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巫子佑三人在客廳睡覺卻被南宮秋月摔下樓梯的聲音驚醒。
南宮春風揉著睡眼將電燈打開:“啊?月月,月月!”
南宮春風的叫喊聲將困意十足的楚易峰嚇醒:“怎么了,怎么了?”
此刻南宮春風已經(jīng)南宮秋月抱在自己的懷里,不停地拍打她的臉:“月月,月月!”
巫子佑趕緊上前一步,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南宮秋月的傷勢,然后又快步走到樓梯上,正好看見楞在樓梯間門口的吳玲琳:“琳琳?”
巫子佑說完,就聽見房間里爆出江溫妍急切的聲音:“月月,月月!”
接著看見江溫妍穿著一件藍色長裙跑了出來。江溫妍見巫子佑如此緊張的表情,關(guān)切的問到:“發(fā)生什么了?”
巫子佑呆在原地沒有說話,江溫妍好像意識到什么:“月月呢?”
巫子佑還是不停的搖頭。江溫妍又看著緊貼在墻壁上的吳玲琳:“琳琳?”
吳玲琳指著樓梯下面,這時楚易峰也跟著走了上來,怒意的看著吳玲琳:“吳玲琳!”
吳玲琳被楚易峰突如其來的叫喊嚇得一激靈,她開始不停的發(fā)抖:“峰,峰哥哥!”
“別叫我!”楚易峰憤怒的看著吳玲琳,“你這都干了什么?”
楚易峰雖然還這樣問,但是心里早就篤定南宮秋月摔下樓就是吳玲琳做的。
“不是我,不是我!”吳玲琳想要撲上去抱住楚易峰,但是又被楚易峰推得貼在墻上。
“峰哥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眳橇崃詹煌5臄[手,“我剛出來就發(fā)現(xiàn)秋月倒在地上了?!?br/>
在二人對話之前,巫子佑仔細的觀察著二樓走廊的情況。一絲接著一絲的冷意傳遍他的身體,他又在扶梯上摸了摸:“這是什么?”
看著被摳掉一小塊的油漆,楚易峰也陷入了沉思。巫子佑快速的回到一樓,其他人也跟著回到一樓。
只見南宮春風眼泛淚光,怒火沖沖的看著吳玲琳:“吳玲琳,你好狠的心?!?br/>
南宮春風滋著牙,眼淚跟口水連在一起。
巫子佑拿起南宮秋月的玉手,看見指甲里果然還有一些油漆和木屑的殘留。
“我要殺了你!”南宮春風放下南宮秋月就朝吳玲琳奔去,雙掌已經(jīng)全部捏成了拳頭。
吳玲琳下意識的躲在楚易峰的身后,巫子佑趕緊抱住南宮春風:“瘋子,瘋子!”
巫子佑死死的抱住,可巫子佑完全控制不住一個被怒火燃燒心智的南宮春風,巫子佑“掛在”南宮春風的身上,被南宮春風帶著靠近吳玲琳。
“瘋子,你冷靜一點!”楚易峰上前一步跟巫子佑一起抱住南宮春風。
“冷靜?”南宮春風臉上青筋突兀,“你要我怎么冷靜。”
南宮春風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聽得巫子佑也是悲憤交加。
“真的不是我!”吳玲琳怯怯的又躲在江溫妍的身邊。
“不是你,那是誰?”南宮春風一激動,眼角掛著的眼淚直接甩在巫子佑的臉上,“不是你,月月為什么會叫你的名字?!?br/>
是呀,不是吳玲琳,那南宮秋月最后為什么會叫吳玲琳的名字?
“吳玲琳!”三個字,在南宮秋月倒下之后一直回響在別墅內(nèi)。
所有人都被南宮春風這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聽見南宮秋月叫“吳玲琳”那可是三個人都聽見的,而且在巫子佑上樓的時候,吳玲琳可就是站在樓梯口的,還有吳玲琳是這么喜歡楚易峰,加上吳玲琳又是一個愛計較,記仇的人,南宮秋月這么對她,她難道沒有作案動機嗎?
“可是這是不是太明顯了呢?”巫子佑在心里這樣問自己。
十分鐘后,南宮春風被巫子佑和楚易峰按在沙發(fā)上,江溫妍也陪在南宮春風的身邊。在巫子佑確定南宮春風不會突然沖上去將吳玲琳掐死之后,巫子佑開始在南宮秋月的身上檢查。
巫子佑前后左右,不停的翻動著南宮秋月的身體。
“是什么讓秋月受到這么大的驚嚇?”
“是吳玲琳嗎?如果是秋月看見吳玲琳被嚇成這樣,那吳玲琳肯定是裝扮得很嚇人了?”
“如果吳玲琳讓秋月知道是她的話,秋月根本不會被嚇到的?!?br/>
“但是如果不是吳玲琳的話,秋月為什么會叫吳玲琳的名字呢?”
……巫子佑在自己腦海里一直分析著事情的經(jīng)過,盡量的還原事實。可是并不是那么如意,巫子佑找不到任何證據(jù),除了樓梯口被指甲刮掉的油漆和木屑出現(xiàn)在南宮秋月的手里。
“瘋子,肯定不是琳琳做的。”楚易峰坐在南宮春風的身邊還在幫助吳玲琳說話。
“不是?”南宮春風一把將楚易峰推開,“對呀,說什么兄弟,我們還是兄弟呢。哦,對了,吳玲琳是你女朋友,為了女人自然可以插兄弟兩刀了。”
“瘋子,你!”楚易峰沒想到南宮春風會說出這么狠的話。
“不確定!”巫子佑站起來搖搖頭,“江溫妍,昨天警察是怎么說的?”
“警察說太遠了,可以聯(lián)系村里的護衛(wèi)隊,也就是民兵連!”江溫妍如是說道。
“你再打個電話,我想這里必須要警察來了。”巫子佑遺憾地說道。
“放開我,我要走!”吳玲琳站在原地,不知道什么時候發(fā)瘋似的往門外面跑。
“琳琳,你走什么?”楚易峰臉上不解。
“我再不走,你兄弟就要把我殺了?!眳橇崃湛粗蠈m春風,南宮春風還是以可以殺人的眼神看著吳玲琳。
“哼,你個殺人犯,你以為走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南宮春風語氣越來越重。
“讓我走!”吳玲琳掙脫楚易峰的束縛,跑向林子,消失在大廳。
外面的夜色還未完全褪去,還是黑夜的模樣。整個村莊,除了別墅之外,都埋沒在黑夜之中。
“走吧,走吧,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找得到你。”南宮春風說吳玲琳,可是眼睛一直盯著楚易峰。
“瘋子!”巫子佑想要南宮春風冷靜下來。
南宮春風的眼中被怒火燒紅,看著自己死去的妹妹,眼淚總是控制不住。江溫妍一直都是求助的眼神看著巫子佑,楚易峰也很沮喪。
“柚子,是不是不是琳琳做的,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背追逑朐谖鬃佑拥目谥械玫桨参俊?br/>
“不知道!”巫子佑將楚易峰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拿開,“如果真的是吳玲琳做的,你會怎么樣?”
巫子佑一句話將楚易峰問得楞在原地。
“什么破車?”吳玲琳走到車庫,想要將車開走,可是車輪胎的氣已經(jīng)被放完了。
黑夜之中,吳玲琳一個人身處其中,手機燈照在車上,燈光被反射到吳玲琳的臉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吳玲琳像一個鬼,白色的化妝品被眼淚擠出兩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