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被甩飛之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瞬間塵土飛揚。
李小胖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沖向倒在地上的白衣人,一躍,雙腳一并,狠狠地踩在其背部。
語氣完全不是十歲孩子該有的樣子,大笑著嘶吼:“你不是喜歡踩人嗎?!現(xiàn)在就讓你體會一下!”
白衣人在腳底下發(fā)出一陣慘叫,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孩踩著,心中的憤怒瞬間暴漲。隨后,用力一頂,將李小胖彈開,然后急忙站立了起來。
李小胖父母此刻是完全不知道怎么辦。只見李小胖熱氣不斷從體內(nèi)冒出來,整個人已經(jīng)不能用普通來形容了,更多的是怪異,這還是自己的兒子嗎?!
白衣人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一股寒意掠過眼前,直接毫不留情地舉起了注射針,面目猙獰,沖向李小胖,打算刺過去。
手剛舉過頭頂,李小胖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下方,一個橫掃,踢在了白衣人腳跟。
白衣人也是吃了一驚,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失去平衡,往后倒去。白衣染滿了灰塵,形象甚是狼狽。不久便慌慌張張半躺起來,連忙往后退去,生怕再次被李小胖攻擊。
一個十歲的小孩,竟然能將一個成年人打趴在地上,這是個多么稀奇的事情。
李小胖父母在一旁也是看得心驚肉跳,若是孩子出了什么三長兩短,可不是開玩笑的。
白衣人直接舉起拳頭,沖向李小胖。李小胖往側(cè)邊一閃,只見白衣人撲了個空,踉踉蹌蹌差點摔倒。
性格大變的李小胖在其身后大笑了起來,用極為蔑視的眼神望著白衣人。
“你剛剛的氣勢去哪里了?”
白衣人立刻轉(zhuǎn)過身來,狠狠地咬著牙,瞪著李小胖。二話不說,直接跑上前,抬起腳朝著李小胖的頭頂踢了過去。
李小胖沒有躲避之意,便舉起了右手,穩(wěn)穩(wěn)地抓住了白衣人的腳。
使勁一捏,白衣人直喊疼,似乎要將腿扯斷一般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隨即,另一只腳單腳跪地,額頭上的汗直流。
終于忍不住求饒:“求你放過我,是我不好,不該拐走你!”
李小胖此刻還是記得白衣人先前對待自己的場景,想到這個,心頭的怒火不由地噴發(fā)出來。如果就這么簡單地放過他,那之前對待自己父母的賬就對不上了!使勁一用力,直接將白衣人掀翻過去。
白衣人全身臟兮兮,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跟頭,方才停下。根本就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孩變了一個人后,不僅是速度,連力氣都比成年人的大。見打不過,立刻慌張地拖著受傷的腳,很是狼狽朝著車輛的位置跑去。
李小胖心中的怒火還沒有平息,怎么可能讓白衣人跑走。立刻跑到其身后,抬起右腳,往白衣人受傷的那只腳狠狠踩了過去。
又是一陣慘叫傳了過來,李小胖父母看的是目瞪口呆,都不敢相信這眼前的是自己的孩子。
看到如此場面,心頭不禁一軟,大聲喊道:“成名,夠了!沒有事就行,不要再打那人了!”
李小胖雖然現(xiàn)在是人格轉(zhuǎn)變,但這也是為了父母才如此。聽到父母的喊聲,心頭突然猶豫了一會兒,將踢向白衣人的腳停在了半空。
就在這猶豫之時,白衣人又從口袋中拿出了注射針,毫不猶豫地往李小胖的腿上扎去。
李小胖對白衣人的偷襲,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隨后,發(fā)現(xiàn)腿被扎,直接將抬起的腳狠狠地踢在白衣人的頭部。
嘭的一聲,白衣人當(dāng)場昏厥。李小胖彎腰,走進(jìn)一看,臉部的皮膚有褶皺。看到這個,忍不住用手撕扯了一下。
李小胖父母馬上跑了過來,立刻傻眼了!白衣人竟然易容了,更想不到的是這個白衣人會是三巨頭之一,張厲的兒子,張風(fēng)!
皮膚甚是稚嫩,看上去也就20出頭,斯斯文文。跟先前那般猙獰,變態(tài)的形象完全不搭。
李小胖正要再次踢上去時,眼前突然模糊了起來,隨即漆黑一片,直接倒在了地上,原來的那個注射針里有迷魂藥水。
李小胖父母立刻跑上去,抱起李小胖。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幕,實在是令人費解。
望著眼前的張風(fēng),李小胖父母沒有做出任何報復(fù)的舉動。因為作為父母,很是明白孩子受傷害的那種心頭之痛。隨即默默地抱起了李小胖,準(zhǔn)備往車上走去。
突然這時,背后傳來了一個耳熟的聲音。
“你們想往哪里走?!”
李小胖父母再次慌張地轉(zhuǎn)過身望去,出現(xiàn)在眼前的正是張厲!看到張厲,兩人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沒有想到張風(fēng)的爸爸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李小胖父母尷尬地笑了笑,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
張厲看到暈倒在地的兒子,瞬間明白了過來,兒子的秘密被人給知道了。若是被傳了出去,那這必有損自己臉面,實在不光彩。
隨后便和顏悅色地故意問:“請問剛剛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你們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李小胖父母哪管得了這么多,直接開口道:“你的兒子將我家兒子拐上車,還對他用了殘暴的手段!”這語氣中隱隱約約帶了點哭腔。
雖然張厲知道張風(fēng)用了殘暴的手段,但是如今暈倒在這里,實在是想不通。
語氣柔和地說:“我這孩子心理不正常,希望你們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張厲這番話出來已經(jīng)是最大的妥協(xié)了,一個在戰(zhàn)城只手遮天的人,看到自己的兒子癱倒在地,沒有直接殺人滅口就已經(jīng)是阿彌陀佛了。
李小胖父母略帶無奈地回應(yīng):“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算了?!?br/>
說出這句話,心理承受了多大的屈辱,明明自己的兒子被人如此對待,最后卻是啞巴吃黃連,這是多么讓人絕望的事。
“那么,今天發(fā)生的事就不要到處說了,就讓它過去。當(dāng)然,我會在戰(zhàn)城好生照顧你們兩口子的?!?br/>
李小胖父母聽的出來,張厲這語氣中帶有威脅還有賄賂的味道。其實只要不來迫害,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
隨即咬著牙,假裝恭敬地回了過去:“那么我們在這里,就謝過你了。”
張厲聽到這話甚是滿意,神色之中滿滿的勝利者姿態(tài)。
李小胖父母將昏迷的李小胖抱上了車,便回去了??苫厝サ膸滋炖铮钚∨中褋頃r還在陰影中,全身一直冒著熱氣,很是瘋狂地在院子里嘶吼。
鄰居的人夜夜聽到李小胖的嘶吼,都以為發(fā)瘋了。
等李小胖恢復(fù)原來的模樣,卻什么也記不起來。久而久之,鄰居都以為李小胖是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李小胖母親眼中泛著淚光,從回憶中反應(yīng)過來,急忙擦了擦眼淚。
“各位,不好意思,實在是忍不住。”李小胖母親連忙說道。
李小胖和其父親已經(jīng)是哇哇地眼淚直流,果然是父子。
司徒凡三人內(nèi)心已是波濤洶涌,沒想到李小胖有這樣一個過去。那次天空鴉被殺,估計就是因為受到了刺激,一下子忍不住,釋放出了另一個自己。
司徒凡摸了摸下巴,怪不得那次李小胖體內(nèi)多了一倍的氣,而且速度,力量都成倍增長,原來這就是原因。
想到張厲在戰(zhàn)城如此無法無天,司徒凡已是怒火攻心,發(fā)誓一定要將格斗賽攪個天翻地覆!
李小胖擦了擦眼淚,看著自己的母親說:“媽,要不是你說出這些,我估計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李小胖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是波濤洶涌,沒想到自己小時候會有這般駭人的經(jīng)歷。也進(jìn)一步認(rèn)識到,張厲竟然如此盛氣凌人。想到這個,不禁暗自握緊了拳頭,明天的格斗賽絕對不會讓其好過。
“所以我很感謝你們?nèi)?,如此照顧成名,還愿意和他交朋友?!崩钚∨帜赣H望著司徒凡三人,神情尤為真誠。
被這么說,司徒凡自然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開口:“阿姨,不用這樣。我們都是自愿的,況且小胖也很仗義。”
司徒雪和葉漫也點了點頭。
李小胖沒想到自己在司徒凡的心中是這樣的,心里頭又開始飛上天了,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美滋滋的神色。
對于李小胖的一舉一動,司徒凡一直放在心里,雖然喜歡吃,膽小,但在關(guān)鍵時刻從來沒有掉過鏈子。
李小胖父親露出了擔(dān)憂的神情,終于開口提醒:“你們明天那個格斗賽可要小心了,張厲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狠。我這個局長也是他給的,他的行事風(fēng)格我都看在眼里。尤其他手下的四屆塔主,實力可不是一般?!?br/>
司徒凡雖然不知道四屆塔主是誰,也不知道張厲的手段。但是如果有人擋在自己成為格斗第一的路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謝謝李叔叔的提醒,這個你放心,我們幾個也沒有那么弱,勝負(fù)就看明天了?!彼就椒矟M臉自信看著李小胖父親。
李小胖父親的經(jīng)驗告訴他,眼前這位叫司徒凡的少年,是一個可以令人心安的人。
“那明天的格斗賽就一起加油,我們會去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