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小悠現(xiàn)在心情不好,直接了當(dāng)?shù)貑柕溃骸氨G在哪里?”
“總裁他……”琳達心里也在打鼓,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現(xiàn)在很忙。”
“忙什么?”小悠有點咄咄逼人:“冰服飾的秀昨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游小姐,工作的事情哪有作完的時候?大秀雖然結(jié)束了,可是后續(xù)還有其他推廣要進行,總裁的性格您還不知道嗎?凡事都要親力親為,所以自然是要忙一點了。”琳達面不改色的搪塞著。
“是嗎?”小悠也不知哪里的來的判斷力,就算琳達給出的理由充分,她總能覺出其間的微妙不安:“如果你想糊弄我,最好找更好的理由。”
電話那頭琳達短暫地停頓了一下:“游小姐,我真沒有想糊弄您。總裁的工作很忙,晚上還有一個秀要參加,正在馬不停蹄地準(zhǔn)備呢?!?br/>
“好啊,那你就告訴我,他要去哪里秀?”小悠冷靜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據(jù)之前的日程安排,今天時裝周上明明沒有安排大秀的?!?br/>
“情況是這樣的,現(xiàn)在扭要郡的安全情況非常嚴(yán)峻,時裝周的時間有所壓縮,原來的日程都作了調(diào)整……”琳達耐心地說。
“好,那你就告訴我,冰之騁晚上會去哪里看秀?”小悠打斷了她的話。
“總裁會去星辰服飾的秀場,作為貴賓出席?!绷者_這是實話實說,畢竟冰之騁沒說讓她隱瞞今晚的行程。
“知道了?!毙∮评淅涞赝鲁鲞@三個字后就掛斷了電話。
恢復(fù)安靜的房間里,除了小悠明顯的呼吸聲,幾乎什么也聽不到。
星辰服飾,星辰服飾,怎么偏偏是星辰服飾?!
小悠雙手抱膝坐在沙發(fā)上,手指用上了力,指尖扣進皮膚里,關(guān)節(jié)都被繃得蒼白,可是她本人卻渾然不覺。
或者說,此刻她心里的煎熬遠超過身體上的痛楚。
明明以前不這樣的,怎么一見到那個謝依蔓之后,冰之騁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180度的大轉(zhuǎn)彎?
可是那天聽他們的談話,他們相處似乎并不融洽,甚至劍拔弩張。
但是如果真是勢不兩立,為什么冰之騁今天又要去參加星辰服飾的大秀?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小悠眼眶就忍不住酸澀起來。
她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憑什么?
憑什么冰之騁可以這樣對自己,喜歡的時候就恨不得照顧成一個植物人,不喜歡了連一個電話都不打,難不成這就是打算甩了的表現(xiàn)?
小悠臉色愈發(fā)蒼白起來,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唇。
雖然她也曾經(jīng)想過,自己與冰之騁的未來究竟會是什么樣的,當(dāng)時就沒有太樂觀,畢竟他太帥也太有錢了。
可是這一天真的到來時,小悠卻發(fā)現(xiàn)自己比想象中要膽怯的多。
她很害怕以后的日子里看不到冰之騁,得不到他的擁抱,無法再體會他炙熱的深吻,一切一切,都讓她難過到不行。
難道,面對冰之騁始亂終棄,自己就只有默默接受這一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