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淺淺,不管別人你什么,你都要反擊,不要做弱者,不然會有更多的人欺負你,當然,我也不是提倡讓你跟人結仇,我只是想你明白一點,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做我的徒弟,就要做好應對一切負能量的準備!”
溫淺目瞪呆。
她還以為師父會訓她,沒想到他不訓她不,竟然還要讓她反擊?
這師父也太給力了吧?
“師父,你……”
李道凌摸了摸她的頭。
臉色比之前緩和了很多。
“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只有強者才能讓人畏懼,若你膽如鼠,事事都畏懼別人,那你這輩子注定是個被人欺凌的弱者!”
溫淺已經(jīng)傻眼了。
這些話可真的是深奧動聽。
這輩子能跟在他身邊,真的很慶幸。
“那師父,如果我對付不了怎么辦?我爺爺以前讓我跟同學友好相處,不讓我惹事,我就一直都覺得忍忍就過了,所以……”
“你以后的路還長著呢,這都應付不了,那你以后還怎么成為我徒弟?你還怎么對付比你更加強大的鬼怪?還有,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你要學會應對這些,師父也不能常常跟在你身邊幫助你,明白嗎?”
溫淺重重地點頭。
她以后一定要將這些話刻在骨子里。
“我明白了師父,你放心吧,我以后絕對不會再給你丟人了!”
“乖!”李道凌轉過身,一邊走一邊,“跟我來,我畫張符給你,你晚上戴著這符睡覺,看看你還能不能再夢見那個人!”
“好的師父!”溫淺點點頭,跟在了李道凌的身后。
溫淺在這里住了這么久,從來都沒有去過李道凌的房間,等進了李道凌的房間后,她的腦子里立馬就蹦出了兩個字一一寒酸。
李道凌的房間布置得很簡單,就一個衣櫥,一個書柜,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床還是那種很古典的架子床,不過映入溫淺眼簾的卻不是那些,而是桌上放著的各種各樣的符咒,以及一些她沒有見過的法器。
李道凌坐在椅子上,拿過一旁的朱砂筆,取過一張黃表紙,筆墨如飛地在黃紙上快速地勾勒出了符文,他的動作很快,快到溫淺近乎眼花!
她暗自咋舌,師父果然很厲害,畫符咒的手法竟然如此熟練,這動作,沒了十幾年怕是到不了這個巔峰!
收筆,等墨干了后,就折成三角型,拿過一根紅繩系上,起身走到溫淺的面前,將符咒戴在了她身上,這一下,他一眼就看見了她至今還戴在脖子上的玉佩!
“這玉佩已經(jīng)有了裂縫,法力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你戴著也沒用,丟了吧,改日我再給你重新做一件能隱藏你體質的法寶!”
“……好的!”
溫淺有些舍不得,這塊玉佩雖然已經(jīng)不能再幫她隱藏體質,但不管怎么,也在她身上戴了十多年,繩子都已經(jīng)換了四五條,這突然就讓她丟,她真的做不到。
李道凌看她對那塊玉佩依依不舍,就改道:“算了,你自己留著吧,如果你不嫌繁重,那你就戴著吧!”
溫淺湛黑般的眼眸突然有了光澤,她仰頭望著李道凌,高興地點了下頭。
師父真好,她終于可以不用丟這塊玉佩了。
李道凌見時間不早了,就讓溫淺去睡覺,但她還沒出門,就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哦對了師父,晚上有個姓周的阿姨來找你,有事要跟你,她還你有她的電話!”
李道凌點了下頭。
溫淺眼珠子一轉,又看向李道凌。
“師父,常懷村的事處理得咋樣了?那些死者的法事都做完了嗎?”
李道凌看她又突然關心這件事,也不閑麻煩,就讓她回來坐在了床邊,然后他看著她,薄唇輕啟。
“肇事者死在了看守所,我去看了下,是那一家四害死的,今晚上他們又差點害死了來幫忙的人,正好你也問了,淺淺,我明天給你請一天假,你同我一起去常懷村,怎么樣?”
李道凌在這些話的時候,面色很嚴肅。
溫淺雖然不知道她師父要自己去常懷村做什么,但這是師父的吩咐,她不想拒絕。
“好的,師父?!?br/>
“恩,早點睡吧,時間不早了,不然你明天肯定起不來!”
“行,那師父我就先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溫淺完,就離開了李道凌的房間。
李道凌等她走后,就起身把門給關上了,然后摸出手機,給姓周的那個女人打了個電話過去。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一般作息正常的人在這個點早就已經(jīng)睡了,不過,李道凌剛打出去響了兩聲,電話就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她的聲音中,帶著高興,但高興過后,卻又是悵然。
“什么事?哦,你把你老公的情況給我聽聽。什么意思?你你老公去山里還沒被找回來?好吧,但我明天有事,后天行嗎?好的?!?br/>
李道凌掛斷電話,就靠在了椅子上。
姓周的那個女人名叫周賽華,是下面聽風村的人,她她男的昨天下午進后山砍柴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期間她拜托了村里的人去找,但是找到了凌晨一點都沒有找到她男的。
周賽華做了最差的打算,可能她男人已經(jīng)在山里出事了,這不,她晚上才來道觀找李道凌。
只是,這就讓李道凌很不解了。
聽風村后面的山雖然險峻也廣闊,但常年生活在村里的人卻進了那山無數(shù)次,至今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消失過,怎么周賽華她男人就沒了蹤影?
李道凌見時間真的不早了,也就沒有繼續(xù)再琢磨,而是去洗了臉洗了腳就上床睡了。
……
溫淺又做夢了。
這次她夢見的也是一個古代地方。
在這里,有很多穿著長袍的人,不過,他們的臉溫淺卻不見,也不知道過了好久,溫淺走著走著就到了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