鷹羽信也有,閻王催的喪名。
將白色信紙遞給旁邊的趙明,拓跋宏面色陰沉得嚇人,通紅的雙眼似要擇人而噬。
趙明接過信件,仔細瀏覽,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信箋上只有寥寥幾個字,卻讓他悲痛揪心。
“長原鎮(zhèn)已破,張新不忘將軍教誨,誓與長原鎮(zhèn)共存亡,鎮(zhèn)在人在,鎮(zhèn)破人亡!”
僅有不到三十個字,卻力透紙背,詮釋了一種決心。
轉(zhuǎn)過身,拓跋宏的目光望向了西北,長原鎮(zhèn)的方向。
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時空的阻礙,讓他親眼看見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面。
并不太大的長原鎮(zhèn)口,一個手執(zhí)方天畫戟的男人站立鎮(zhèn)口,雖然渾身浴血,傷痕累累,身后沒有了一個士兵,卻仍然仰天大笑,屹立不倒。
“齊狗們,想要長原鎮(zhèn),就從老子身上踏過去,將軍,張新先走一步了!”
“長原鎮(zhèn)情況如何。”
趙明的輕聲詢問,打斷了拓跋宏的思緒,讓他又轉(zhuǎn)過身看著面前的斥候士兵。
士兵不敢抬頭,泣不成聲,哽咽著說:“長原鎮(zhèn)…已破,張新統(tǒng)領(lǐng),連同麾下士兵,無一生還……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如此噩耗,讓拓跋宏眼前一黑,身子頓時踉蹌一下,被旁邊地趙明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通紅的眼睛里含著淚水,沉聲道:“擂鼓,點將!”
——————
咚,咚,咚,咚,咚!
遠處的軍營里傳來震天的鑼鼓聲,讓營外空地上的孟邪心中奇怪。
軍中擂鼓必有變故,莫不是前方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這時,孟邪看見一道人影飛速跑來,正是前些日子給他帶路的小六子。
小六子跑到孟邪身前,上氣不接下氣,“孟小哥兒,將軍讓你去中軍大帳。”
發(fā)現(xiàn)小六子雙目通紅,還隱約帶著一絲絲哭腔,孟邪就知道事情有變,二話不說就跟著小六子從軍營的側(cè)門回到了中軍大帳。
帳中空無一人,小六子給孟邪倒了一杯茶水,囑咐他在這里等將軍,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孟邪也不知發(fā)生何事,坐在椅子上,剛喝了一口茶水,就聽見外面再次傳來震天的三聲鼓響。
“咚!咚!咚!”
緊接著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吶喊,蘊含了無盡的煞氣!
“殺!”
外面在點兵?孟邪心中好奇,偷偷地透過大帳門口的縫隙看著沙場中發(fā)生的一切。
沙場上,密密麻麻地士兵整齊排好,各個精神抖擻,眉宇間神色肅穆,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拓跋宏站在隊伍前的高臺上,雙目掃視臺下,大聲說:“欺我兒女者!”
“殺!”
“殺我兄弟者!”
“殺!”
“占我河山者!”
“殺!”
微微點頭,拓跋宏掃視臺下,沉聲肅穆道:“好!”
“想必眾將士已經(jīng)知曉,長原鎮(zhèn)已破,張新統(tǒng)領(lǐng)連同麾下四百零七名將士無一生還,此仇不報,我拓跋宏枉為麒麟軍將領(lǐng)!”
“報仇,報仇,報仇……”
下面的士兵大聲高喊。
拓跋宏在高臺上,雙手朝下壓了壓,高聲喝道:“傳我軍令,孫立統(tǒng)領(lǐng),錢軍統(tǒng)領(lǐng),各帶麾下人馬,奔襲長原鎮(zhèn),務(wù)必血債血償!”
話音落下,從隊伍里走出兩人,一個是方臉的胡須大漢,一個是紫面的中年漢子,兩人具是身披銀鎧,一起大聲領(lǐng)命。
大概知道了發(fā)生什么,孟邪走回大帳,盯著掛在右側(cè)的地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根據(jù)地球上為數(shù)不多的軍事知識,他發(fā)現(xiàn)長原鎮(zhèn)位置險要,此地若是失守,恐怕情況十分不妙。
此時,帳外面,兩個腳步聲逐漸變得清晰。
帳簾一挑,拓跋宏跟趙明走了進來。
孟邪眉毛一挑,趕緊轉(zhuǎn)身施禮,“見過將軍?!?br/>
拓跋宏微微點頭,走到大帳中用白布遮蓋的長桌前,伸手掀開白布。
長桌上,擺放著一個牌位,上書“麒麟軍眾英靈之位”,兩旁的燭臺插著兩只白蠟,正中央位置,還放著一個小香爐。
拓跋宏點亮蠟燭,又拿起三支香,在蠟燭上點燃。
后退兩步,他肅立于桌前,三拜之后,將香插進香爐,口中念念有詞。
“張新,一路走好,我定會讓齊狗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此刻,拓跋宏的話擲地有聲,一股濃郁地殺機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讓大帳里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話畢,拓跋宏轉(zhuǎn)身,朝著孟邪點點頭,“事情有變,孟邪,你今天必須啟程了?!?br/>
“莫非跟長原鎮(zhèn)失守有關(guān)?”孟邪疑惑地問。
“對!”拓跋宏走到地圖前,在長原鎮(zhèn)的位置敲了幾下,“長原鎮(zhèn)失守,導(dǎo)致楚國南部門戶大開,形勢對我們極為不利,齊軍不日就會攻至青陽鎮(zhèn),雖然派出兩隊人馬拖延一些時日,但也拖不了多久。”
將軍拓跋宏沒有接著說下去,飽含深意地眼睛望著孟邪,如果那樣的事情發(fā)生,楚國就將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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