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眠本來是想混進偏殿,在里面找個位置躲著偷看,沒想到偏殿外一個和尚都沒有見到,覺得有些奇怪。
“偏殿可能有問題,我們不進去,就在外邊捅破窗戶紙看著?!?br/>
捅破一層窗戶紙,望向殿中。
三人環(huán)視一圈,并沒有看到送子神僧。
小和尚不是說送子神僧在里面嗎?可是人呢?
張元眠暗暗發(fā)麻:“該不會又出什么詭異事件了吧?”
他繼續(xù)打量殿中的物品,除了殿中那尊不大不小的佛像很是詭異之外,并沒有其它問題,打量來打量去,最終目光還是鎖定在佛像,但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
這時聽到另一邊傳來嚷嚷聲音,是幾位婦女在爭吵誰先進殿中的問題,吵來吵去,最終有一人開口道:
“李茹娘,你是第一次來,那么就先讓你進去?!?br/>
“還是你們先進去吧?!崩钊隳锖芎ε?,她不想第一個進。
“怕什么,你先進來?!辈恢朗钦l推了一把,把她推進殿中,順勢把門關(guān)上。
“啊這……”李茹娘嚇得抱著雙手,縮在門口,一會兒后,握了握小拳頭,道:“茹娘,你不要害怕,你是最棒的?!?br/>
她暗暗給自己打氣,站起來,往前面走去。
來到殿的最前面,有一個蒲團。
李茹娘跪在蒲團上面,望著佛像,拜了三拜,就靜靜地等候,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送子神僧出現(xiàn)。
“人呢?送子神僧你人在哪?”李茹娘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宮殿安安靜靜,只有她的回音。
回音消失都沒有人回話。
“奇怪?!崩钊隳镉X得非常古怪,剛才小和尚不是說送子神僧就在這里嗎?可是她進來了,對方人呢?
“別找了,貧僧在這?!?br/>
“誰誰誰……在說話?”李茹娘嚇得往后退。
“你抬頭看看?!?br/>
“……”李茹娘抬頭,看到那尊佛像睜開了眼睛,嚇得她“鬼啊鬼啊”嚎叫起來,一屁股坐在地面。
眼看就要哭了,佛像跳了起來,化作一個非??∏蔚暮蜕小?br/>
和尚伸出手,將婦女拉起來,語氣柔和地道:“沒嚇到你吧?”
“你是誰?”
“我就是送子神僧?!?br/>
“你是送子神僧?”
李茹娘驚訝得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和尚濃眉大眼,皮膚白凈,眉心點著一個紅色朱砂,長得非常好看。
她第一次看到這么好看的僧人,看得她臉色一紅。
“原來那尊佛像就是送子神僧所化,怪不得怪怪的。”張元眠望著和尚,沒想到他的顏值竟然跟自己不分上下。
繼續(xù)看,看看他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送子神僧笑瞇瞇望著李茹娘,手一揮,蒲團飛起來落到姑娘面前,道:“姑娘,別緊張,坐,請說說你的訴求?”
李茹娘紅著臉坐到蒲團上面,道:“我一直懷不上孩子,聽說送子神僧很靈驗,請神僧幫幫我怎么才能懷上?”
“原來是這樣啊?!毙『蜕型蝗粶惤媚锏哪樀埃曋难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別這樣看我?!崩钊隳锸诌扇^,雖然你長得很好看,但還是很想給你一拳。
送子神僧在她耳邊輕輕說話:“想要懷孕得付出一定代價,不過這代價很小,不值得一提,你望著我的眼睛?!?br/>
李茹娘怯怯地抬頭,盯著小和尚。
在她抬頭的瞬間,好像有什么東西擊中了她的腦袋,迷迷糊糊閉上了眼睛,暈倒在地。
送子神僧將一張燭臺推出來,將女子抱起來放到燭臺上面,然后伸手解女子的衣帶,一拉就把女子的衣帶拉開。
“師兄,我們要準備出手了嗎?”
“再等等,你看他的表情有點不對勁?!睆堅咄妥由裆?,總覺得他很不對勁,特別是那張臉非常的平靜,完全沒有欲望流露出來。
如果送子神僧是淫僧,不應(yīng)該是這種表情。
張元眠想再看看。
只見送子神僧將李茹娘的衣帶拉開,將衣服一件件地剝開,跟剝花瓣似的,很快就打開到露出紅色的肚兜。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送子神僧不再打開女子的衣服,而是微微將肚兜卷起一點點,露出平滑的小腹。
再從懷中摸出一包東西,放到女子的小腹上,再把女子的肚兜恢復(fù)。
然后迅速地將衣服抱回去,重新將衣帶打劫。
整個過程,送子神僧雖然有不妥的地方,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女子的肌膚,更沒有露出任何的淫相。
他的目的就是想把那一包什么東西放女子的肚子上。
就是這么簡單。
做完這件事,送子神僧還一直洗手,不斷地搓手,好像是嫌棄手臟:“阿彌陀佛,罪過。”
外邊望著的三人都懵了,因為從頭到尾送子神僧的手都很規(guī)矩,他完全可以和婦女睡一覺,但是并沒有。
“姑娘,醒來。”送子神僧一點姑娘的額頭,讓她從昏睡中醒來。
“不好意思,我竟然睡著了?!?br/>
李茹娘嘴巴是這樣說,但是不斷檢查自己的身體,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妥,只是覺得肚子涼颼颼,伸手去摸,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出去吧,讓其她人進來?!?br/>
她行了一禮,徐徐退出去。
后面的幾個婦女依舊是同樣操作。
過程中,送子神僧沒有碰過女子的肌膚,并不是說著幾位婦女不好看,而是這和尚對女人就沒有興趣。
他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似的。
張元眠覺得很詭異,他離開龍鱗寺后還是一臉懵逼,道:“我去跟著李茹娘,你們兩個分別跟著一個婦女,看看她們是否有其它異常?”
說完,張元眠偷偷跟上李茹娘。
李茹娘在回家的路上就開始干嘔,吐得很厲害。
張元眠趕緊上去,問道:“姑娘,你怎么了?”
“嘔……”李茹娘不斷地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吃錯東西了?!?br/>
“姑娘,我會探脈,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幫你看看。”
姑娘這才抬頭,白衣銀發(fā),好帥的公子,比送子神僧還要帥,邊把手伸過來,道:“那就麻煩公子幫我看看?”
張元眠抓住她的手腕探脈,幾秒后,嘴角抽搐:
“姑娘,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