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孟語蘭十分肯定說道,臉上充滿對于李舟的不屑。
李舟聞言后,目光沒有再繼續(xù)看向孟語蘭,而是看向坐在床上的唐夏月。
“唐姑娘,既然你們唐家如此想我的話,那我們之間合作想必就到此為止吧,我與你們唐家再無一點瓜葛!”
“還有,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明日便是你的死期,你最好多注意人身安全!”
“話,我就只能說這么多,后會無期!”
說完,李舟果斷轉(zhuǎn)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他們?nèi)艘暰之中。
唐夏月看到李舟離開后,不知道為何,她內(nèi)心總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許久后,她目光看向自己老媽,很是不悅道:“媽,你什么時候在我房間布置攝像頭的?!”
“這……”孟語蘭一時間語塞,隨之解釋道:“我們還不是擔(dān)心你的安危,所以才會……”
“好了,你都給我出去,我需要冷靜一下!
“好吧,你早點休息,不要被那種江湖騙子給影響到自己心情!”
說完后,孟語蘭便與張老離開唐夏月的房間。
唐夏月看著空蕩蕩房間,目光看向原來李舟所睡覺的地方,許久都不曾回過神來。
……
翌日,清晨。
李舟并未來到【長青醫(yī)館】,而是來到鳳陽醫(yī)院院之中。
這也算是他自從輿論風(fēng)波結(jié)束后,第一次回到鳳陽醫(yī)學(xué)院之中。
他這剛剛進入到校門的時候,便看到見到身為校長的嚴升榮與徐恨蝶,他們二人站在那里。
徐恨蝶看著只有一個人過來的李舟,不由疑惑問道:“唐小姐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我記得,她不是雇傭你當(dāng)她三天貼身保鏢嗎?今天應(yīng)該是最后一天才對呀!”
李舟無意,淡笑解釋道:“中間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與唐家正式合作終止,所以唐姑娘也就沒有必要待在我身邊!
“好吧!毙旌薜簿蜎]有選擇繼續(xù)問下去。
嚴升榮這時來到李舟跟前,淡笑道:“小舟,好久不見!”
“嚴老!”
二人之間簡單招呼后,嚴升榮忽然緩緩收起臉上笑意,一臉凝重說道:“小舟,你知道曾陽煦已經(jīng)死掉的消息嗎?”
說完后,他便開始觀察李舟神情!
而李舟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則是一臉的心平如水,毫無一點波瀾。
“知道,前幾天的時候,唐小姐就已經(jīng)將這個消息告訴我!”
“你知道兇手是誰嗎?”
“這我怎么可能會知道,我又不是巡警局的人,我不過只是一名普通中醫(yī)罷了!”
“說的也對,你先去教室吧,反正也快要上課了!”
“嗯!”
李舟微微頷首后,便轉(zhuǎn)身離開,朝著教室走去。
徐恨蝶與嚴升榮簡單說了幾句,她便朝著自己所要負責(zé)的那間教室走去。
嚴升榮看著他們二人離開后,忽的長嘆一口氣,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
幾分鐘后。
嚴升榮回到自己校長辦公室的時候,梁興國居然也坐在里面。
只是似乎自從曾陽煦死去后,梁興國那張本就很臭的臉,變得更加臭,如同所有人欠他一千萬似的。
嚴升榮看了一眼梁興國,便坐回到自己位置上,淡淡開口說道:“興國,你不去好好當(dāng)你院長,跑到我這里做些什么?”
“李舟是不是來了?”
“不錯!”嚴升榮微微頷首,說道:“你干嘛一直盯著李舟?你怎么能肯定李舟殺了曾陽煦?”
“怎么不可能,那日他出現(xiàn)在醫(yī)院!”
“可有拍攝到他進入到曾陽煦病房嗎?”
“這……沒有!”
“所以說,你不要帶著你自己偏見,惡意揣測人家!”
嚴升榮頗為無奈的看著梁興國。
梁興國畢竟他好友,他并不想自己好友,因為曾陽煦越陷越深!
然而,梁興國并不領(lǐng)情,冷聲道:“不可能,絕對就是李舟殺害了曾陽煦,你就繼續(xù)包庇李舟吧,哼!”
冷哼一聲過后,梁興國便憤然轉(zhuǎn)身離開。
嚴升榮見此,無奈搖搖頭:“唉,何必如此偏執(zhí)?”
“罷了罷了,這件事情與我關(guān)系不大,我還是不要牽扯太深!”
另一邊。
因為還未上課的緣故,百無聊賴的李舟,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低頭在筆記本上,寫著一些今日所要教的東西。
“魚同學(xué),下次走路的時候,無須這般小心翼翼,我又不會吃了你!”
話語間,李舟緩緩抬頭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魚琬凝。
魚琬凝聽到李舟話語,不由一笑,隨后順勢坐在他身邊,看著筆記上面的內(nèi)容,笑問道:“你都在寫些什么呢?”
“今日要教的一些東西吧!
“原來是這樣,對了,李教授你上次教我的治療肺癌晚期的針灸之法,可不可以再跟我詳細說一說?”
“反正還未上課,自然能教你一二!”
說完,李舟看著魚琬凝筆記本上,那極其詳細的筆記,甚至于那日他所畫出來的人體圖,魚琬凝居然都完整畫在自己筆記本上。
他愣住一兩秒后,便開始教魚琬凝如何針灸。
說著說著,二人便進入狀態(tài)之中,完全無視周圍變化。
忽然間,一道聲音傳來,直接打破了他們二人之間氣氛。
“臭小子,你居然敢離我女友這么近,是不是找死?!”
“你這面孔有些陌生啊,該不會是新生吧,區(qū)區(qū)新生居然就敢泡我謝飛沉的女人,膽子挺大的嘛!”
魚琬凝聞言,抬頭看向謝飛沉,黛眉微微皺起:“誰是你女友,你把話說清楚點!”
“全校都知道我喜歡你,而且我們二人被譽為金童玉女,所以你不就相當(dāng)于是我女友!”
謝飛沉一臉自信的說道,甚至還朝著魚琬凝拋了拋媚眼!
魚琬凝臉色一黑,不悅道:“謝飛沉,我不是你女友,這種話語,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十多遍,不要再糾纏我,好不好?!”
“所以,你為了躲我,就跑到這種地方?”
“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是自己想要學(xué)習(xí)中醫(yī)!”
謝飛沉聽到魚琬凝話語后,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忽的憤怒看向李舟!
“中醫(yī)就是一群糟粕,你繼續(xù)待在此處,只會自毀前程,趕緊跟我回去,不要繼續(xù)待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