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梓涵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成君軒“那豈不是都會指著我的鼻子說禍水?”
成君軒微微一笑“自然不會,當時候我們就去找?guī)煾怠!痹妈骱c頭“這樣的爹爹不要也罷。”成君軒也是點了點頭,心里也有些說不出的苦澀。
原來不被父親信任的感覺是這樣的,月兒當時是怎么撐過來的?
想到此越發(fā)握緊了月梓涵的手,這時薈桑雪開口“要不然各位先回來坐,等到人回來自然知曉。”月梓涵連頭都沒有回,仍然冷然的看著面前的成君豪。
見他一臉淺笑真是后悔為什么沒有早殺了這個成君豪,不知道這個殿中的氣氛壓抑了多久,直到眾人回來。見金盞和之煙的臉色不太好,月梓涵心里咯噔一下。
這時侍衛(wèi)首領說道“回皇上,在王爺府中并沒有見到那只紅色的頭釵,但是卻看到一個婢女正在那里埋著什么,臣看了看,從土中找到了這件東西。說完就拿出了幾張紙遞給崇晨帝,崇晨帝看完立即大怒“老三,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月梓涵知道成君軒的性子,便前去撿起來看信上面的內容。月梓涵頓時僵在那里,成君軒也是站在月梓涵旁邊,眼神一瞥頓時看到了那種字眼。
“不知父皇這是何意?”崇晨帝仰天大笑“朕的兒子竟然不顧朕的江山和百姓去跟區(qū)區(qū)叛族交好,你讓為父情何以堪?!?br/>
成君軒朗聲道“相信父皇也知道這不是我的字跡?!边@時成君豪火上澆油道“誰不知道這信可以找人代寫,相信這三哥也不是個蠢人,怎么會暴露呢?”
這時成君桐站了出來“父皇,這事不能聽五弟的片面之詞,再說了誰能證明這就是三哥命人寫的書信?要是埋的話,怎么能正好讓這位侍衛(wèi)抓到?”
這話合情合理,在崇晨帝的耳中就是在說自己這個做皇上的估計錯了。心中大怒,這時月鐘站出來
“皇上,這才叫無巧不成書。可能知道有此等證據(jù)。便讓人回府知會一聲,命人忙忙掩埋,卻不想還是晚了一步?!?br/>
月梓涵聽著毫無邏輯的推理不由得好笑“不知道月侯爺那只眼睛看到我和王爺讓人回去透風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膚淺?”
這句話瞬間噎的月鐘說不出來話,這時成君桐連忙接道“沒錯。這晨宇京城誰不知道月侯爺跟三嫂不和?你說的話誰能保證不是嫉妒三哥三嫂?”
“老夫絕對不是如此之人?!?br/>
“那你在那日宴會上的話是怎么說的?誰看不來你為了一個外室就這樣針對三嫂,明明是月蝶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三嫂,小小年紀就這樣囂張跋扈?!?br/>
綠嬈立即出聲“文王殿下,請不要污蔑蝶兒,她還是個孩子。”
月梓涵接道“孩子?我記得在殿外可是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個賤人。還說看中了我的這身衣裙,要我當眾脫下來啊,不知道這可是個孩子所為?”
此話一出那些沒有看到的都是一陣惡寒,這個孩子真是不知廉恥,還指著墨王妃的鼻子說賤人,真是膽大包天。
月鐘聽到人們的議論聲頓時發(fā)火“怎么?我心愛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我怎么就不能溺愛了?”
那個公孫夫人頓時反駁“現(xiàn)在京城里的小姐,像月蝶那個年紀有這么咄咄逼人的嗎?”
這時崇晨帝一拍桌子“都給朕住口,你們當朕是瞎的嗎?”
當場頓時沉寂,成君軒一言不發(fā)看著這個父皇。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看著自己,里面沒有一點愛意,都是憎恨??尚λ谠骱奘裁??
是在憎恨自己跟外人來謀取他的江山?真是虛假,要是自己想要還輪到他來坐。
月梓涵感覺到了成君軒的異樣,忙抓緊成君軒的手。一遍一遍撫慰著成君軒,成君軒回復了心情“父皇你是真的認定兒臣叛國?”“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呵,果然沒什么好說的了,不過既然父皇認定了。那我也無可奈何,兒臣愿自請貶為庶人。只要父皇健在。兒臣自此不踏進晨宇一步?!?br/>
說著就要領著月梓涵離開了,這時成君桐攔住成君軒“三哥,你怎么能這么賭氣?”成君軒拍了拍成君桐的肩膀“君桐啊,你就好好留在晨宇吧。既然他們都不信任我我自然沒什么好說的?!?br/>
說完就看向成君豪“恭喜五弟計劃成功,不過你身邊的東西可要看好了,下次見面我可不會手下留情?!?br/>
說完還在起哄的幾人身上掃了一圈。月梓涵沒有吭聲卻緊抓著成君軒的手,她知道成君軒心里不好受,自己不能再刺激他。說完便帶著月梓涵就走了。
“走之前最后一句父皇,我明日就會離開墨王府。”
說完就抱起月梓涵凌空飛走了。之煙之琴和金盞把手里的一瓶丹藥給了成君桐,看了看崇晨帝“希望你們別得意,就算主子不說,我們也要為主子討回今日的恥辱?!?br/>
說完兩人也是直接飛掠而出,留下了滿殿錯愕的人,崇晨帝看到自己的兒子的屬下說要為他們的主子討回恥辱。
貌似自己才是最恥辱的那個,不過竟然跟叛族合作,這樣的兒子走了就走了。卻沒想到這時之煙又飛掠而來,無視那些侍衛(wèi),直接把那塊紫玉給拿了走。
“這時我們主子精心準備給他爹爹的,你不配我自然要取回。”
說完又留了一個錦盒“里面是一枚解藥,吃不吃由著你?!闭f完就直接飛掠而出。只留下崇晨帝錯愕的臉龐,解藥,是說自己身體里的毒嗎?
只是崇晨帝卻不敢吃。萬一那個逆子唬自己怎么辦?這時只見旁邊侍候的宮婢在聽見解藥一字,眼睛一閃。
這時兩國的使者都是一臉笑容,最善戰(zhàn)的墨王被這位皇帝自己給逼走了,看他晨宇還有什么能力抵抗兩國聯(lián)合。
只是現(xiàn)在面上卻不漏半分神色,崇晨帝把解藥放進自己的袖子里“宴會繼續(xù)?!闭f完就坐在那里看著眾人獻上來的禮物。
而這一邊狂奔的成君軒停了下來“金盞,你去跟墨伯說一聲,讓他動用所有的人力,今天一晚上必須把王府的東西給收拾好,明天我們就啟程去五倫谷。那些小廝沒武功的給他們一筆銀子送回去,至于是我們的人就直接幫忙收拾,明日一早我要看到王府一點東西都不能落下。”
說著就直接進了聽雨小筑,月梓涵拉住成君軒的手“軒,你把我放下來吧,我知道你心里難受?!背删幹苯影言妈骱нM了屋,直接扔到床上。
自己則直接壓了上去開始親吻著月梓涵,月梓涵也沒有抵抗,只是當成君軒開始脫掉月梓涵的衣服時頓住了。
月梓涵問道“軒,你怎么了?”
成君軒緩緩坐了起來“月兒,對不起。我不能這樣對你?!痹妈骱瓝u頭,把成君軒強勢的拉下來,主動獻上櫻唇“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你想怎么樣都行?!?br/>
說完就摸摸索索的想把成君軒的衣服給脫下來,只是男裝的衣扣異常的難解,這時成君軒內力一動。
衣服直接成了碎片,月梓涵勾了勾唇角,為啥自己沒有那么強悍的內力?
只是月梓涵這次沒有再去推搡成君軒,而是難得的主動了一會兒“軒,我不希望你不高興?!?br/>
說完就直接翻身把成君軒壓在身下。
堵住成君軒的唇,而小手則是在成君軒的身上亂摸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