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來我們家,但孫女要出嫁,您這個做長輩,做祖母的總該有點表示吧?!毖缇凭谱旖菐?,看起來溫柔天真,但宴老太卻覺得心口發(fā)疼。
她到底是為什么要來這里!
“還有大伯父一家,我好歹也是他們唯一的侄女,侄女出嫁他們總不能沒點表示吧,若真是如此,那酒酒一定會很傷心的?!毖缇凭频拖骂^,做出一副難受的樣子。
宴老太嘴角一抽,訓斥道:“酒酒,你一個還沒出閣的姑娘,開口閉口就是錢,像什么樣子?!?br/>
“是我的錯,從前爹娘忙著給老晏家當牛做馬,忘記了教養(yǎng)女兒,不如老太太好好教教我,這種情況該怎么說話?”宴酒酒依然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宴老太卻嘴角一抽,忙擺手道:“罷了,東西我會準備的,你能嫁出去著實不容易,以后你好好過日子,萬萬不可做出逾越的事?!?br/>
不是宴老太想妥協(xié),而是她在宴酒酒這里吃了太多次虧了,若是她不順著臺階往下走,宴酒酒絕不會輕易放她離開。
宴酒酒從善如流的接話道:“多謝祖母的教導,酒酒都記下了?!?br/>
“既然如此,祖母請回吧,酒酒身子弱,就不送祖母了?!毖缇凭莆⑿Φ馈?br/>
宴老太心里恨不得將宴酒酒生吞活剝了,可臉上卻不得不帶著笑意離開。
看著她走遠,宴酒酒嘭的一聲關(guān)上門,看向李大雪道:“娘,以后遇到這種事您能不能硬氣一點?”
“我……”李大雪自從進門就收到宴老太的磋磨,對她的懼怕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時之間很難改變。
“娘,無論你遇到什么人,首先你在氣勢上就不能輸。”宴酒酒勸道。
李大雪蠕動了一下嘴唇,喃喃不出聲。
宴酒酒嘆了口氣,“算了,我先回房歇一會兒,娘您也去休息吧?!闭f完宴酒酒回了房間。
而宴老太卻沒有回家,而是走路去了城里。
她記得上次宴致遠說過,這肖家父子或許不是一般人,他們和宴老二家結(jié)親,會不會對他們家不利。
宴老太自己偏心,就總覺得宴老二一家是在針對宴老大家。
等她走到城里,已經(jīng)是下午了,她氣喘吁吁的來到宴老大做工的地方。
從前她也來了幾次,門房自然是認識她的,看到她忙將她帶到干活兒的地方,宴老大看到宴老太進來,忙上前道:“娘,您怎么來了?”其實他想問,宴老太來了家里的活計這么辦。
可看著宴老太滿是汗水的臉,這話到了嘴邊卻問不出口了。
“老大,酒酒那丫頭要跟肖三郎成親了,今天肖老三親自帶著媒婆去老二家定了親,婚期就定在半個月之后,你說這叫什么事啊?!毖缋咸膊幻靼?,為什么肖三郎會娶宴酒酒那個不干凈的女人。
“你說宴酒酒要嫁人了?”宴老大頓時就頓住了,他完全沒想過宴酒酒這種情況還能嫁人,而且他在外面混了這么多年,也看的出來肖三郎不是一般人。
若是真的要嫁,把香蘭嫁過去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