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之戀和濱江傳統(tǒng)意義上的豪宅完全不同,這里裝修內斂而貼近田園。遠離郊區(qū)的位置讓這個樓盤一開盤就被搶購一空。
趙立晨的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清雅之戀小區(qū)之中,他在軍方的秘密系統(tǒng)中找到了魏明明的家。
“這里還真氣派!沒想到謝老的徒弟都這么有錢了!這世道,真是沒天理!”錢之美一副仇富的姿態(tài),環(huán)顧四周。
清雅之戀小區(qū)的所有擺設都是設計師一筆一筆畫出來的,足見其誠意。加上住在這個小區(qū)里的人非富即貴,開發(fā)商絲毫不敢怠慢,才會處處用心。
至于錢之美的吐槽,趙立晨卻并不認同。
“魏明明是謝老的入室門生,又是造詣最高的一位。她長年累月跟在謝老身邊,也算是學到了不少考古學的精髓。很多大企業(yè)都聘請魏明明,卻被她給一口回絕了。如果魏明明為了錢,她早就離開謝老,像程頤邦那樣,做自己的事業(yè)了!”趙立晨翻看魏明明的記錄,才鎖定了一幢別墅。
“哦?趙醫(yī)生對這個女人很了解嘛!”錢之美的嘴角泛起濃濃的醋意。
“錢小姐對自己那么沒有信心嗎?”趙立晨緊緊捉住錢之美的手,朝著魏明明的別墅而去。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先生,請出示您的證件!”保安一臉防備的打量趙立晨,臉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趙立晨立在原地沒動,錢之美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特別通行證,隨便在保安面前一晃。
“這樣可以了吧?”錢之美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讓保安面色不悅。
“小姐,您不能進去!”保安上前一步,攔住錢之美。
錢之美嬌軀微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全國各地,她手里拿著的這本通行證猶如尚方寶劍,所見之人皆要對她畢恭畢敬。
沒想到,錢之美這樣高級軍方聯絡官,竟然在一個小小的保安面前吃了虧。
錢之美剛想發(fā)怒,卻被趙立晨按下了。
“這是我的身份證,還有我的工作證,請保安大哥過目?!壁w立晨畢恭畢敬的遞上了兩個證件,才退了回去。
保安用余光瞥了一眼趙立晨的身份證,一臉不可置信的打量面前的男人,馬上陪著笑臉。
“趙醫(yī)生!我不知道您大駕光臨,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保安換了一副嘴臉,一個勁兒的和趙立晨套近乎。
趙立晨微微一笑,用修長的手指夾回自己的證件,一臉謙虛的道:“您過獎了,我來找魏明明,她在家嗎?”
“趙醫(yī)生,我爸爸不知道多喜歡你!正是因為您的養(yǎng)生餐,我爸爸的老寒腿也好了,走路也不崴腳了。社區(qū)的大爺見了我,都夸我孝順呢!我哪里是孝順?是趙醫(yī)生妙手回春,才讓我爸爸身體康復了!”保安自顧自的說個沒完。
趙立晨輕聲安慰:“這是我應該做的,像您父親這樣的老人家,在濱江有千千萬。只要有貧困證明,我們養(yǎng)生廚房是不收錢的。你可以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附近的老人家,讓他們互惠互利!”
見趙立晨大談生意經,錢之美才真正領略到他在中老年人心中的地位。
“趙醫(yī)生,這邊請!魏小姐在家,我這就帶您去找她!”保安對趙立晨的尊敬,溢于言表。
“魏明明平時都和什么人來往?她一個人住在這里嗎?”趙立晨旁敲側擊的問道。
“趙醫(yī)生有所不知,魏小姐為人孤僻,很少出來。社區(qū)有什么活動,她從不參加。而且……魏小姐的家,好似銅墻鐵壁,從來沒人進去過。我就看過一個老頭來找她,也是等在外面的。所以……您這次突然造訪,恐怕她不會給你開門?!北0矇旱吐曇舻馈?br/>
“哦?魏明明那么神秘嗎?”趙立晨心中暗暗擔憂。
幾個人說話之間,已經來到了魏明明的家門口。
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魏明明親手布置的,內斂中透露著無盡的奢華。上好的楠木價值不菲,手工雕刻的門牌號非常有創(chuàng)意。
趙立晨站在門牌前細細打量,忍不住深陷其中。
門牌上的圖案有些眼熟,趙立晨鼓起勇氣按下門鈴。
魏明明穿著蕾絲的睡衣,一臉慵懶地開門。
眼見著趙立晨就立在門口,魏明明差點把剛喝進去的咖啡悉數吐出來。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過后,魏明明才一臉不可置信的打量趙立晨。
“趙醫(yī)生怎么來了?”魏明明的頭型滑稽,有些像多日不出門的宅女。
趙立晨的笑容溫暖而明媚:“我來看看你!”
魏明明收斂笑容,并沒有請趙立晨進去的意思。
“師傅在住院,您應該去醫(yī)院看望師傅?!蔽好髅餍θ蓐幱?,讓錢之美有些不快。
“既然趙醫(yī)生找到魏小姐的家了,我就先走一步!”保安自知是多余,才插話道。
“真是謝謝你!”趙立晨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讓保安隊對他的印象更深刻了幾分。
“趙醫(yī)生此次前來,不是為了看望師傅吧?”魏明明一臉沉悶,讓人喘不上氣來。
“我們要一直在這里說話嗎?”趙立晨想進魏明明的家一探究竟。
魏明明冷若冰霜,連空氣都凝滯下來。
“很不巧,我家中有客人,不方便讓二位進來。您有什么事兒,可以在這里說?!蔽好髅麝P上了虛掩的門,對趙立晨的突然造訪并不歡迎。
“我來是想……問你,謝老住在哪個醫(yī)院?我去四合院找過謝老,家里沒人。是周圍的鄰居告訴我,你住在這里的?!壁w立晨收斂笑容,柔聲道。
“師傅還在廣慈醫(yī)院,趙醫(yī)生曾在那里任職,您應該輕車熟路?!蔽好髅鞯哪樕蠋е┰S抗拒。
如此深不見底的黑眸讓趙立晨微微一顫,他連忙點頭,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這么晚打擾您,實在不好意思!”趙立晨連連致歉,卻細心地發(fā)現魏明明穿著一雙男士的拖鞋。
小區(qū)的保安說,魏明明沒有男朋友,也很少和外面的人交往。那個在她家中出現的男人會是誰呢?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不送兩位了。我還有一個課題沒有研究完,請兩位自便!”魏明明鐵青著臉,閃身進入別墅。
趙立晨從轉瞬而逝的門縫中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他的心一點一點的向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