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言還想繼續(xù)對高國強的動手來著。
但是李言也想不到高國強對自己服軟求饒了起來,見狀李言也不好再繼續(xù)動手了,只好無奈的停止自己手上的動作。
雖然李言還沒有過足癮,但是事情的輕重緩急李言還是分得清楚的。
現(xiàn)在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李言也只好暫時先放過高國強。
再者就是,看高國強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李言也擔心自己再動手,高國強就撐不下去了,那就耽誤的正事。
所以李言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先辦正事要緊,不然高國強撐不下去了,損失的還是李言自己。
于是李言對著保衛(wèi)科的人揮了揮手,讓他們不要一直在這里圍觀,李言讓他們都散去,該干嘛的就干嘛去。
眾人散去之后,李言才點上一根煙,一邊抽,一邊對著高國強詢問了起來。
整個詢問的過程中是花費了不少時間的。
對于李言的問題,高國強也是有問必答,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因為高國強也知道,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自己既然決定要說,就沒必要再隱瞞什么了,免得惹怒了李言,給自己找苦頭吃。
高國強也算看出來了,李言一行人下手簡直是一個比一個黑。
為了讓自己少吃一點苦頭,高國強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隱瞞。
高國強現(xiàn)在身上的傷也是比較重的,身體也是很虛弱,說話的聲音不只小聲、還斷斷續(xù)續(xù)的,直到過去了半個小時,高國強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李言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高國強心里隱瞞的那些事算是被李言掏空了,然后高國強整個人也直接癱倒到椅子上。
高國強心里明白,他算是完了,時間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就在李言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之后,在心里思索接下來該先辦那件事的時候。
“言子,高國強招了嗎?你怎么一直在這發(fā)呆呢?怎么了?”
李奎勇走到李言的身邊對著李言問道。
原來是保衛(wèi)科的人看到李言對著高國強審問完了之后,就看到李言在原地發(fā)著呆,遲遲沒有回過神。
于是不知道事情發(fā)展的怎么樣,擔心李言的保衛(wèi)科眾人就串使李奎勇過來詢問李言。
至于這個人選為什么是李奎勇,因為保衛(wèi)科的人都知道李奎勇和李言是發(fā)小,知道兩人的關系比較好。
所以大家都覺得無論怎么樣,李言總不至于會責罵李奎勇的吧。
所以在大家強烈的要求下,李奎勇也沒辦法,只好服從大家的意愿、過來詢問李言。
于是就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其實保衛(wèi)科的人哪里會知道,李言根本不是在發(fā)呆,而是在心里思索著事情。
不過,也沒關系。
雖然思緒被打斷,但是李言也沒有生氣,李言當然知道李奎勇他們都是為了自己好。
李言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看到自己的手下這么關心自己,李言不免在心里想到。
李言升官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再加上保衛(wèi)科的這些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李言覺得到時候收服他們也沒有難度,那李言離自己的目標,不是越來越近了嘛。
想到這里,李言的心情就愉悅了起來。
“沒事,高國強已經招了,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br/>
李言對著李奎勇說完之后,看著癱倒在凳子上的高國強,略微思考,李言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了,于是李言對著李奎勇說道:
“奎勇,你先把高國強送到醫(yī)院里面去治療吧,然后你就在醫(yī)院看著他?!?br/>
對著李奎勇說完之后,李言還是不放心,于是李言又對著李奎勇囑咐道:
“奎勇,高國強對我們還是很重要的,伱哪邊千萬不要出現(xiàn)什么差錯?!?br/>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現(xiàn)在就帶高國強去醫(yī)院?!笨吹嚼钛赃@么認真的囑咐,李奎勇也明白李言的意思,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于是李奎勇對著李言保證下來之后,就攙扶著高國強離開了。
李言其實也不是在危言聳聽,雖然高國強已經招供,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但是高國強還是很重要的,簡單的說,高國強還有用處。
不然李言也不會那么好心,還關心高國強、擔心他的死活。
高國強現(xiàn)在不單單是一個罪犯,同時他還是一個證人。
高國強說的這些供詞,還有高國強指認的人,到最好結案的時候,都需要高國強來證明,所以現(xiàn)在當然不能讓高國強嗝屁了。
不然到時候死無對證怎么辦,那李言豈不是白費了那么大的功夫么。
對著李奎勇吩咐完之后,李言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去找軋鋼廠一趟,找楚成商量一下事情才行,也隨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楚成,讓楚成有個準備。
原本李言的想法是先把這件事情都辦好了,把事情完成的漂漂亮亮的,最后結案了才去找楚成的。
因為那樣李言的功勞就大了,到時候上面的人知道了,一看報告,哦,原來是李言帶隊,以一己之力把這個案子破了。
那李言不就出名了,不就給上面的領導留下深刻的印象了嗎。
可惜了,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xiàn)在李言已經從高國強的嘴里得知,和高國強交易的人是誰了。
知道這個人的身份,那李言的計劃也宣告破滅了。
原因當然也很簡單,和高國強交易的那個人也大有來頭,至少那個人的職位和李言是一樣的。
已至于現(xiàn)在也李言做不了主了,所以李言只能去找楚成商量,看看楚成要怎么做了。
于是李言和韋保國打了一個招呼,讓韋保國在這個據點看著這些人,然后李言就離開了。
李言從高國強嘴里得知,高國強是有一本賬本的,是用來記錄每次的交易,高國強這么做也是為了記錄每次交易得來的利潤,從而能更清楚的分賬。
因為這事不是高國強一個人做的,有人和高國強交易,所以每次交易得來的臟款,高國強都要分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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