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點(diǎn)時間干什么訂婚嗎還是去銷毀有關(guān)你父親你舅舅你妻子的證據(jù)慕老板,我不是來打擾你訂婚宴的”
“姐姐,不要傷害了無辜的人”林仙羨唐突的說道。
“無辜誰無辜過我的姐姐”婉源的眼淚沖出眼眶,聲音顫抖。
“是我、是我害你姐姐的”
婉源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林仙羨忽然慌亂起來,語氣也口不擇言。
“對,是我就是我和別人沒有關(guān)系,是我、是我呃,是我把你姐姐、把你姐姐約出來見李嘉浩的還有、還有”
婉源的怒火又升了起來,酸辣辣地嘲諷道:“還沒結(jié)婚呢就著急替公公頂罪了”
程樰看了一眼婉源手中的手機(jī)。
“我知道你肯定是看到你姐姐手機(jī)里的信息可是婉源,兇手不是李嘉浩他只是想要向你姐姐道歉”
“十幾年了我姐姐沒有找他,他自己好不容易出了監(jiān)獄去找我姐姐生事那定是有人從中挑唆”
程樰看了一眼一旁的林仙羨,林仙羨心虛地看向別處。
程樰劍眉微皺,拿起婉源的手:“婉源,相信我,先回去?!?br/>
婉源正猶豫著,前方幾個黑影匆匆往這邊趕來。
“慕先生,老爺讓您帶著林小姐和葉小姐去會客廳”
會客廳里十分熱鬧,頭發(fā)油亮的紳士們和珠光寶氣的淑女們交杯換盞,龍懷武坐在主位上樂呵呵地笑著。
慕程樰等三個人一進(jìn)來,龍懷武臉色一變,周圍的人接著安靜下來。
且不說這么喜慶的日子里,卻見程樰身后這位葉小姐穿著素白,連首飾也不帶一件,報(bào)喪鳥似的站在那里,就算平常時候,上了年紀(jì)的人也喜歡年輕人穿著鮮艷喜慶些的。
“爺爺”林仙羨委屈的叫道。
龍懷武揮手示意她來自己身后,微微笑道:“別害怕孩子,來爺爺身后這恨不得喂金吃玉養(yǎng)起來的孩子,還說欺負(fù)就讓人欺負(fù)了”說著兩手捏起黃色龍紋茶杯蓋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杯口上來回劃著,又抬頭看著那張極美麗又極讓自己討厭的面龐。
“小姑娘,你還年輕不懂事,我作為長輩告誡一句,別去妄想那些和自己身份不相配的東西,那樣只會讓自己痛苦?!?br/>
痛苦的人應(yīng)該是你。婉源恨恨地想道。
“我是來和你作交換的”她說道。
眾人嘩然,中間夾著幾絲嘲笑。
“哈哈哈好好好,我看你能拿出什么等額的東西把程樰換走?!?br/>
程樰身形一頓,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自心底升起,竟有些臉紅。
“我不要程樰”
程樰要的女人,應(yīng)該是端莊、精致、出眾,而自己只有這幾分的姿色。
“哈哈哈哈哈”龍懷武大笑,連最想要的都不敢提,看來真是拿不出什么金貴東西。
“我要源上從樰畫軸,那本來就是我家的東西。還給我、我告訴你,你的女兒是怎么死的”
似是一個悶雷在廳子里炸開,個個面露惶恐,鴉雀無聲。
一只茶杯在自己前面不遠(yuǎn)摔開,滾燙的茶水濺到自己身上,并著一股濃烈的茉莉茶香。
婉源身形一頓,沒有退縮,只聽前方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
“都出去”
一屋子的男女作鳥獸散,只有婉源和程樰站在原地。
“龍朝青的死不是意外,她并不是失足摔落樓梯的那時候您也是知道的、慕長尉已經(jīng)有了妻兒。他的妻子帶著族人找到了龍朝青,在現(xiàn)在的慕家主別墅二樓,將她從二樓的樓梯口推了下去”廳子是老式建筑,屋頂很高,婉源的聲音回蕩著:“推她的不是別人,就是王芙蓉的弟弟、李嘉浩”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
“你要是對我的話懷疑,現(xiàn)成的證人就在這里”婉源指著程樰。手指微微有些顫抖。
我姐姐的死和你的父親慕長尉是撇不清干系的但是他怎么也是你父親,我也沒有說出他來,龍懷武不會對他做什么可李嘉浩不行,李嘉浩對我姐姐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我沒有辦法原諒他
程樰緊皺起眉低下頭,又忽而抬起。
“對,她說的全對”
下一秒龍懷武抄起手邊一件好像是玉璜煙斗一樣的東西朝程樰扔了過去,打到了他的額頭,頓時鮮血汩汩的冒出淌滿了半張臉。
婉源心上一緊,手心里滿滿的汗。
“老方”
一個兩鬢斑白的微駝老人應(yīng)聲進(jìn)來:“老爺”
“帶葉小姐去拿源上從樰畫軸還給她”
老方渾濁的眼珠抬起來驚訝地看了龍懷武一眼,接著帶婉源往偏門那邊走去。
“要是有人害死了你唯一的孩子,你會怎么處置他”龍懷武像是在喃喃自語。
婉源轉(zhuǎn)過身來:“那必須讓他如自己一樣失去最愛生不如死、一生痛苦。”
“哈哈哈哈”龍懷武大笑一陣,接著沉下臉來:“是。那么讓他痛痛快快死了,怎么能解我心頭之恨”
“老疤,老疤”龍懷武一邊說著,一邊粗粗的喘著氣:“那兩個人還關(guān)著嗎把他們兩個老辦法處理干凈”
婉源心事重重,木然地跟著駝背老人從偏門穿過幾條走廊,去了藏品樓。藏品樓內(nèi)古物繁多,光線設(shè)置的很暗謹(jǐn)防傷害變色,婉源小心翼翼地跟在老方后面,還是不免猛然撞上了一個黑暗中的架子。
婉源一個激靈,這才猛然想起龍懷武說要處理的兩個人應(yīng)該是李嘉浩和慕長尉
不會吧,他怎么也是程樰的親生父親啊
駝背老頭把畫軸打開來給婉源看,婉源細(xì)細(xì)確認(rèn)之后便收拾起來,準(zhǔn)備離開,忽然駝背老人轉(zhuǎn)過身來,沙啞地說道:“跟我來?!?br/>
婉源鬼使神差地跟在他身后,彎彎曲曲地繞過小山樹木等,又穿過一段陰暗的走廊,走廊盡頭一處暗門,打開之后是一間地下室,霉味和濃重的潮濕氣迎面撲來,婉源不為所動,跟著老人一階一階往下走著。越往里走,一股咸腥味又越來越重,轉(zhuǎn)過一道黑墻,眼前的場景簡直讓婉源倒吸一口涼氣。
十幾平米見方的地下室中只有一個小小的氣窗透進(jìn)些許的微光,依稀能看見中央的十字木頭架上黑色和紅色的血跡,下方似乎是一個專門盛血液的血槽,有好幾處殘破了,黑紅色的液體淌的到處都是,其中一道一直流到她的腳下,嚇得她心猛地一緊腳底估計(jì)已經(jīng)是滿滿的血了。
這時黑暗處有鐵門嗚的長響一聲,幾個彪形大漢罵罵咧咧地連拖帶踹將兩個人帶了出來。
是李嘉浩和慕長尉。
為首一個臉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的人,獰笑著斜視著婉源。
&div>
天津https:.tetb.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