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接著說,老太太,”我著急的說。
“那天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我的父親來參加我倆的婚禮,結(jié)果看了肯濃一眼便拉著我跑,一直跑呀,跑呀,我問父親跑什么?可他完全不理會我,還是拽著我的手一直跑,就這樣跑呀,跑呀……我醒了,只是一個夢,我當時也沒理會,后來也沒再去想。因為我相信肯濃,他既然娶了我就會一心一意對我好的。剛結(jié)婚的那幾年我倆生活得很幸福,可我卻一直沒能給他生個孩子,你們想想?不管感情多牢固,沒有個紐帶始終是不行,一直到5年后的一天,我發(fā)現(xiàn)我懷孕了。肯濃聽到這個消息不知道多開心,到處嚷嚷著自己要當爸爸了,我當時也非常興奮,可是婚后的幾年我身體就一直不太好,而且總是迷糊貧血,很擔心這孩子保不住,于是經(jīng)常尋些偏方補藥偷偷吃,這些我都不能讓他知道,因為他的應酬一天比一天多,在單位也從組員升為經(jīng)理,身邊的那些小狐貍精自然往他身上撲,當時我倆的感情已經(jīng)不比從前,所以這個孩子就成了我留住他的唯一籌碼??汕闳f算,不如天算……”
“在我懷孕四個月的一天晚上,肯濃回家后,一身酒氣,一進門就把我抱住了,他說:‘老婆,自從你懷孕后,我們夫妻就沒再做過,我知道你擔心孩子,但是現(xiàn)在都四個月了,醫(yī)生也說穩(wěn)定了,我們就做一次吧,好老婆,我想了……’說著他開始脫我的衣服,那晚我也沒反抗,如果再不滿足他,我真擔心老公會出去找別的女人,與其這樣,還不如我倆……那晚上我一直很小心,讓他輕點、輕點,可是,哎,我后來也沒能控制住……”說著她便低下了頭,表情還有點羞澀。
我的媽呀,鬼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呢?可真是笑死老子了,哈哈哈,“那之后呢,那孩子后來生出來了嗎?”
“一夜歡愉后,第二天我早上起床上廁所,發(fā)現(xiàn)下面留出了不少血,我害怕急了,立刻叫醒肯濃,他看到我出血也嚇毛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火速將我?guī)У搅酸t(yī)院,當時醫(yī)生說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崩潰地拽著醫(yī)生的手大哭,‘求求你,求求你醫(yī)生,一定要想法保住我的孩子。’醫(yī)生卻無情的把手術同意書交給肯濃,他看了看咬著牙簽了字,我知道他心里比我難過……流產(chǎn)后他問我怎么回事,我把責任一股腦都推到他身上,‘還不是那天晚上你干的好事’?!腋傻暮檬?,你不也爽了嘛。我看是你根本就保不住這個孩子,你照鏡子看看,我他媽的真是當初瞎了眼,看上你,’說著便咣當一聲關上門,揚長而去。我當時覺得委屈極了,可身邊也沒什么親戚朋友,便抱著被子哭了一夜,還幻想著他第二天回來能哄哄我,請求我原諒他??晌姨煺媪耍粋€男人要是變了心,怎么可能回心轉(zhuǎn)意。接下來的每一天,他都說有應酬,單位忙,同事聚會等各種借口躲著我,而且一天回家比一天晚。我當時難過得要死,真的?!?br/>
“那你和他離婚呀,都這樣了過下去還有意思嗎?”在旁邊聽得只愣神的楓濤生氣地問著。
“離婚,怎么離?我這一輩子就只有這一個親人,我離開他還能找誰去?而且我愛他,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他,即使他不在愛我了?!?br/>
看來又是一個情種呀,“后來呢?他回心轉(zhuǎn)意了?”我問著。
“沒有,只是每天除了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外,就不在和我有性生活,我知道他經(jīng)常在外面找,我能說什么?只要他不提離婚,不離開我,能讓我看著他我就知足了?!?br/>
這不是癡情的問題,真是夠賤的呀,我心里想著,嘴上卻沒敢說。
這惡靈嘆了口氣繼續(xù)說:“我倆就這樣又過了兩年。忽然有一天我對他說:‘明天是情人節(jié),我們的那個孩子也已經(jīng)去世整整三年了,我聽人說鄉(xiāng)下有一個村莊流傳著情人節(jié)放水燈許愿的傳說,我們也去試試吧,一來為死去的孩子做些功德,二來也祈禱你的工作能夠順利晉升?!@種騙人的鬼話你也信,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他媽去,多折騰?!?br/>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們的孩子死后有沒有投胎嗎轉(zhuǎn)世?轉(zhuǎn)世淪為人還是其他的,那好歹也是我倆的血肉。’我當時哭得非常厲害。”
“什么?你在說什么鬼話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村里的法師很靈驗,能看出前世姻緣后世因果,你不信,和我一起去看看,就能知道我說的真假了。在我的連哭帶鬧下,肯濃終于答應和我去那個村莊了。其實那地方離我家不遠,也就2個小時的車程。說實話,其實我就是想為我死去的孩子做功德??烧l知道這一去就……他就……”嗚嗚嗚……說著說著老太太哭了起來?!?br/>
“不是,老太太,您先別哭行嗎?我這聽得正起勁呢,接著講呀。一去就怎么了?”我急的直跺腳。
“就,就死了,他死得不明不白的?!蔽乙娝薜帽翘橐话褱I一把的,屬實可憐。
“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我忙問。
“第二天一早,我和我老公收拾好行李,坐了最早一班的大巴車,前往那個村莊,雖然只有2個小時的車程,可路卻特別難走,而且很多地方根本沒有路,又窄又陡,連轟幾次油門才勉強爬上爬下。偶爾能看到穿著破舊衣服的男孩女孩牽牛而過,那衣服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衣服,而就是麻袋,上面全是灰土。一陣顛簸后,我倆總算是平安到了那個村莊,一下車司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倆一眼。
說道:‘已經(jīng)有1年多沒人來這個寡婦村了,你倆看來是閑的很哦。明天還是這個時間發(fā)車,晚了不等的?!?br/>
‘什么寡婦村?’我趕忙問,還沒等我說完,他就一溜煙開走了。
這個司機也是夠二的了,我剛想跟他打聽些事,算了,無所謂。就這樣我和我老公沿著地圖的方向往前面走,邊走邊合計到前面先找個旅店就住下,下午再去找那個法師。沿街走了很久,發(fā)現(xiàn)整個村莊最多的顏色只有兩種,綠和灰,綠是草木,灰就是房屋了。不時看到有一些人用扁擔挑著水桶經(jīng)過,更奇怪的是這個村子男人很少,也可能出于我女人的敏感吧,除了我老公一個青年男人外,其余的男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或是小孩。村上非常冷清,遇見的人都會投來奇異的目光??斓街形鐣r,我和肯濃總算是找到一個小旅店。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雖然破舊了點,可有總比沒有強,旅店的門前坐著一個老婆婆,拿著扇子不停的扇風?!垎栍蟹块g嗎?’肯濃問到。老婆婆立刻站了起來,眼珠子從上到下掃了我老公一眼。還沒等我反映過神,她就熱情地把我倆拽了進來。
‘我們這個小村已經(jīng)有半年都沒有旅客上門了,特別是男旅客,今天可真是開門大吉了,小伙子?!@個老婆婆陰陽怪氣地說。
‘給我們開個標間,住一天,有熱水嗎?我們想洗個澡?!€沒等我開口,肯濃已經(jīng)交了錢。算了,既然錢都交了,我倆便住下了,雖然條件不是很好,可就住一天,忍一下吧,再說我的主要目的是來找那個法師。安頓好一切后,我老公便睡下了。
我見他睡熟了,就匆匆的下樓找到那個老板娘說:‘請問,你聽說過這個村莊有一個女阿贊,能算前世因果,并且還能超度亡靈嗎?’我客客氣氣地問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