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陵醒來,立即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力量不僅恢復了,甚至更加強大了。
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異常,李陵立即含光凝神進行內(nèi)視。很快地,他發(fā)現(xiàn)了丹田底部沉放著一縷異常強大的能量,正是蕭遜給的本命真元。
不過,李陵剛醒來并不知道,所以他第一時間想到八荒令。
“如夢,如夢,那縷異常強大的能量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弄了些什么?”李陵沖著丹田中央的八荒令吼道。
“討厭,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吼什么吼?”器靈如夢從八荒令中飛出來,打了一下呵欠,睡眼朦朧的。
“我丹田里怎么突然多出它來?”
器靈如夢瞟了一眼李陵,說道:“好像你很不樂意?”
“廢話,莫明其妙多出的東西,尤其是在體內(nèi),誰樂意?”
每天都被八荒令壓榨,李陵早就對八荒令不滿了,盡管自己的小命仍在器靈如夢手上,但這么長時間下來,他也漸漸明白,八荒令離不開他,至少目前不能,所以他也不擔心器靈如夢突然翻臉。
自從體內(nèi)多了一塊八荒令后,李陵的小命時刻懸著,為了早日進入真元秘境,他比以前辛苦得太多太多了。現(xiàn)在的他,怕極體內(nèi)又多了些什么東西來。
“哼,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縷本命真元不是我的,而是你的一位師門長輩在你昏迷時送你的。那道你不覺得它對你很有好處嗎?”
“蕭師叔的本命真元?”李陵不禁一驚,接著仔細體會那縷本命真元帶給身體的變化。
慢慢地,他察覺到那縷本命真元雖沉淀在丹田底部,但時刻散發(fā)著靈氣。那些靈氣與眾不同,是他從沒見過的形態(tài),不能以他的意志運轉,但卻自動地向全身經(jīng)脈和肉體散去,緩慢地改造經(jīng)脈和肉體。
李陵一運靈氣,立即感到全身經(jīng)脈似乎變得寬大厚韌了些。
“難怪我感到全身力量增大了些,原來是因為它?!崩盍旮吲d地想道。
看到李陵臉上的笑容,器靈如夢譏諷道:“怎么樣?撿到寶了吧。剛才一副興師問罪模樣,怎么突然變得喜滋滋的了?”
“這是我蕭師賜予的,哪是撿的?我承了他老人家的情,以后要報答的?!崩盍晔掌鹦θ荩?。
“懶得理你。以后沒事不要亂叫我?!逼黛`如夢哼了一聲,飛回八荒令去了。
退出心神,李陵推開門,立即有六七位同門師兄弟圍過來恭喜:“呵呵,李師兄,恭喜了,你昨天在比試中排名第二!”
李陵的人緣一向不錯,那六七位師兄弟的祝賀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沒有作偽。
“呵呵,同喜同喜。昨天昏迷了,不知道最后的結果。不知大家取得名次如何?”李陵朗聲笑道。
那六七位師兄弟相繼說了自己的名次,他們的排名都不錯,回去都能拿到獎勵,這次比試,天門派的少年精英弟子相對弱了不少。
在相互祝賀和談笑中,一個冷哼重重地響起,很不合時宜地進入大家的耳朵。
李陵抬頭一看,看見劉長青一臉不屑地站在幾米處。
“只是一時運氣好,還當真以為自己排名第二了。”劉長青陰陽怪地說道。
哈哈,李陵越過圍在身邊的師兄弟向劉長青走近幾步,大聲笑道:“怎么?不服氣?你輸出了就是輸了。你還有什么臉面在我面前冷嘲熱諷?”
“真是小人得志!”劉長青不怒反笑,“李陵,敢跟我約斗嗎?”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提出約斗,我就一定要接受嗎?沒興趣!”李陵譏諷道。
在昨天攀登通天之路時,他的志向更加清晰了。他的目光是整個真元大陸,絕非男女關系的爭勇斗狠。正所謂志向決定一個人的心胸,像劉長青那種為了一個不屬于自己的女人而決斗之類,他才沒有無聊。
“哼,李陵你是懦夫!”劉長青大聲說道,周圍所有的羅劍宗弟子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他就是在眾人面前激李陵接受他的約斗。
“哈哈,”李陵仰天長笑,“劉長青,你以為你現(xiàn)在的修為能吃定我?做夢!至于我是不是懦夫,大家自有定論,不是你說的算!”
“好!想不到我們羅劍宗居然出了一個只會呈口舌之利的敗類?!眲㈤L青眼睛閃過毒恨,臉上卻變成平靜起來,似是不屑再與李陵爭斗下去,免得掉了身份。
“劉長青,你要犯賤就怪不得我。今天我不給你點訓教訓,免得往后你唧唧歪歪搞得我心煩。”李陵神情一斂,正色道。
“哈哈哈……”劉長青哈哈大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不僅劉長青,其他同門聽到李陵的話,表情也怪怪的。
劉長青的修為是練體第八重,而李陵只是練體第七重,若是李陵是普通修練者,劉長青的實力遠勝李陵,所以當李陵說要教訓劉長青,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李陵發(fā)瘋了。
“很好笑嗎?”李陵將靈氣一轉,全身氣勢暴發(fā)而出,如驚濤巨浪一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
所有人不禁震叫了一聲,李陵散發(fā)出的氣勢實在大得驚人,站在李陵后背的幾位少年在李陵的強大氣勢壓逼下,不禁后退了幾步。
“他、他真的只有練體第七重嗎?為什么給我的感覺比練體第八重還強大?”旁邊的少年震撼地想道。
劉長青的笑聲嘎然而止,臉上僵持著笑容,不敢相信地望著李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就在所有人震驚時,李陵動了,他大喝一聲,足下用力一蹬,人立即如利箭般撲向劉長青。
眾人只看到一道極淡的人影,而劉長青在眨間中就看到一個不斷變大的拳頭向他的臉轟來。劉長青頓時大慌,急忙側身后退,想閃過李陵那一拳。
只是李陵哪會讓他如意,拳頭突然又加快了三分。
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到劉長青的臉上,劉長青當場被擊飛出十幾米遠,鼻血和牙齒飛出來。
把劉長青擊飛后,李陵并沒有就此罷手,而立即追上去,又一拳結結實實地打中劉長青肚子。
啊——
劉長青不禁發(fā)出一聲慘叫,摔落在地上,雙手緊抱著肚子卷縮得像一個煮紅的蝦公。
正所謂一不掃何以掃天下。他李陵目光是整個真元大陸,如果連小小一個劉長青都不能行以雷霆手段收拾掉,將來他如何縱橫整個大陸?所以,李陵一下子拿著所有實力,在劉長青心神震動之時,一下照面將其打倒。
“劉長青,從今以后,你若再不識趣,我就把你打殘了!”李陵站在劉長青邊上,目光睥睨地道。
“劉長青居然接不下李陵一招!”這時,周圍的同門腦袋在震驚中才回神來,不可思議地望著李陵。
“李陵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
“以后,李陵就是我們這一屆的老大了。還好,我跟他的關系比較親和?!?br/>
“我也是?!?br/>
………………
旁邊的同門低聲議論道。
陳萱怔怔地看著李陵,她突然感到李陵如山岳一般高大。她一向以天驕之女自傲,對孤兒出身的李陵雖沒有瞧不起,但她總認為自己要高一等。
但是,李陵的進步神速,她很清楚。在前段時間進入格魯森林時,李陵還是很弱小,但才沒多久,他就已經(jīng)能輕易打敗做為練體第八重的劉長青了。
她突然覺得李陵就好比是她前段的一座大山,而她自己只是大山腳下的一個小山頭。
劉長青不禁發(fā)出一聲慘叫,摔落在地上,雙手緊抱著肚子卷縮得像一個煮紅的蝦公。
正所謂一不掃何以掃天下。他李陵目光是整個真元大陸,如果連小小一個劉長青都不能行以雷霆手段收拾掉,將來他如何縱橫整個大陸?所以,李陵一下子拿著所有實力,在劉長青心神震動之時,一下照面將其打倒。
“劉長青,從今以后,你若再不識趣,我就把你打殘了!”李陵站在劉長青邊上,目光睥睨地道。
“劉長青居然接不下李陵一招!”這時,周圍的同門腦袋在震驚中才回神來,不可思議地望著李陵。
“李陵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
“以后,李陵就是我們這一屆的老大了。還好,我跟他的關系比較親和。”
“我也是?!?br/>
………………
旁邊的同門低聲議論道。
陳萱怔怔地看著李陵,她突然感到李陵如山岳一般高大。她一向以天驕之女自傲,對孤兒出身的李陵雖沒有瞧不起,但她總認為自己要高一等。
但是,李陵的進步神速,她很清楚。在前段時間進入格魯森林時,李陵還是很弱小,但才沒多久,他就已經(jīng)能輕易打敗做為練體第八重的劉長青了。
她突然覺得李陵就好比是她前段的一座大山,而她自己只是大山腳下的一個小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