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只要跟上閃爍光點的變化速度就能很快解開門上的密碼,然而五分鐘過去了,光點變化速度越來越快,黑色石門沒有任何變化。
安一念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一直在點著光點的手指也開始發(fā)抖,她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看東西也模糊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卻聽“咔噠”一聲,像是門鎖被打開了,緊接著黑色石門向上升起,一股陰冷的氣流從里面涌了出來。
被氣流頂?shù)耐撕髱撞?,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身形,不知為何,她心中升騰起強(qiáng)烈的不安感,想到翠屏的委托,定了定心,最終走入了大門。
踏進(jìn)門后的石室,本以為會很寒冷,奇怪的是里面不僅不冷還溫暖如春。
石室頂上鑲嵌了許多夜明珠,照得里面宛若白晝,安一念瞇了好一會兒眼才習(xí)慣了里面的光亮,隨后慢慢睜開雙眼。
石室墻壁上寫著許多她看不懂的符文,中央有一口石棺用與她手臂差不多粗的八根鐵鏈懸在半空中。
壯起膽子繞著石棺走了幾圈,石棺外圍沒有什么特殊之處,抬手鬧了撓頭發(fā),這下她犯了難,雖然進(jìn)來了,但是翠屏要的東西在棺材里面,她既沒有可以使用的工具也不會法術(shù),該怎么樣將這懸空的棺材給落下來?
又繞著棺材走了兩圈,突然想到進(jìn)來之前翠屏給了她一個錦囊,說是會幫助她打開棺槨。
“怎么能將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呢!”她一拍腦袋,急忙將錦囊拿了出來。
錦囊里面有一塊半月形的乳白色玉石,在夜明珠亮光的照射下,發(fā)出淡淡的粉色熒光。
皺著眉頭將玉石反復(fù)看了幾遍,確定沒有什么線索,她才又將目光轉(zhuǎn)向周圍。終于在很貼近石門左側(cè)的地面上,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與手中玉石形狀恰巧吻合的凹進(jìn)去的缺口。
蹲在缺口前,摩挲著手中的玉石,手指上傳來的滑膩觸感讓她有些舍不得將玉石放進(jìn)缺口去了。
思考了兩分鐘左右,最后她還是把心一橫,將玉石放了進(jìn)去,畢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玉石嚴(yán)絲合縫的卡進(jìn)了凹槽,升起的那扇石門重重落了下來,與此同時,懸著石棺的鐵鏈也都動了,不多時,石棺也重重落在了地上。
糟了!她心中暗道,發(fā)覺自己似乎被人利用了。
這時石棺中傳來指甲與鐵板摩擦的聲音,她僵硬的轉(zhuǎn)過身子,瞠大雙眸恐懼的盯著正一動一動的棺蓋,不知道里面會有什么東西出來,只知道一定非是善類。
她想退回放玉石的那處將玉石取出,腳下卻似生了根,一步都動彈不得。
而冥府大殿中,顧桓之與白墨已經(jīng)僵持許久,眼見白墨落了下風(fēng),馬上就要輸了,顧桓之卻神情一變,消失不見。
白墨想緊追他而去,被從天宮急匆匆趕回的閻王攔了下來。
石室當(dāng)中,石棺的蓋已經(jīng)被頂開了一半,一只長著銳利長指甲的手率先伸了出來。這手呈青黑色,手背上清晰可見釘著一顆長鐵釘,從手的大小可判斷,這只手的主人成為僵尸前年齡并不大,頂多十一二歲。
安一念從小到大雖然可以聽到鬼怪的聲音,但是這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這么恐怖的僵尸,她被嚇得除了流眼淚之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千不該萬不該去相信鬼話,這下竟要將自己的命給折進(jìn)去了。
“這種時候哭有什么用!”突然熟悉的聲音落入耳中,以前聽到這個聲音就被嚇得發(fā)抖的她,現(xiàn)在覺得這聲音簡直就是天籟!
抬眸望向前方,那個身材頎長的男人已經(jīng)擋在了她前面,穿著他慣常喜愛的黑色中長款風(fēng)衣,剪裁設(shè)計十分考究得體,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
“你退后貼墻站好。”他突然側(cè)過頭來命令道,眼角余光睨了一眼站在他身后淚流成河的女人。
聽到他這樣說,安一念毫不猶豫地后退,之后她完全沒有看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一聲巨響過后,石棺化為齏粉,待塵埃落定后,露出一個正在做磕頭動作的男孩尸體。
他雙手雙腳上都釘著長釘,低著的頭顱脖頸處已經(jīng)被折斷。
看這樣子,像是在向什么人下跪賠罪。
“我可憐的孩子!”
安一念剛想問顧桓之眼前這狀況是怎么回事,就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叫聲。
之后她看到一個身著翠色衣衫的女子出現(xiàn)在男孩身旁,趴在男孩身上哭得凄厲。
“你是翠屏?”她雖沒見過翠屏的模樣,但是聲音還是記住了的。
翠衫女子卻不理會她,依舊竭斯底里地哭著。
“人類還真是殘忍?!睆慕Y(jié)束戰(zhàn)斗時就不再多言的顧桓之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惹得她直接詢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要亂發(fā)善心,不然你早晚會害死你自己?!鳖櫥钢@然并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轉(zhuǎn)過身來瞧了瞧她,臉上仍舊是清冷的模樣,說出的話罕見地帶了忠告之意。
她不解其意,還想再問,卻見翠衫女子已站起身,眼神恨恨地向她望過來。
“還不死心?!北硨χ渖琅拥念櫥钢L眉一擰,反手一擊,隨后手心幻化出一個橢圓形水晶小瓶,冷聲說道:“再敢動一下就讓你魂飛魄散?!?br/>
被擊中的翠衫女子跪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胸口,惡狠狠地說道:“我等了多年的機(jī)會被你毀了,即便魂飛魄散,我也要與你拼了!”
“蠢女人,現(xiàn)在你看到她的真面目了吧?”顧桓之絲毫不理會翠屏的威脅,他低頭看著站在對面滿面疑惑的小女人,這樣問道。
安一念聽到他這樣問,咬著唇低下了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沉默不語。
“用這個瓶子收了她,以后別再犯傻?!?br/>
等了一會兒,仍舊不見她說話,他將手中的水晶小瓶放入她的手心,并且交給她一項重要任務(w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