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的話換來了江初雪一個無情的白眼,江初雪沒好氣道:“我就是離開了江家,自己也有一些積蓄,餓不死,不用你來養(yǎng)!”
“那江總你養(yǎng)我吧!”許平嘿嘿一笑,臭不要臉道。
“好啊,你從今天起就搬來和我一起住,我養(yǎng)你?!苯跹┥裆绯5?。
許平以為自己聽錯了,眨了眨眼問道:“江總你說啥?”
“我說讓你搬來和我一起住。”江初雪面露戲謔:“怎么了?不敢了?”
“不太好吧?”許平說著不好意思的話,面上卻是一副期待的表情。
“你不是要我養(yǎng)你嗎?”江初雪戲謔更濃:“你不搬來和我同居,我怎么養(yǎng)你?”
“咳,同居好、同居好,如果能同床就更美了?!痹S平舔了舔嘴唇,差點流下口水。
江初雪表情一滯,用力在許平腰間一擰:“給你點顏色你還要開染坊了是吧?”
“哎呀!”許平痛呼一聲,一把抓住江初雪的手:“不是江總你自己提出來要同居的嘛,又不是我說的!”
“我是怕你被吳家的人找上門砍死了,你跟我住在一起吳家多多少少會有一些顧慮,他們不敢闖我住的地方的。”
江初雪白了許平一眼,將手抽了回去。
許平聽到這話微微一怔,感激涕零,又握住了江初雪的手:“江總你對我太好了,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以后我就是江總你的人了!”
他說話間手指還在江初雪的手心刮了刮,弄得江初雪手心癢癢的,俏臉一紅。
江初雪正要說什么,他見江初雪臉紅了,又繼續(xù)說道:“江總,你不用害羞的,你對我這么好,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也是有我的。”
“喜歡就要說出來,來吧,說你愛我!”
“你怎么不去死!”江初雪忍無可忍,穿著高跟鞋的腳抬起,猛地踏下。
“啊——”
賓利車內(nèi)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許平疼得牙齒打顫,一臉委屈:“江總……”
“閉嘴!再說話我把你送去吳家,交給吳薇發(fā)落了!”江初雪恨恨咬牙,怒瞪許平。
她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她心中的煩悶,在許平這插科打諢下,得到了不少釋放。
石坪村村口,十三一覺醒來,躺在駕駛位上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看了看車窗外,天都黑了。
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半,他嘀咕一聲:“少主這頓飯怎么吃了這么久?我還沒吃呢……”
郁悶的十三準備下車透透氣,半個身子剛鉆出車外,一輛哈雷機車帶著轟鳴而來,在凱迪拉克旁邊停下。
車上坐著一男一女,都戴著頭盔,男的開車,女的坐在后面,親密地摟著男子的腰。
“草,江家老頭就住在這種破地方?真讓小爺我一頓好找!”
男子罵罵咧咧地從機車上下來,摘下頭盔,瞥了一眼半個身子探出車身的十三:“看什么看?滾!”
“……”十三默默將身子縮回了車里,然后把車門關(guān)上。
男子見他這么慫,表情一動,又上前敲了敲車窗:“喂,你是江家的人?”
車窗搖下,十三一臉憨厚:“不是。”
“不是就趕緊滾,別他娘把車停在這兒?!蹦凶优d趣缺缺地擺擺手,叉腰走到了保安亭。
兩名看守村口的魁梧漢子精神一振,凝目望向男子。
“通知江家那老不死的,就說白家來人了,讓他滾出來迎接!”男子神色倨傲地望著兩名魁梧漢子,滿臉不屑。
“你是誰?”一名漢子目中閃過一抹冷色問道。
“小爺我是你們江家未來的姑爺,白望京!”男子牛氣哄哄地說道。
報出自己名字后,他又神色不耐煩地催促道:“趕緊叫江元修那老不死的帶他孫女江初雪出來!小爺我看看我這娃娃親的老婆長得怎么樣,漂亮就娶了,不漂亮就退親!”
兩名魁梧漢子對視一眼后,其中一人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白少,這江家太不給你面子了,你千里迢迢從渝都趕來這里,江元修那老東西還不出來迎接你,讓你在這里吹涼風,他太不把白家放在眼里了!”
那跟著白望京一起來的女子此時也摘下了頭盔,走到白望京身邊,挽住他一只手道。
“什么狗屁江家,在我們白家面前什么也不是!”
白望京一臉不屑,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道:“要不是我爺爺和江元修以前有些交情,訂下了這娃娃親,非要我來江家拜訪,小爺我才不會來這種破地方!”
后方,十三在車里聽到前面白望京的話,憨厚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興奮:“和少主搶老婆的?這回有好玩的了!”
許平不知道石坪村村口發(fā)生的這一幕,他此時已經(jīng)和江初雪在一家餐廳吃完晚餐,來到了江初雪居住的小區(qū)——玫瑰園。
很普通的一個小區(qū),比不上楓林苑的環(huán)境優(yōu)美,也沒有楓林苑那般高昂的房價。
沒有別墅洋房,整個小區(qū)都是高層商品房。
要說玫瑰園有什么優(yōu)點,可能也就道路寬敞和干凈這一點了,其他地方都中規(guī)中矩。
進入這個小區(qū)時,許平還有些不信:“江總,你就住這兒?”
他原本以為江初雪就算一個人住,也應(yīng)該是住在那種和楓林苑檔次差不多的小區(qū),有著自己的一套別墅,這樣才符合她江氏總裁的身份。
“怎么?我不能住這里嗎?”江初雪反問道。
“有點意外?!痹S平輕輕一笑,隨即又激動道:“江總,今晚我們一起睡嗎?”
江初雪瞥了許平一眼,抬手就在他腰間扭了一個頻道,用行動回答了他。
“嘶~”許平倒吸一口涼氣,很是委屈:“不睡就不睡,掐我做什么?”
“你討掐!”江初雪輕哼一聲。
十一將車停好后,三人一起下了車,坐電梯直上十二樓。
出了電梯后,左拐出去便是江初雪家,十一也有鑰匙,前行一步將門打開,然后讓江初雪和許平先進。
三室一廳的住房,田園風格的裝修,寬敞明亮,貼近自然。
客廳里擺放著不少室內(nèi)盆景,點綴著這個屋子,在田園風的設(shè)計上錦上添花,清靜幽雅的氣息彌漫在客廳內(nèi)。
許平打量著房間的布置,抬步就走入了客廳,被江初雪一把拽回:“給我換鞋!”
“呃……”許平稍稍一愣,然后蹲下身子,提起了江初雪那修長筆直的美腿,手指在她絲襪上輕輕撫過,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一般。
“你干什么?”江初雪身子一緊,一只腳被許平抓著,沒敢亂動。
“江總你不是讓我給你換鞋嗎?”許平抬起頭來,眨巴眨巴眼。
“我讓你換了鞋再進去!”江初雪看著許平那張略顯無辜的臉,嘴角抽了抽。
“哦,早說呀?!痹S平嘴上說著,手上動作不停,三下五除二就把江初雪的高跟鞋給脫下,拿起一雙拖鞋給她穿上。
然后又抓向她另外一只腳。
“停!我自己來!”江初雪頭皮發(fā)麻,有些適應(yīng)不了讓人這樣伺候,她雖是含著金鑰匙出生,但很多事情從小到大都是自己做的。
許平在給她換鞋時,她心中有著一種異樣,說不清是喜歡還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過她可不敢再讓許平繼續(xù)了,退后一步自己脫了鞋換上。
往客廳沙發(fā)上一躺,江初雪俏臉不知為何紅了起來,她拍了拍有些發(fā)燙的臉頰,眼角余光偷偷看向正在換鞋的許平,目中露出了一絲罕見的柔和。
同一時間,石坪村外,江家老爺子親自來到村口,將白望京迎進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