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賤則無敵。
祁真身為深得北皇愛戴弟子,卻悄然下山來投奔妖宗。
北皇如此偏袒與他,也可說是有眼無珠之輩了,真是應了那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祁真用話點了一下蟒臣,蟒臣立馬欣喜若狂。
他知道,祁真的言下之意就是和自己一條心,可以幫助他對付巫齋。
蟒臣說道:“這點你放心,我舉薦你的話,女帝不會斷然拒絕?!?br/>
祁真用卑微的手勢身姿做了個請的動作道:“您先請?!?br/>
蟒臣背著要走在前面,祁真在后面跟著,便回到了云波洞內(nèi)。
杭曖一眼就看見了走在蟒臣后面的祁真,立刻就要施展妖能出來。
蟒臣急忙喊道:“停!”
杭曖和術蝎都十分詫異,這個家伙不在帛琉山待著,怎么跑到云波洞里來了?
術蝎問道:“蟒臣,你帶他來做什么?”
蟒臣看起來很是高興,他興奮的對術蝎說道:“女帝切莫動手,他是來投靠我們的!”
投靠?
堂堂道宗得意門徒,怎么會來投靠妖宗?
術蝎沒有慣著蟒臣,直接就把巨大的尾刺頂在了祁真的胸前問道:“想要怎么死?”
蟒臣傻眼了,萬萬沒想到女帝會是這樣的反應,他弱弱的說道:“女帝,不可呀!”
術蝎吼道:“不要插嘴!”
祁真倒是個心腹頗深的人,他早就觀察到術蝎眼神中并沒有殺氣,所以他淡定自若的望著術蝎。
術蝎將尾刺透過了其真的衣服,頂?shù)搅吮砥ぶ?,仍舊逼問:“是不是北皇那個老家伙派你來的?”
祁真還是很泰然自若,他略顯驚慌的表情更加的顯著他的極富城府的內(nèi)心。
祁真回復道:“女帝容稟,在下是仰慕女帝能法高明,能夠教導處巫齋這樣的能界奇才,女帝您乃是一位教導有方的高人,因此在下特地前來拜您為師的,好讓自己也有一個好的修為成就。并未受北皇指使,望女帝您明察。”
杭曖是極度厭惡這個家伙的,他聽到來這里是求師的,更加的看不起他了。
他說道:“卑鄙之人,居然見師門敗落就要棄之不管,你真是個白眼狼。師父您還是不要收下此等逆徒為宜!”
蟒臣在一旁說道:“巫齋此言差矣,棄師門是不假,但道宗乃自視清高的一群偽君子而已,他們的所作所為已遭到人界之唾罵,祁真不愿與其為伍下去,甘愿投奔我妖宗,這難道棄暗投明還有錯了不成嗎?”
術蝎妖帝將尾刺收了回來。
她并且笑道:“你悟性很高,上次你與巫齋一戰(zhàn),本帝很是賞識,當初還感嘆你怎可以是道宗之徒,今日你前來求師,本帝甚是高興,本帝收下你這個徒弟了?!?br/>
祁真喜出望外,真的沒想到術蝎會這么容易就答應收他為徒了。
杭曖心中想到:“女帝收徒太過于草率了吧,就那幾句話就能把她哄騙的北都找不見了嗎?”
但是他又不能在表面說出這些話來,只能說道:“師父,祁真其人狡詐多變,萬不可留在妖宗??!”
術蝎說道:“徒兒莫要亂說,將來你做了妖宗之主,本帝還指望他可以做你的左膀右臂呢!”
杭曖十分驚愕,我將來要做妖宗之主?
這是何意?
杭曖說道:“徒兒永遠追隨在師父麾下,徒兒不愿做妖宗之主?!?br/>
術蝎妖帝安撫道:“徒兒你也知道,本帝與亞來鬼王早已訂下婚約,亞來鬼王遲早會娶本帝到鬼王洞,而那時妖宗就要留給你了。”
杭曖非常不悅的說道:“婚約可以取消啊,再說了,亞來鬼王不是已經(jīng)有了鬼后了嗎?您嫁過去豈不成了鬼妾!”
這一點上蟒臣也是極力反對的,他也說道:“女帝,你看巫齋都這么說了,您還是取消了婚約吧!”
術蝎有些憤怒,但是并沒有針對杭曖和蟒臣,她說道:“本帝也是情非得已,這樁婚姻乃是東煞魔君所訂,本帝也是不敢違背呀?!?br/>
杭曖說道:“那我就殺進東海,將他的魔宮毀他個底朝天?!?br/>
術蝎說道:“傻孩子,東煞魔君乃是盤古大神腦部靈氣所化,是與南君大帝并肩之人,其能法高深莫測,強大無比,依你現(xiàn)在的修為,在修上九千年方可與之匹敵。你這樣過去,只是去送死罷了?!?br/>
眾人紛紛沉默了,依術蝎所說,在這世界上除了南君大帝屬他能法高了,在場各位哪一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祁真首先開口打破沉默道:“嗯,女帝陛下、將軍大人,這在下拜師之事。。。 。。?!?br/>
術蝎這才想起來,還有收徒這一茬呢。
她吩咐道:“耳目蟲傳下去,祁真已拜入我妖宗門下。三日后舉行拜師大典,各洞洞主前來觀禮?!?br/>
耳目蟲憑借它們特有的傳遞方式將消息傳達給了其他七百零七個洞府。
各洞府的妖怪們聽到傳令,立刻動身前往云波洞而來。
第三天。
畬魍山上怪叫聲此起彼伏,湛藍的天空中那些修成妖能的鳥兒們在徘徊,在互相追逐,叢林間蛇蟲鼠蟻到處亂竄,在互相打斗,在互相嬉鬧。
飛禽走獸雙足而立,紛紛握有各式兵器,怪不得凡人一聽到畬魍山就會有很強烈的反應。
云波洞內(nèi)更是熱鬧非凡,各種奇形怪狀的妖怪們齊聚一堂,載歌載舞歡天喜地,上演了真正的群魔亂舞之景。
高興之余,也對術蝎妖帝的絕世美貌贊嘆不已,紛紛夸贊杭曖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唯獨杭曖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知道祁真是何許人也,他的到來,必將給妖宗帶來禍根。
拜師大典正式開始。
術蝎妖帝端坐在虎皮近椅之上。
祁真跪在地上磕著響頭,口中一口一個師父,那叫的一個親,讓杭曖覺得更加的惡心。
蟒臣坐在杭曖身旁,偷偷看著杭曖的表情,心中很是得意。
他心中暗暗說道:“絕不會讓你當上妖宗之主?!?br/>
但他我忘記了杭曖是超我形態(tài)妖能擁有者,他可以感應到靠近自己的人內(nèi)心的想法。
杭曖感應到蟒臣的心語,扭過頭來說道:“就憑你?”
蟒臣當即驚出一身冷汗,他這才意識到杭曖的能法有多高強,自己絕不可輕易與之作對,否則絕沒有好果子吃。
杭曖冷笑著說道:“算你識相!”
蟒臣只好離著杭曖遠一些,再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