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淵,你快想想辦法呀?!蹦訊H看見幾只半大不小的蜜蜂一點一點的像她靠近,似乎她就是那一朵嬌艷欲滴花蜜芳香的花兒,不管莫子岺怎么趕,它都死死粘著莫子岺不放。
北辰淵看得好笑,自動忽略了她剛剛直呼自己名諱的罪過,雙手環(huán)胸,適才的怒氣竟是一瞬熄滅了許多,唇角嬉笑,邪魅中帶著調(diào)戲的語調(diào):“你衣服上沾了遲延香,這種香粉最會招惹蜜蜂,本王已經(jīng)警告過你,你不聽,與我何干。”
莫子岺聞言就要去解身上的衣服,卻聽北辰淵再度說道:“莫小姐,男女授受不親你沒聽過嗎?那禮義廉恥你總知道吧,當(dāng)著本王一個男子脫衣服,你這是打算賴著本王,要本王負責(zé)嗎?不過,抱歉得很,本王對你那身板實在不感興趣?!?br/>
莫子岺剛剛伸出的手卻在這一刻有了停留,只是除去外衣,里面還是有衣服的,她不是這個時代深受禮教束縛的女子,對于此事并不會太過在意,在自己的那個年代,就是穿得再少也沒有什么,只是剛剛北辰淵那一番話激了她,她自然不會就這么讓北辰淵看自己的笑話。
莫子岺被蜜蜂叮了一下眼睛,頓時眼皮上方腫了起來,模模糊糊里她只能記得在三米開外就是一條人工河,腦中也不知道想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跌跌撞撞就朝著河而去,再顧不得許多,縱身一跳便跳入了河中。
此刻雖已經(jīng)開春,御花園也較之別處暖和一些,卻依舊是接著寒冬的日子,河水冰冷刺骨,沒有半分的溫度,莫子岺本就極其怕冷,此刻浸身在河水里,身子不由自主的直接打顫,連牙根都在打架。
冷月泛著冷光,映著河面,河水中早已放上了荷花燈,一盞盞猶如美人的嬌笑的笑顏,卻依舊不如河岸上的那人妖嬈邪魅,泛著周身冷意。
“你倒是聰明?!北背綔Y看著她跳入河中那一刻心上一緊,掠起輕功轉(zhuǎn)而就到了河岸,卻仍舊沒有將下墜的莫子岺拉回,看著她在河內(nèi)冷冷發(fā)顫,卻依舊雙手幻在胸前,只是看著。
莫子岺只覺得寒意侵入骨髓,連腳都已經(jīng)開始麻木,漸漸有了軟意,一寸一寸,似乎是被折斷了骨頭,軟成了橡膠,再也支撐不住上身的重量,被一點點下壓,她高舉起一雙手,伸向北辰淵。
那雙手纖弱白皙,讓人覺得透明不可抓住,細弱猶如柳枝,稍有不慎就可能折斷,而這雙手的主人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子,一個在水中渴望生存下來的女孩子,北辰淵看著那雙手,不知道是要向他索命還是要向他求救。
北辰淵看著她的身子一點點消失在河面,先是胸,再是頸,最后是唇,眼見就要到了鼻,暗罵一聲該死,足尖一點,已經(jīng)打算將那個神志不清的小人兒撈上岸。
纖弱的手被他寬大溫暖的手掌包裹著,冰冷的寒意連北辰淵都不自覺有些心軟,細長的桃花眸看著她那被淋濕蓋在臉上的頭發(fā),蒼白的臉色讓他心里生出一絲罪惡感。
剛剛將那小人兒拉出水面一半,北辰淵卻看見莫子岺突地抬頭,毫無血色的唇角輕輕抿成一個陰謀得逞的弧度,一笑華城,如毫無污濁的白色蓮花傾然而開,鎖了人的心神。
莫子岺雙手一起使力,借著北辰淵分身的一瞬,用了巧勁,和自身的重力,反手就將北辰淵拉進了冰冷刺骨的河水,嘩啦,又是一聲落水的聲音,四面的水花飛濺而起,在天空中劃出一個冰冷優(yōu)雅的弧度,晶瑩如水晶般,滴答一聲又重新落回河面,擊起一圈圈的水紋。
“?!北背綔Y雙手抱著那個纖弱的身軀,防止她一個不慎又向下滑,掌心抵上她的背,將體內(nèi)的真氣緩緩度入她的體內(nèi),給她暖身,口氣不溫不火,簡單明了的下了一個定論。
莫子岺雙手毫無顧忌的環(huán)住他的脖子,兩只小手緊緊握在一起,原本還在打顫的身子漸漸有了一些暖意,可是還是冷得牙關(guān)打架:“機會……只……只有一次,我當(dāng)然……不能放過?!?br/>
“你……”北辰淵看著她有些腫脹的眼睛,瑟瑟發(fā)抖的身子,卻還是鎮(zhèn)靜,堅定的話語,最終也只是說了兩個字:“很好?!?br/>
莫子岺唇角開出一朵得意的花,腦袋里昏昏沉沉,終于是不支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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