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楚暮離,已經(jīng)過了大半月。
我靜坐在靠窗的軟塌上,不發(fā)一言。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坐在我身旁。
“雨寧我已經(jīng)放出來了,也請了專人日日照料她?!彼亻_口。
我沒說話,只是隨處安放的雙手輕輕觸了觸邊上的軟塌。見我久久沒有回應(yīng),他又接著說了下去。
“不管怎樣,請你不要糟踐自個的身子,等你傷好,我自會放你離開?!彼q豫著,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著,轉(zhuǎn)而就去握我的手。
但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我真的會把那把藏在軟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