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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寂秋坐在床上分揀成堆的請柬,她看著屋內(nèi)來回踱步的秦曉文,忍不住撲哧笑道:“讓我猜猜啊,我覺得你生氣,肯定不是因為晏陽召見到你沒有任何反應,八成是他身邊帶的女人比你漂亮!”
“哪有!就她那歪瓜裂棗的模樣,能跟我相提并論嗎?”秦曉文叉著腰,仿佛肚子里憋了一股悶氣。
丁寂秋放聲笑道:“那我懂了!看來她不僅比你漂亮,還比你腰細,比你腿長,比你皮膚白,比你……”
“行啦,別說了!”秦曉文打斷丁寂秋的話,她鼓起腮幫子吼道:“darling?我呸,真惡心!他就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私下叫不行,非得當面惡心我!”
丁寂秋側目瞅向她,明知故問的說:“也許人家叫習慣了,不自覺也會這么喊,再說你都不在乎他了,還生哪門子的氣?”
“我說了,我沒生氣!”秦曉文口是心非的反駁道。
丁寂秋低頭繼續(xù)去分揀結婚要用的請柬,“對對對,你沒生氣,你只是在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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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全國最大通信運營商的這個合作項目,就交給你了!”領導在上面講話,秦曉文坐在桌前使勁啃著黑色簽字筆,這支筆與秦曉文表哥給晏陽召的一模一樣,簽字筆頂端刻的“訥”字幾乎快被她啃掉半截了。
他不是去了麥爾丹,還是什么丹的鬼地方了。
怎么會突然回來了,還是已經(jīng)回來很久了?
而且他看見我一點也不激動?
靠,他帶個女的就算了,還喊人家darling,以前怎么從來沒喊過我!
“秦曉文?”圓桌前的領導忽然喊道秦曉文的名字,秦曉文一驚,茫然的望向他,領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這件事交給你了,記住帶齊資料?!?br/>
“嗯,好,沒問題,我一定會認真完成!”秦曉文有力的說著點頭,周圍的同事皆投來贊許的眼神。
秦曉文僵硬的笑著低下頭,小聲問身邊的女老師,“交給我干嘛來著?”
在旁敲側擊的詢問中,秦曉文大約清楚了任務所在,她所工作的高校要同國內(nèi)最大的通信運營商合作,而秦曉文的任務則是負責前期簡單溝通業(yè)務內(nèi)容。
本市最大的通信運營大樓里,前臺接待甜甜的問道:“您好,請問,是秦老師嗎?”
秦曉文心中竊喜,雖然自己瞎貓撞上死耗子,混了個本科,居然還能進入高校工作,每每被人稱呼為秦老師時,她就樂得合不攏嘴。
“咳咳,是的,我提前預約過了。”秦曉文強忍住心中的歡欣,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嗯,稍等,我打電話問下經(jīng)理?!苯哟θ轁M面的撥了電話。
秦曉文則四處隨便環(huán)視,真不愧是國內(nèi)通信行業(yè)最強的國企,寫字樓一層的大廳裝修得富麗堂皇,到處都擺著郁郁蔥蔥的綠色植物,令人仿佛置身于心曠神怡的叢林中。
接待處后方的電梯出口傳來漸近的腳步聲,“行了,晏總,別送啦,您實在太客氣了?!薄皼]有沒有,希望咱們合作愉快。”“這肯定的……”后面的話秦曉文沒聽清,她只在其中隱隱聽到了他冷靜的聲音。
秦曉文一個激靈,忙不迭的探頭瞅了一眼,在一群黑西裝的男人中,她一眼就看見了他!
不是吧!
靠,不行,不能看見他!
秦曉文也不知為什么,她看見晏陽召就想逃跑,可眼見大廳內(nèi)并無別處可躲,而晏陽召的音聲越來越近。
接待小姐聽了會電話沒人接,她正要喊秦曉文,秦曉文卻轉身,一溜煙鉆到成排的綠色植物后面,這些枝葉繁茂的巴西木,將彎腰躲在其后的秦曉文遮擋得嚴嚴實實。
晏陽召招呼著送走了客戶,準備回到電梯里,接待小姐卻喊道:“晏總,您等下,有個高校的秦老師找您!”
晏陽召的眉微微皺起,“秦老師?”
“嗯,對,就在那兒?!苯哟钢臀髂竞竺娴那貢晕恼f道。
如果有個磚頭,秦曉文絕對會一頭撞上去,讓她立刻腦漿迸裂而亡算了!
真是丟臉??!
晏陽召定睛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巨大的巴西木后面確實站了個人,“你在這兒干嘛?”
靠,你能換句話嗎!
秦曉文的眼珠在眼眶內(nèi)來回轉動,“額,我,這個,那個,我,我在看這樹的葉子,還真是大?。≡趺撮L這么大?”
“秦老師,這位就是我們經(jīng)理,晏總!”接待介紹晏陽召給秦曉文認識。
秦曉文笑得快哭了,怎么偏偏是這貨??!
“你好!”秦曉文伸出手,晏陽召低頭看了眼她的手,好似她手上臟得沾滿了污垢,他瞥了眼,放在西褲口袋里的手紋絲不動,“有話上樓說?!彼D身留下伸著手尷尬的秦曉文。
秦曉文趕忙收回手,這個動作實在太像乞討了。
她一路小跑慌追上晏陽召,由于他率先進入電梯,秦曉文晚了一步,電梯門猛地合上,“哎呦!”秦曉文尖叫了聲,被電梯門狠狠夾了下,電梯的感應靈敏得收縮了回去,秦曉文方揉著疼痛的手臂走了進去。
秦曉文白了晏陽召一眼,麻痹,你沒點風度啊,就會把手插西褲口袋里,看見老娘進來不會按下開門鍵嗎?差點夾死我!
有了你那丑八怪的darling,就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嗎?
呸,我才不是舊人!
就算現(xiàn)在這么煩我,好歹我也是你的親姑奶奶!夾死我了,你個混蛋還得守喪去!
秦曉文靠在電梯內(nèi)壁,邊揉肩膀邊瞪著門前一動不動的晏陽召,她真恨不得用力朝他屁股踹上一腳。
“合作什么項目?”晏陽召忽然開口說話,打破電梯內(nèi)的寂靜。
“?。俊鼻貢晕囊汇?,忙站直身體,“我們想和你們合作通信增值業(yè)務,便于高校里學生和家長……”秦曉文之前在會議上一直分神,對于領導的講話不甚清楚,她邊支支吾吾的說著邊去掏包內(nèi)文件。
晏陽召背身似乎沒有半點看她的興趣,只是冰冷而低沉的說:“資料帶齊了嗎?”
秦曉文眨巴著眼睛,一頭霧水的問:“什么資料?”
“通信增值業(yè)務書、技術流程圖、發(fā)展策劃書,都帶了嗎?”
秦曉文隱約記得領導好像囑咐過讓她帶什么來著,但她完全沒注意聽,該不會……
“額,那個,我……”秦曉文答不上來,但想著憑兩人過去的關系,再加上奶孫的親戚,好歹也能幫個忙吧?
但實際證明秦曉文是大錯特錯!
晏陽召毫不留情面的說:“沒帶就回去,帶齊了再說。”電梯門此時打開了,晏陽召踏出去直接走了,徒留下秦曉文一人站在電梯內(nèi),她掏文件的手尚還放在包里,拉鏈或許沒拉好,她拼命去拽,手上一使勁,呼啦一下包內(nèi)亂七八糟的東西散落了滿地。
晏陽召行至辦公室內(nèi),他將手從口袋里慢慢伸出來,打開掌心,里面躺著一枚細小的別針,然而鋒利的別針卻深深扎進他的皮膚里。
似乎只有用疼痛,他才能抑制自己不去看她的眼,不去握她的手,不去觸她的皮膚。
晏陽召的手再次狠狠握成拳頭,殷紅的鮮血沾滿他的手掌,順著指縫慢慢流到了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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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呀,我草!”秦曉文不斷的爆著粗口。
陸玖淵想笑卻又不敢笑,丁寂秋給他使了個顏色,他趕緊躥到另一間屋內(nèi),丁寂秋將散裝的喜糖分包塞入精美的袋子里,“人家追你的時候吧,你嫌他管你太嚴,擔心他只愛過去的你,現(xiàn)在可好,人家有新歡了,你又在這里發(fā)脾氣?!?br/>
秦曉文簡直是怒火攻心,她將手里的喜糖使勁掰碎,“他居然叫我回去拿?他去趟國外多了不起??!靠,我怎么說也是他姑奶奶啊!把我惹急了,我就……”
丁寂秋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好奇的問:“你就怎么樣?”
“我,我也出國去!雖然我沒錢,但我可以去阿富汗、伊拉克、吉爾吉斯斯坦,他去過嗎?他肯定沒去過!”秦曉文嚎叫著。
“那你去吧,反正你也氣不到他。”
“為什么?”
丁寂秋笑了,“因為你去了就回不來啦!”
“那我該怎么辦?氣死我啦!我氣得今天一整天都沒吃一口飯,我要報復,我要報復!”秦曉文氣得抓耳撓腮。
丁寂秋忽然看向秦曉文,“我想到個好主意,肯定能收拾他!”
秦曉文眼睛一亮,“什么?快說!”
“憑他過去對你的感情,你可以再去勾搭他,然后跟他結婚,你想想看,按輩分他是你的孫子,你是他的姑奶奶,你嫁給了他,他就變成自己的孫子了,多凌亂的事情啊,絕對能讓你這輩子都收拾住他!”
秦曉文一想到過去晏陽召是如何在床上折磨自己的,她就受夠了,“切,算了吧,還不如勾引他領導,我天天給他領導吹枕邊風,讓他在工作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br/>
丁寂秋聳聳肩,“這個也可以,就是希望不太大。”
秦曉文嘟起嘴來,“怎么不太大?你難道不覺得像我這樣,長相漂亮身材妖嬈的白骨精,是每個鉆石王老五夢寐以求的對象嗎?”
丁寂秋無奈的搖頭道:“況且不說晏陽召的領導是不是鉆石王老五,就算是吧,你這樣的白骨精是該配個鉆石王老五,”聽到這里,秦曉文忍不住臉上流露出無比得意的笑容。
“可惜的是鉆石王老五只喜歡十□歲的小姑娘,所以才有像你這么多優(yōu)秀的剩女?!?br/>
“喂喂,什么叫剩女,我才多大就剩了!”秦曉文不滿的說著,但卻底氣不足,畢竟她的年齡已不容她再肆無忌憚的裝嫩。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五一要來臨了,終于可以休息下啦!
要過節(jié)了,你們懂得,外出游玩啦,可能敲不了那么多字,隔日更哦,么么,愛你們!
五一快樂?。?br/>
等歸來之時,多多給各位看官肉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