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
手機鈴聲忽然叮鈴鈴響起,正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的昏昏欲睡的孟喬一下子從沙發(fā)上彈起。
來電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好煩啊,她把手機扔在沙發(fā)上,抱著睡枕打算關(guān)了電視繼續(xù)眠下去。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掛了,又響。
最近他們西餐廳的經(jīng)理侯強時不時給她打電話,這家伙,她都已經(jīng)明確表示不喜歡他這號類型的,怎么就這么執(zhí)拗呢。
以為換個號碼她就會理他,切,愿意打你接著打吧。
“喬喬,誰的電話,你怎么不接?”屋里她媽聞聲問。
孟喬碎碎地嘴里嘀咕,沒好氣地拿起電話接通。再繼續(xù)騷擾,她非要罵人不可了。
“侯強,接二連三不停打,你煩不煩啊。”
“是我,慕沛安!”
“慕,慕總,你,你好?!甭牭綄Ψ綔喓駧е判缘穆曇?,孟喬差點把手機都掉到沙發(fā)上。
“對,對不起,我以為是···”孟喬嘴巴動了動,臉一下子唰地紅了,明知道慕沛安看不到自己此刻的窘態(tài),還是支支吾吾話都說不連貫了。
慕總不是去了美國了么,怎么想起來給自己打電話?雖然這樣想著,她還是對慕沛安冷面大理石的印象有所改觀了,要不是他,估計她媽的手術(shù)費還差一大截呢。
上次顧悅城出事,他也跟著來找,這說明,傳聞中的大理石,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慕總,你有事?”孟喬小心翼翼問。
“嗯,”那邊的聲音略作停頓,繼續(xù)說,“關(guān)于顧悅城的案子,警方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作為幕氏員工,她的失蹤我已經(jīng)派了人摸出了些頭緒,不過我最近這邊忙,具體的,我給你聯(lián)系方式,你最好盡快去問問到底什么情況。”
“悅城有消息啦?”孟喬激動的聲音都變了,她擔(dān)心的要死,這丫頭傷的這么重離開醫(yī)院,她幾乎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沒有任何的線索。
顧悅城,就像忽然從這個城市蒸發(fā)一樣。她的家媽媽早就已經(jīng)甩手,算是沒家的可憐孩子,親戚,她從未聽顧悅城提起過。
她能去哪兒?
忽然聽到慕沛安的話,孟喬的心里升起一絲希望。
慕沛安把聯(lián)系方式告訴孟喬,果斷掛了電話。療養(yǎng)院里,他媽打了鎮(zhèn)靜劑需要靜養(yǎng)。
放下電話,孟喬一咕嚕從沙發(fā)上爬起,她快速地換了一件外套,出了房門。
“媽,我出去一趟?!?br/>
“大晚上,你去哪啊?”
孟喬一邊穿鞋,一邊對著屋里喊:“悅城有消息了,我得趕緊去問問?!?br/>
“那趕緊去吧,小心點啊?!?br/>
“知道啦!”
她恨不得多生一雙腿,快點找到顧悅城,一個毀容的女子,如果一時想不開,后果會有多可怕。何況,她已經(jīng)失蹤好幾天,這種變數(shù)更是直線升高。
萬一,萬一,孟喬不敢再想,出門攔到一輛的士,催促著司機朝著約定的茶餐廳飛奔而去。
她正在門口張望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朝著她招了招手。
“您好,請問您是孟喬女士嗎?”男人很有禮貌地首先開腔。
“嗯,我是,您是?”
“介紹下,我是慕總請的私人偵探,小西?!蹦腥苏f完從包里掏出幾張照片擺在了桌上,“您仔細看看,這位是不是您的朋友顧悅城女士,因為是夜里暗地跟拍,不是很清楚?!?br/>
孟喬慌亂地點點頭,然后拿起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臉上蒙著紗巾,在夜里昏暗的燈光下看不真切,但是還沒有再進行辨認,她就激動地喊了起來:“是她,是悅城,是顧悅城沒錯!”
她們從小玩到大的同學(xué)兼閨蜜,一看背影她就知道,這個照片中的女人,就是她心心念念急著尋找的人!
“那就好,”偵探小西趕緊收起照片,“孟喬女士,那么我們趕緊去機場吧,剛才我的線人說你的朋友和照片中的那個男人,他們已經(jīng)開車前往機場去了,再慢,就晚了?!?br/>
剛才只顧得看顧悅城,根本就沒注意照片上還有個男人,她來不及再多想,趕緊跟著小西往出走。
車上,小西把車開的飛快。
十五分鐘不到,他們就趕到了飛機場。
“西哥,他們已經(jīng)通過vip通道,過了安檢,你們來遲了。”
掛了手機,小西歉意地聳了聳肩:“孟喬女士,很抱歉我們只能幫到這里,你的好朋友已經(jīng)和那位男士現(xiàn)在上了飛機?!?br/>
悅城,悅城,孟喬咬住嘴唇,她恨自己就差了這么一步,晚了。
“謝謝你?!泵蠁烫撊醯貨_著小西笑了笑,雖然沒看見悅城,起碼她知道她好好的還在。
“受人之托,應(yīng)該的?!?br/>
直到小西走遠了,她一個人慢慢溜達著往回走還在想,和顧悅城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他,到底是誰?
悅城,不管在哪里,你既然想逃避,但是千萬好好的,好好的。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們,還會再次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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