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赤地都是流動著的巖漿,巖漿偶爾噴上高空,有落下來的重歸巖漿的,但還有一些,便留在了空中,形成了七座連在一起永久的漂浮山。
這便是七情山的來歷。
七座黑玉筍一樣的山峰浮在白云之上。
一個個趕赴犀元會的仙人騰云而來,有孓然一人,也有三五成群,更有牽著手的情侶、道侶,其中一對熱戀‘情侶’,尤其大膽。
男方是一只未化形的家豬,大庭廣眾之下,竟然以背后式擁著身前的美貌仙姑,頗有些不知廉恥。
“呸,不要臉的狗男女!”遠方一對赴會的情侶看了,那女仙姑唾嘴罵道,卻不料身旁的心上人也靠了過來,從背后貼住而后伸手穿腋而過的摟住她,女仙姑臉立即紅了,輕啐道:“你也不要臉!”
“對,我們也做一對狗男女!”男仙人在她耳邊輕聲調笑著,兩人相擁著向七情山飛去,忽然男仙人‘咦’了一聲,驚訝道:“柔兒,我沒看錯吧,那好像道容師太?”
“道容師太?”女仙姑瞪大眼睛看向朱大呆身前的道容,嘴巴張開仿佛能吞下一個鴨蛋。
……
道容此刻心情真是既羞澀,又復雜的很。
朱大呆這人,平ri里看他老老實實,對自己恭恭敬敬,沒想到,現(xiàn)在一露出本xing,是又無恥又無賴,膽子比天大。
不過她不想想,朱大呆膽子不大,敢和洪荒宮對著干么!
“到七情山了,朱大呆,放快手?!钡廊蓠{著青云蒲往七情山腳下一處樹林落去,面對朱大呆越來越放肆無恥的行為,羞嗔道:“你……別再放肆了……”
道容嗔怒:“還不放開!”女子的這個部位,哪經得起雄xing生物的反復摁壓,偏偏朱大呆嘴里應著,就是不松手,道容又急又羞,馬上就到地頭了,這小子還這樣。
而且她對兩人以后怎么相處,也心里復雜得很,恐懼、甜蜜、酸楚……,什么樣的都有。
“我們再往上飛一陣吧!”朱大呆不但不松手,反而提出更無恥的建議,忽的腳下一空,卻是道容氣得收回了青云蒲,朱大呆心下發(fā)慌,條件反she般的,雙手就是緊緊摟住身前的美尼姑,那雙蹄爪,更是猛然伸長變形,如鷹爪抓魚般猛地扣住了那兩團跳動逃躲的軟肉。
道容的胸部非常健美,落手又如魚兒一樣滑溜,但鷹爪本身就是抓魚的,一爪抓住,既含有鋼勁又含柔勁,朱大呆是盜行出身,練的就是一雙手,這一手鷹爪用出,有了十二分功底,攥住這兩團跳動的軟肉,便如抓住了魚兒的鷹爪,既有勁道,又扣入肉內三分,端的厲害。
朱大呆是快活透了,可道容一向細心呵護的那個部位怎禁得起男子下這么樣的重手,立時整個身體完全酥麻癱軟了,如過電一般,頭腦都暈忽忽,飄飄然。要知道有的成年女xing的胸,第一次被男人抓,甚至有可能引起休克昏迷的。
于是,這一真仙,一地仙,便這么從高高的白云之上直接摔了下來。
呼呼!
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別說真仙,就是道容這地仙,也可能摔死,偏偏兩人絲毫沒有察覺,也就是那么呼吸間,便一連轟斷了數(shù)棵樹冠,接近了地面,這時朱大呆雖然也施了手腳,可已經阻止不住墜勢了,幸好道容也在這危急關頭,腦中出現(xiàn)一絲清醒,玄奧施出。
轟!
仿佛隕石砸落一樣,整個地面被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立時朱大呆感覺整個人身子被這一摔,完全撐不住力,咔咔咔,體內的一個個細胞開始分離,甚至從**內向外迸she而出,瞬間他腦袋便一片空白,完全掌控不了自己的思想。
“朱大呆,你怎么啦!”道容一開始也摔懵了,半天才緩過神來,一緩過神便急了,慌忙叫喊著,查看朱大呆,一看朱大呆,整個人便呆住了,無聲的,眼淚便掉了下來——
黑忽忽的坑洞中,一個巨大的葫蘆,這葫蘆上,四周滿滿的,全都是紅的、白的,坑洞內,亦是沒有一處不是紅的、白的。
就像將豬肉jing的肥的連在一起,用利刀碎了無數(shù)次后一樣。
坑洞內完全是一灘污血淋漓的肉泥團。
叭!叭!
坑洞里,寂靜無聲,只有道容一滴一滴淚水打在地面的聲音。
這個曾和她親密接觸,讓她心慌意亂,體會到男女親密滋味的雄xing生物,就這么去了么?
道容的心完全慌了神。
然而怪異的是,那一團肉球正在緩緩變化著,紅se被吸入肉球內部,整個肉球仿佛里面有著無數(shù)的蛆在蠕動一樣,極恐怖可怕,而四壁、地面、道容僧袍上的一塊塊血跡,一團團鮮血,亦是紛紛移動,化為一條條細小的鮮血涓流,朝肉球涌去。
“等我!”一個聲音驀然響起。
道容的心仿佛從極遙遠的星空慢慢拉回——
“等我,很快的!”聲音響起。
道容的眼神開始有了一絲生氣,而后,那一條條的鮮血涓流,那蠕動吸收鮮血的肉球印入她眼中,驀地道容眼睛睜大。
“等我,我還沒死,不會讓你守寡的,你嚎什么喪!”詭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那是朱大呆的聲音,還帶著一絲調戲的意味。
聽著這聲音,看著這怪異的現(xiàn)象,道容腦中再一次空白,完全懵了!
無數(shù)紅se微粒飛舞,布滿了整個坑洞,這些紅se微粒猛的化為紅se粒子流,呼的一下涌入坑底,消失在肉球里。
沒片刻工夫,一只壯碩的家豬出現(xiàn)在道容眼前。
“還好?!敝齑蟠魸M頭大汗,這一次身體雖然摔散架了,但好在細胞損失并不多,也就和地面摩擦得最劇烈的皮毛,以下最先接觸地面的那些部位,分身細胞完全摔暴了。
細胞既然存活,到了這個時候,**的恢復并不麻煩。
只是像屁股部位,還有腳部很多細胞都摔暴了,只能從肚子等其他地方挪一些細胞來補上。
“說,怎么回事?”道容看著眼前的家豬,身上皮毛受損嚴重,而且似乎比先前的朱大呆瘦了一點點,看起來很狼狽。
可是摔成肉泥還能肌肉器官重組,這簡直就不可置信,可偏偏眼前這只家豬。
以道容和朱大呆接觸這么久的感覺,再加上兩人有過親密接觸,那感覺就更敏銳了,像戀人相互之間都很敏感的,道容這才絕對肯定,眼前是朱大呆本人。
“這是我自創(chuàng)的本領,每一滴血液都能存活,只要血肉活著,就能生存?!敝齑蟠艚忉尩?。
“自創(chuàng)的本領?”
風雨不驚的道容也微微張開了嘴,可愛的模樣,讓朱大呆很想湊上去親一下。
“真是自創(chuàng)的!”朱大呆重重點頭。
道容這下相信了,可嘴也張得更大了,朱大呆才多大,修煉才多久?居然自創(chuàng)了這種驚天動地的神通,這是什么樣的才華?
她道容可不是見識淺陋之輩,知道沒有金仙修為,重組**,這是多么不可能的,怕是連佛祖也做不到,正是因為懂得多,才越覺得這功法之難。
“你這……”道容重重的吸著氣,不知怎么說才好,她看著眼前,模樣不起眼的家豬,心里劇烈跳動著,自己第一次看上的人,第一次為之意亂心慌,親密接觸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樣的神人轉世呀?
“道容?!敝齑蟠艚械?,到了現(xiàn)在,都摟了、抱了、抓摁了她那個部位,自然不能言必稱前輩,朱大呆十分自然的叫出這稱呼,輕聲叮囑道,“這是我的秘密底牌,整個天地間,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這底牌的,你可不要說出去。”
“嗯!”道容重重點頭,乖巧如新媳婦。
朱大呆看著很想上前親一下,又不敢,只好抓起一旁葫蘆,打開查看,幸好葫蘆是專防打斗而特制的,有防震裝置,再者里面材料很多本身就是極原始的,就算再摔也是這個模樣,因此沒有一點損失。
道容一旁看著,皺起眉:“里面沒衣服么?”摔下來時,她的衣服沒有破損,可朱大呆,連身體都摔散了,更不用說衣服了。
“這個很容易?!敝齑蟠舻故遣辉谝猓瑢⒑J放好后,身子微微一抖,渾身的毛發(fā)便飛離**,聚在一旁空中。
道容看了,‘啊’的一聲,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前的朱大呆,渾身白嫩嫩的,就好像屠夫殺豬,浸了開水刨去所有豬毛后的模樣,赤條條白凈凈,一絲不掛,再加上家豬的公豬是配種的,跨下吊貨尤其龐然恐怖,垂在那沉甸甸的份量十足,偏偏朱大呆毫無羞恥的在她面前人立而起,這一下,都暴露在她眼前。
那獰猙通紅,那份沉碩巨大,和白生生的刨去毛的**交加一起,顯得尤為yin邪下流,讓她心驚肉跳之后,心臟怦怦怦鹿撞起來。
發(fā)情的大姑娘哪里看得了這個,更何況,狹小的坑洞,兩人挨得極近,她能感覺到那東西上傳來的騰騰熱氣,薰得她心神躁動,筋骨發(fā)軟。
“不知羞恥!”道容輕啐著,紅著臉不敢再看,朱大呆笑著,對于下面的東西他的確很自豪,至于羞恥,眼前的女人都有了這接觸,絕對不能放過。
“道容,以后我們雙修吧?”朱大呆故意上前一步,逗弄眼前的女人,道容側著身子不應聲,朱大呆笑看著眼前的女人。
道容臉蛋雖美卻不艷麗,有一種素靜的美麗,她脖子很修長,仿佛天鵝一般,身姿端正,若是靜靜佇立,拈花微笑,很有一種圣潔寧靜,如菩薩升天般的美麗氣質,這是天生該出在佛門的人,不過道容留了頭發(fā),一頭黑發(fā)垂下來,能到腰部,一走動,便輕輕飄起,和搖曵的臀線形成一種迷人的風韻……
朱大呆目光下移,放肆的落在她胸前那兜起的山包處,她胸并不大,但朱大呆雙手試過,知道那隱藏在僧袍下的一對是多少有活力。
這樣的女人,朱大呆以前雖然偷偷打量,但不敢,也不能太過放肆去欣賞,即便是現(xiàn)在,亦是敬畏有加。
甚至朱大呆很害怕。
兩人之間,自己是對人類來說畜生一樣的卑賤家豬,而道容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族修佛者,怎么看,都有著巨大的鴻溝。
也許這一刻在意亂情迷下,道容對他縱容。
可事后一清醒過來,便會發(fā)現(xiàn)兩人的不合適,從而絕然離去。
就因著這樣的擔心,他很想馬上把關系強行定下來,把生米煮成熟得發(fā)糊的熟飯,才能真正安下心來。
道容的視線有些空洞的落在身前的空中,那里一根根豬毛正糾纏在一起,自動編織著衣服,那不是朱大呆指揮的,而是毛發(fā)自動進行的。
“僧侶也可以有道侶的,何況,你留發(fā)修行,不就是為了還俗么?”朱大呆碰了碰道容,語氣正經了幾分。
“哦,什么?”道容裝傻似的仿佛才回過神來,朱大呆驀的心里一沖動,抓住她的手,一臉慎重的看著她的眼睛,重重說道:“做我道侶!”
道容抽了抽手,眼神不敢和朱大呆對視,低聲道:“這個……我不知道,我要問……問我?guī)煾怠!敝齑蟠粢话櫭迹溃骸斑@是你的事,有什么好問師傅的?!钡廊莸椭^,輕聲道:“可是……可是……我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她說了半天,吞吞吐吐的什么話也沒說出,朱大呆一急,什么也不管了,湊上身去,伸著長長的豬嘴,就要去親她嘴。
親了嘴,兩人的關系至少就由表及里了。
道容眼睛猛地瞪大,雙手一推,上身后仰,躲了開去,“你……朱大呆……你別這樣……”朱大呆卻是不管,任她推攘閃躲,就是抱著她的身子,伸長著脖子和嘴巴尋她的嘴唇親過去。道容推了一陣,見朱大呆越摟越近,整個身子都要壓上來了,不由急得眼睛都紅了,哭泣似的道:“你再不住手,我就……我就生氣了?!?br/>
朱大呆不理,這一刻,心里怦怦然的鐵了心就想親她,吻她的素唇,忽然感覺一股大力涌來,被道容猛的推開,而后‘叭’的一個巴掌又響又脆,重重地甩在他耳背上。
道容瞪著他,那臉上滿是冰冷和淡漠,就好像從不認識他朱大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