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045章:疑慮
蘇郗徽一瞧洛雨遭人襲擊,受了重傷,心中一急,連忙將他抬到床上。她運起一掌,一股白霧縈繞指間,一掌拍在洛雨背上,頓時他的背上騰起了一團(tuán)白霧,那陷入皮膚的石子竟難以逼出來,反而讓夢中的洛雨平添了幾分痛苦。蘇郗徽微微一愕,心道來人的修為當(dāng)真厲害,不光自己修為不及,恐怕連她的夫君也絕非是那人的敵手,一聽拓跋萱萱講述對方還是一個年過古稀的老婦人,更是頗為震驚。
要知道,修煉仙道成名的女子本來就少,這些女子往往個個貌美如花,若是到了垂暮之時,更是jīng通養(yǎng)顏之術(shù),表面上看起來和二八的女子沒什么兩樣,不jīng通這仙術(shù)的,便不愿拋頭露面,隱居在鄉(xiāng)野農(nóng)村??傊怯信觴ìng格如此,但凡修道女子必不會以老婦人的面貌示人。
蘇郗徽心中將“仙家一水抵天涯,魔都雙河平月宮”中五大門派依次想了一遍,也沒有聽聞有這么一個老婦人。她再次運起一掌,看起來這老婦人也無心害人,這一掌拍出,洛雨背上的石子都被逼了出來。蘇郗徽將準(zhǔn)備好的藥物小心涂在傷口處,眼見傷口處不在流血,洛雨的傷勢算是無大礙了,她才放下心來。
拓跋萱萱又確信問了一遍蘇郗徽。蘇郗徽將藥物遞給她,說道:“這傷口若是再流血,你就涂抹上一些。雨兒就拜托你照顧了,我就看看無一真人如何了。”說著,蘇郗徽轉(zhuǎn)身離開。拓跋萱萱坐在床前,看著洛雨背后傷痕累累,不免心中難過,想到自己命運凄慘,甚至連身邊愛護(hù)自己的人也跟著慘遭不幸,忍不住哭了起來。夢中的洛雨咬牙忍著痛,汗水滾滾流下,她掏出絲巾,慢慢地為他擦拭額頭,不到一會兒,干凈的絲巾就被汗水濕透了。
話說蘇郗徽極其迅速地攀登到了太乙殿,一路上思量著,想到不久前無一真人和一個神秘人的對話,就隱隱覺得有事發(fā)現(xiàn),想不到事情會發(fā)生的這么快,而且對手還的的確確是向洛雨下毒手。洛雨這孩子生xìng善良,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連無一真人也會要縱容?!她先前早就覺得這個無一真人好像在耍他們夫婦,說什么等解決了長安城之事他才愿意將救命之術(shù)告訴于他們,現(xiàn)在他們好不容易遇到了洛雨擁有拓跋皇族的龍脈,有了一線生機(jī),他又不知道請了哪位高人向洛雨下毒手,拖延洛雨修煉進(jìn)程!
蘇郗徽是一個冷靜的女子,她雖然這么想,但是經(jīng)過這幾個月和無一真人的相處,她看得出來,無一真人不會是那種大jiān大惡之徒,而且他們夫婦和他又遠(yuǎn)rì無仇近rì無怨,他沒有理由陷害他們夫婦。
一路上,她的內(nèi)心深處正在天人交戰(zhàn),緊張不安,不知道等一下見了無一真人該說些什么。罷了,現(xiàn)了解了解那老婦人的來歷,她一來終南山就重傷了洛雨,興許是和無一真人有莫大的仇恨。
蘇郗徽盡量隱藏身形,潛往太乙殿。一縷陽光透過屋頂照shè在太乙殿內(nèi),那陽光下站著兩個人影。一個人影仙風(fēng)道骨,白發(fā)飄飛,正是無一真人,另一個人身形佝僂,也是白發(fā)披散,應(yīng)是拓跋萱萱口中所說的老婦人無疑了。兩人相隔三丈遠(yuǎn),均是靈力護(hù)身,顯然是都有所防備對方,但兩人又都是相互對視,均未出手。蘇郗徽不知二人勝負(fù)如何,躲在窗口下,透過窗欞看著他們。
過了許久,無一真人先自開口道:“難道我們非得再比一場嗎?”
“非比不可!”沙啞的聲音響起,那老婦人jīng目一閃,朝著窗戶這邊看來。蘇郗徽暗想糟糕,被她看到了,正yù撤退,那老婦人已然出手,地面上的石子都嘩嘩動了起來,直逼蘇郗徽,蘇郗徽竟然無法挪動半分,心道這老婦人要殺人滅口。眼見石子就要到跟前,無一真人腳步一晃,拂袖將那些石子輕而易舉地收了下來。他回頭對蘇郗徽說道:“你先離開一會兒!”說完,“砰”的一聲將窗戶緊緊關(guān)上,又施展結(jié)界,水一般的結(jié)界將整個太乙殿覆蓋了起來,外面的人難以知道里面的情況。
蘇郗徽無可奈何,站在一處空蕩之處,施展起了“冰風(fēng)之術(shù)”。“冰風(fēng)之術(shù)”是天鏡派的仙術(shù),可以傳遞音訊于千里之外,但極其消耗靈力,已被別的靈力控制sāo擾,而且修煉“冰風(fēng)之術(shù)”繁瑣,不是每個天鏡派弟子都能從容掌握,而且此術(shù)和靈力的高低無絕對關(guān)系。蘇郗徽覺得此間之事須得告知蘇蕭衍,不得已施展此術(shù),盼望蘇蕭衍收到音訊,及早地趕回來。
幾只透明的鴿子從蘇郗徽的手中飛出,朝著長安城的方向而去,不到一會兒,淹沒在重重的霧靄之中。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