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雀,說真的,五年時間,你變了!”陳默瞥了她一眼,說道,“瘦了,成熟了,但是,再不似以前活潑!”
“呵呵,陳師哥,人總要長大的嘛!”玄雀那張冷酷的臉龐,如同化開的冰霜,“而且,你不是也變了嗎?也瘦了,但是要不以前,更加沉穩(wěn)!”
陳默苦笑:“這不是我想改變的!”
“難道我想嗎?”玄雀咬了咬嘴唇,“當(dāng)年,我那么求你,可你,還是義無反顧!”
“如果你能留下,我想,我們之間,還會繼續(xù)!”
“而我們,也能繼續(xù)做曾經(jīng)那個自己!”
“我……”陳默一時無言以對。
是??!
當(dāng)年,是他執(zhí)意要離開的。
哪怕面對情深義重,面對苦苦哀求,依舊,義不容辭!
可有些事,必須要去做。
就算是放棄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是我,對不起你!”
“沒有誰,對不起誰!”玄雀深吸一口氣,“陳師哥,其實能再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
“至少,你還活著!至少,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足夠了!”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陳默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巨大的心虛。
甚至,不敢繼續(xù)再看她。
連說話,都變的躊躇再三。
“陳師哥,競賽的時間,安排在明天!明天,就要上戰(zhàn)場了!”這時候,玄雀轉(zhuǎn)入了正題,眼神有些復(fù)雜道,“如果你有什么難處,可以不用參加,不用強(qiáng)求的!”
“答應(yīng)的事,怎么能反悔呢?”陳默搖了搖頭。
“可是……”玄雀很想知道他的身體狀況,但到了嘴邊,卻又不敢開口詢問。
因為,他曾經(jīng)是軍營第一人,是所有人仰望的龍牙。
沒有人,敢置疑一個,在戰(zhàn)場上,立下過無數(shù)赫赫戰(zhàn)功的巔峰王者!
可五年前,他拖著一副重傷的殘軀,離開京都。
沒有人比玄雀更了解,他到底傷的有多重!
一身功力盡廢!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能夠活下來,都稱得上是奇跡!
更何況,還是恢復(fù)往日的光榮!
幾乎,是不可能的!
“沒什么好可是的!”陳默沖玄雀一笑,“記不記得,每一次你跟隨我出任務(wù)時,都會質(zhì)疑!但,我從未讓你失望過!你,應(yīng)該懂的!”
“我,我懂!”玄雀無語凝噎,眸子里,涌動著淚光,“陳師哥,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這次,也不例外!”
“我堅信,你還是那個王者!”
“多想,我多想回到從前啊……”
要下雨了嗎?
陳默深吸一口氣,微微揚(yáng)起頭:“玄雀,世事無常,我們要學(xué)會接受!至少,我們關(guān)心的人,都好好的活著!如此,便足矣,不是嗎?”
“嗯!”玄雀重重的點了點頭,努力的將淚水壓了回去,“陳師哥,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陳默點頭。
轉(zhuǎn)身的剎那,玄雀忽然停了下來,背對著他道:“陳師哥,難道,你對我和赤虎之間的約定,一點,都不好奇嗎?”
陳默皺了皺眉頭:“好奇!你說!”
“他很早之前,就在追求我,但我心,一直不在他那里!”玄雀深深的說道,“但他,始終不肯放棄,以至于,動用家族的力量,對我進(jìn)行施壓!”
“如果不出意外,這次的四大戰(zhàn)隊競賽,一定是赤虎隊奪魁!”
“而我輸了,便要答應(yīng)赤虎,嫁給他!”
“所以……”陳默眉頭皺的更深。
“我討厭他,更討厭,自己的人生,被威脅!”玄雀咬著牙,“尤其是,在你出現(xiàn)以后,我更加不會接受!”
“所以,無論是為了龍神盾,還是為了我!”
“我希望,也請求你,一定,要贏!”
陳默深吸一口氣。
曾經(jīng)的她,是多么青春,又多了活潑。
仿佛整個人就是一道源泉,可以讓人快樂,讓人輕松。
如今,卻只剩下蕭索和落寂。
這五年,她一定過的很辛苦吧!
“玄雀,我,一定,會贏!”陳默一字一頓,回答道。
玄雀嬌軀一抖:“陳師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明天,我來接你!”
“好!”
樹葉發(fā)出一絲輕輕的摩擦聲響,十分短暫。
樹冠之上,只剩下陳默一人,凝望良久。
直到一彎圓月,逐漸西沉,他才收回了眼神。
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一夜過的很快。
第二天,陳默早早的就起來了。
剛吃過早餐,一輛綠色的越野車,便呼嘯停在了門口。
“陳師哥,上車!”
“呀!是玄雀姐姐!”沈輕舞頓時眼前一亮,“玄雀姐姐,青古哥把你們的故事,都講給我們聽了!說真的,好遺憾??!能再看到你,真是太好啦!”
玄雀聞言,冷酷的臉頰上,陡然浮現(xiàn)了一抹緋紅。
若非戴著眼鏡,怕是都要把頭給埋下去!
她沖陳默挑了一下柳眉:“你倒是,一點都不害臊!”
“咳咳……輕舞,我要和你玄雀姐姐,出門辦事,別添亂!”陳默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恨不得把沈輕舞的嘴堵上。
“怎么回事?這是……軍營的車?”沈耀祖聞言跑了出來,吃驚道,“青古,這是找你的嗎?你,你不會出什么事了嗎?”
“誰都別想帶走我家青古!”沈竹曼跟著跑出來,神色激動。
“叔叔,阿姨,是我!”玄雀見狀,摘掉了墨鏡,“好久不見!”
“你是……玄雀?”沈耀祖一愣,驚呼道。
“哎呀,是小雀呀!嚇?biāo)牢伊?,還以為,是青古出啥事了呢!”沈竹曼頓時松了口氣,“小雀,自打青古不在家,你都很少回來看你叔叔阿姨了!怎么,他不在,你還不認(rèn)我們是不是?”
“叔叔阿姨,是我不對!的確是太忙了!”玄雀苦笑的致以歉意。
沈家大門,可是她曾經(jīng)踏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方。
如今,卻鮮有登門。
讓她一時間有些愧疚難當(dāng)!
“沒關(guān)系,小雀,你們年輕人工作繁忙,都理解!”沈耀祖打起了圓場,“對了,你找青古,是……”
“我們有點私事要去辦,順便敘敘舊!”陳默不想他們擔(dān)心,率先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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