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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里,沒有燈光的房間一片沉靜的灰暗。
琉歌倚在寬大的皮椅上,一手撐著頭部,一言不發(fā)的陷在黑暗中,他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如這灰黑的夜色。這種瀕臨失控的感覺令他很不舒服,難以適從卻無處渲泄。這是他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
忽然,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灰暗矇眬的影子,以他的第一直覺這是個男人的身影。
琉歌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來者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嘆息:“我該說你被震住了還是你太鎮(zhèn)定了還是你嚇住了呢?”——那是個熟悉的聲音。
琉歌眼中精光一掠而過,無形的精神力化作沖擊波突擊而去。
來者輕輕一閃躲了開去。大廳的地板頓時被沖擊波大片剝起。
“呵,這就是藍(lán)斯王的待客之道?”
琉歌心里的抑郁本來無處發(fā)泄,來者根本就是直接撞到了槍口上。
他霍然起立,“嗡——”一聲利器的嗡鳴聲,艷冶的刀光已經(jīng)密集的劃出,灰影頓時被這刀光撒得破碎,然后又重聚。
“精神力化形琉歌微微驚訝,這個灰影只是精神力幻化出來的,想不到菲特斯竟然強大到了如此地步??植涝诘诙焯糜螒蚶锏臅r候是他有意放過他們。
想到此,琉歌索性把刀收起,卻下意識的摸摸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被你發(fā)現(xiàn)了,果然不愧是藍(lán)斯王灰影甚是愉快的口吻。
琉歌重新坐了下去,“說,你來此的目的
“不愧是藍(lán)斯王啊灰影贊嘆,“我想我們一定會合作得很愉快的,呵呵
“我想我們沒有合作什么的必要,菲特斯先生
“你的這句話我可不贊同,藍(lán)斯王。你難道不是很想得到她——你的寶貝女兒
琉歌臉色微微一變,“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不勞費心
“這句話我非常喜歡。但是我告訴你,沒有我,你永遠(yuǎn)也不可能真正的得到她,你相信嗎?”
“滾……”
菲特斯呵呵一笑:“好,那我就先走了,這件事我們以后慢慢談。我相信藍(lán)斯王遲早會改變主意的說著他便消失無蹤。
琉歌站了起來,走了出去,只見門口正聚著霍恩等人,剛才這里那么大的動靜大家都聽到了。
“陛下各人恭敬的揖了一禮。
琉歌不作停歇的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把房間整理好
等他走后,眾人才走進大廳,克拉綠把燈打開,眼前的一幕令各人瞠目結(jié)舌。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莫非皇帝陛下剛才暴走?汗……
**
丁雅無法睡得著,蜷著身子躺著,一邊捉著頭發(fā)想著她要逃跑的路線。身后輕微的響動令她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因為她聽出來了,那是父親的腳步聲。
丁雅閉上眼,她一點也不想看到他。卻感到他在她身邊躺下。心里頓時一陣發(fā)毛,頭皮發(fā)麻。就感到他伸手從背后把她抱住,身子緊貼著她。
丁雅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動也不敢動,裝死到底。
感到懷里人兒的僵硬,琉歌心里隱隱不悅,她就那么抗拒他嗎?為什么?他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小子了?
丁雅只覺得自己快炸開了,更堅定了逃跑的決心。
琉歌越想越生氣,伸手落在她的背部,緩緩的移動摸索著。
丁雅身上汗毛倒豎,無法控制的顫抖了起來,感覺像一條蛇在她身上游走著。
他知道她是在裝睡,卻不說破,只是他漸漸的無法滿足這種觸摸,手不由落在她的臀/部慢慢滑到大腿緩緩向上往腿/根部滑去,另一只手扯下她睡裙的肩帶。
“不——”丁雅再也無法裝睡了,伸手緊捉住自己的衣服前襟,坐了起來躲到角落里去,戒備的看著他。
此時的她披頭散發(fā)衣衫/不/整的讓琉歌覺得無比的誘惑,不自覺的伸出手去。
丁雅用力甩開他的手,叫道:“爸爸,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琉歌挑眉,煞是有趣的看她,“丁丁這是在威脅我嗎?”
丁雅發(fā)現(xiàn)他的這個表情竟然有著幾分邪氣,卻更加的魅惑,不由惱怒的扭過頭去,“是,我討厭你這樣對我
這句話明顯觸怒了他,琉歌一個移動已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把她困在臂彎里。
丁雅驚恐的用手抵在他的胸前,急得鼻帶哭音:“爸爸,你不要再這樣,你放過我吧……”
“抱住我琉歌命令。
丁雅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不聽自己使喚的抱住他的脖頸。這一刻她無比的痛恨精神力這種東西。
“爸爸,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唔……”
他不想聽到她嘴里說出討厭他的話,俯首便狠狠捕獲她的唇舌。直吻得她喘不過氣來才滿意的放開她。然后抱著她轉(zhuǎn)了個身放著她躺下,褪/下她的睡裙。
玲瓏有致的完美玉/體呈現(xiàn)在眼前,琉歌雙眼赤紅,呼吸加重了幾分。手撫了上去,憐惜的緩緩移動,撫摸她身體的每一寸。伏下/身去,唇舌吻上她的脖頸,如雨點般熱烈的啃吻著。這一刻他無比的堅定:她會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
丁雅無力的閉上雙眼,眼淚如泉涌,“我會恨你的被這樣的對待又和她前世被人先殺/后/奸有何區(qū)別。
如瀕死一般的聲音令琉歌一震,熱烈的頭腦頓時冷卻了不少,抬起頭來看她滿面淚水橫流,不禁心頭一疼,俯首去吻她眼角的淚。
“你就這么不情愿嗎?”
丁雅半睜開眼,透過蒙蒙淚眼看他傾城傾國的樣子,卻堅定的說:“你是我的父親,僅此而已
琉歌又忍不住火起,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忙轉(zhuǎn)眼不去看她,冷酷的道:“半個月后我們結(jié)婚,準(zhǔn)備一下,在那之前我不會碰你
……
**
“半個月?”克拉綠驚呼,擦擦冷汗。
霍恩:“陛下,半個月會不會太匆促了?”
“而且選皇后可不是兒戲沃格雷說,見琉歌難看的臉色忙補充一下:“我不是說丁雅公主不好,事實上她是最佳的人選,不過是不是太急了點?”
“我已經(jīng)等得夠久了,我不想再等了琉歌不容置疑的語氣,忽而冷然道:“對你們?nèi)齻€來說又有什么事是真急的?”
三人擦擦冷汗,這頂高帽太高了?;舳鞲怯X得他這個內(nèi)務(wù)理事長不好當(dāng)啊。
“是,陛下
**
丁雅徑直的緩緩踱步,盡管看不到,但她知道暗中有著很多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為了防止她逃跑父親可真是對她十面埋伏啊,連一個漏洞都沒法鉆。
一陣歌聲從花園的方向傳來,不用想都知道是波比特。
丁雅頓了下,便往花園走去,果然見到波比特。
波比特彈琴的手指一頓,轉(zhuǎn)頭看她,“丁雅,你來啦,一起唱歌?”
“好啊這次丁雅很爽快的答應(yīng),走了過去與他并肩而坐。
二人唱起了地球上的音樂,一唱就是半天。
丁雅總覺得波比特的歌聲潛藏著種淡淡的卻化不去的憂郁,忽然想到在演唱會上他說的:遠(yuǎn)在隔世的最愛的人。
“波比特,如今你回到藍(lán)斯了,你的家人呢?”
波比特轉(zhuǎn)眼看著天空,表情有些憂郁,“其實他們早就不在了,這也是我出去流浪的原因
丁雅有點傷感,安慰道:“沒事,以后你就當(dāng)這里是你的家。我給你找份工作?”
波比特看她,淡淡一笑,“謝謝,陛下已經(jīng)讓我當(dāng)了樂師
丁雅點點頭,“那就好
“丁雅,如果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幫忙他忽然變得嚴(yán)肅的語氣,似乎意有所指。
丁雅微怔,搖頭,“謝謝然后站了起來,“我就先走了,去看看弦樂
“你不相信我波比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丁雅搖頭,與其說不相信他,倒不如說她不想牽連了他。
**
半個月的時間就快到了,丁雅卻一直無法找到逃跑的機會。而外界全星系的人都知道了他們要結(jié)婚的事。她有點慶幸的是父親果然沒有食言,他沒有再碰她。但是再不走的話,她是逃不了這半個月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天來她總是覺得身體乏力又提不起精神,叫珀星幫她檢查身體又無礙。
“丁雅,丁雅……”
夜半,丁雅睡得迷糊間,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叫她。感覺特別累,其實這幾天她一直無法睡得安穩(wěn)。
一只小白獸在她身邊,不停的扯著她,又把她身上的被單扯下來,又跑到她身上搖搖她,又跑到的面前,伸出舌頭舔舔她的臉。
“丁雅,丁雅,快醒醒……”
是戈蘭的聲音?丁雅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連忙睜開眼睛,果然眼前一只小白獸,小獸版的戈蘭。
丁雅坐了起來,驚喜的把他抱起,“戈蘭……”
小獸舔舔她的手,然后變成戈蘭的樣子。
“丁雅,我來帶你走
走,她是一定要走的,可是丁雅卻忍不住擔(dān)憂,“可是我們怎么走,這里到處都有人監(jiān)視就算能躲得過人的眼睛,但能躲得過各種高科技儀器的探測嗎?
“丁雅,只有我能帶你離開而不被發(fā)現(xiàn)戈蘭很肯定的說,然后消失在她的眼前。
“戈蘭?”
“看到了嗎?我能隱身,而我的精神力能屏蔽更種探測
丁雅驚疑,伸手去摸他,“可是這樣真能行嗎?我可沒有你這個能力?”
戈蘭現(xiàn)形,然后背后展開一對巨大的潔白的羽翼,他用翅膀把她整個包住,然后隱身,“你看,這樣別人就無法看到你了
丁雅有點神奇的摸摸他的翅膀。
“丁雅,我只想問你戈蘭鄭重的看著她,“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嗎?離開他?”
“當(dāng)然再不走她就真的要成為皇后了,父親的女人。想想都讓她覺得罪孽。
“那好,我們回到索奈就結(jié)婚
結(jié)婚?丁雅打了個抖,現(xiàn)在她對這兩個字非常敏感。
“只有我們結(jié)婚了,你才能真正擺脫他不是嗎?”頓了下又補充道:“或許我們來個契約結(jié)婚,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契約。結(jié)婚后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勉強你。我們就和以前一樣,但是我會等你,直到你真正接受我
這斯為毛這時候了還能這么的——羅曼蒂克!?丁雅汗顏的扶額,眼皮又開始沉重,“戈蘭,我覺得很累
“我知道,因為你中了一種毒
“什么?”丁雅猛的抬頭,精神了不少。
“確定的說不能算是毒,是一種能讓人全身無力和意志消沉的藥物,但無副作用,停藥之后你便會恢復(fù)到當(dāng)初的狀態(tài)
丁雅突然覺得很傷心,非常傷心,比他強迫她還覺得傷心,父親為了控制她竟然對她下/藥?他怎么能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戈蘭,我愿意跟你走,我愿意跟你結(jié)婚
**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正是琉歌此時的寫照。這些天來他一直在設(shè)想著種種和丁雅結(jié)婚之后的浪漫情景。
所有的人都不禁對他另眼側(cè)目——皇帝陛下像中邪似的,一會兒陷入沉思中一會兒又自己一個人在那傻笑……這真的是以前那個冷酷的藍(lán)斯王嗎?
霍恩行色匆匆的走進皇帝的書房,見到的侍官都恭敬的對他行禮,他們都發(fā)現(xiàn)內(nèi)務(wù)理事長的臉色非常的嚴(yán)酷,猶如末日來臨的表情。
霍恩在琉歌面前停下,揖了一禮,“陛下
琉歌有點不高興他打擾他美妙的臆想,抬起頭來看他,見他蒼白的臉色微微的詫訝,“霍恩,什么事?”
霍恩只覺得頭皮開始發(fā)麻,該怎么向他報告呢?沃格雷和克拉綠那兩個不厚道的家伙,就把他推來當(dāng)替死鬼。
“陛下,……有件重要的事要向你報告……”
“說
“是霍恩簡直難以啟齒,半晌,“陛下,皇陵出事了,就在昨夜……”
琉歌臉色一變,當(dāng)真翻臉比翻書還快。沉默了兩秒,沉聲道:“然后?”
霍恩擦擦冷汗,“……前皇帝陛下…的遺體不見了……”
“什么?”琉歌霍然起立,難以相信,吸了口氣,“是誰做的?”
“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琉歌不由深深擰起了眉頭。
霍恩偷偷看他的臉色,尋思著要怎么開口說接下來的這件事。
琉歌察覺到了,“還有什么事?”
霍恩索性豁出去的一次性說完:“丁雅公主逃跑了,就在昨夜
本來以為他會暴怒,霍恩已作好了受到殃及的準(zhǔn)備??墒菦]有,琉歌就靜靜的矗著,只是臉色異常的難看,高深莫測,這比他暴怒的表現(xiàn)更恐怖。
霍恩小心的問:“陛下……”
良久,琉歌勾勾唇角,說了兩個字:“很好
霍恩可不敢認(rèn)為他是在笑,那是他最危險的一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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