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睿的號碼牌在輔助型異能者中算是靠前,眼看著快輪到他了,路人甲便急急忙忙的把他推到了臺下。-叔哈哈-
“不不,不要推我我緊張?!睍r睿有些暴躁的躲開路人甲的手。
看著路人甲奇怪的眼神,時睿深呼吸一口氣。他真的只是覺得緊張而已,而他一緊張就會變得暴躁的‘毛’病估計是很難改掉了。
時睿并不是一個在人前擅長表現(xiàn)自己的人,人少的時候倒也罷了,但是待會兒一上臺,就意味著他要被好幾百人同時圍觀……一想到這一點,他又想‘尿’‘尿’了。
這倒不是因為怯場,只是上輩子長期的訓練教會了時睿時刻隱藏自己,畢竟一個總是高調的雇傭兵并不是很受歡迎,特別是他這種總是丟三落四的腦袋又不太靈光的‘性’格就更需要隱藏。
暴‘露’在幾百號人眼睛底下,對時睿來說,無異于是把自己剝光了放到案板上任人宰割。
時睿不安的在原地跺著腳,心想為什么之前自己會忘記這一點,竟然還覺得躲在幾百人中很安全。
要不臨陣脫逃然后來個補考什么的?時睿靈光一閃,瞬間興奮起來。
“我去那邊看看?!笨粗豢滩煌5臇|張西望眼神卻始終沒有聚焦在一處的時睿,宋意和唐詞打了個招呼走了過去。
在時睿前面上場的是個個子不高的戴著眼鏡的清秀少年,他似乎有些忐忑不安,上臺階的時候一個踉蹌,引來一片善意的笑聲。
時睿手里汗?jié)褚黄?,他好像看見了等下的自己。不然,還是先閃吧……
“你還好么?”宋意當然看出時睿在緊張,但他還是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問了。
“咦,咦?你來了?”看見宋意,時睿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我沒事,就是有點緊張待會,會不會表現(xiàn)的不好?!?br/>
你的程度可不只是“有點”緊張而已啊,宋意默默的打量了一下他卻沒有揭穿。
“沒關系,主考官們都是很有經驗的,你只要好好表現(xiàn)絕對沒有問題?!彼我狻唷恕唷哪X袋,看向臺上,“你看,他不是也鎮(zhèn)定下來了?!?br/>
順著宋意的目光看去,時睿才發(fā)現(xiàn)臺上為輔助型異能者準備了眾多道具。那小個子新生一上去就選定了一把刀,在拿到刀的同時,他整個人似乎也鎮(zhèn)定下來了,他卷起了自己的袖子,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胳膊上來了一下。
憑借時睿多年的經驗,這一刀絕對不輕。
不過考個試而已,要不要那么殘暴的自殘?不過感謝他的自殘,空氣中傳來那熟悉的血腥味道終于讓時睿適應了一點點。
而對于小個子的異能,他也已經有了猜測,除了治愈系異能者也沒有其他人會對自己下刀子了。
比起攻擊型異能者,他們的考試為何如此心酸奇葩呢?時睿忍不住為自己掬了一把同情淚,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放松了很多。
而此刻,臺上的那個小個子已經完全治愈了傷口準備下臺了,他的成績是b。
那少年垂著腦袋走下了臺,臉‘色’蒼白的可怕,不知道是因為流血過度還是異能使用過度,亦或者只是對成績感到不滿意。
看著他如喪考妣的模樣,時睿又有些不安了。他等下都要扒光自己上臺了要是還考不好……他一定會想死的。
“快去快回,晚上回去吃好吃的。”宋意眼神微微一瞇,在他的背上安慰‘性’的拍了拍。
時?!颉恕颉约河行└稍锏摹健?,深呼吸一口氣,不緊不慢的走上了臺。他掃視了整個禮堂,最后目光終于定格在了領導席那邊。
“開始?!敝骺脊僖话聪掠嫊r按鈕,時睿便立刻閉上了眼睛。
“他不會是放棄了吧?”十幾秒過后,陳強站在唐詞身后嗤笑著說道。
唐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陳強便沒敢繼續(xù)說話。
他很不理解,唐詞就對宋意那么有信心?就不怕那兩人聯(lián)合起來咬他一口?要知道宋意的武力值加上時睿的‘陰’‘私’主意加在一起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唐詞眼神掃過陳強,微微一笑。對于陳強,亦或者是其他手下的心思,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或許很多人都認為自己太過偏信宋意。
但是事實上,他并不是對宋意有信心,他只是對自己有信心。
三十秒過去了,時睿睜開了眼睛,他猶豫著看了領導席那邊,張嘴報出了一串數(shù)字。
“他說的是什么?”在考試臺下的新生們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該不會是瞎說的吧,這個可糊‘弄’不了監(jiān)考老師。”
“肯定是瞎說的,說一串數(shù)字對于實戰(zhàn)能有什么幫助啊?!庇行]有通過的人忍不住酸道,“按照慣例,這種對于實戰(zhàn)最沒有用的異能肯定是個d?!?br/>
“可是他為什么不用異能?我記得他的異能可以將星藤放大好多倍?。俊庇行┱J識時睿的忍不住說的。
“他就是那個養(yǎng)草的?”有人顯然是聽說過時睿的名聲,忍不住小聲偷笑起來,“那星藤長的再大對于攻擊型異能者都造不成任何傷害好嘛,就算用處來也是個d,估計他也知道這才沒有主動丟人現(xiàn)眼直接放棄了。”
“那也總比現(xiàn)在這樣念咒強……”
“輔助型的異能怎么那么坑爹,他這還不如剛才那個治愈系的小個子呢?!庇泄粜彤惸苷呷滩蛔≌f道,引來一片贊同。
但是他口中過的那個小個子異能者,卻是在聽了一串數(shù)字之后忽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上的時睿。
主考官們記下了時睿報出的數(shù)字,對視一眼,都是暗暗搖頭。
時睿正要解釋,卻見領導席那邊有了動靜。
“等一下!”站起來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穿著一身軍裝的年輕男人,他向周圍人示意了一下,便走到了臺上。
“卓少校有什么意見?”主考官之一坐正了身子嚴肅的問道。
“我只是有一份東西要提‘交’給考官們。”卓遠微微一笑,十分和氣,他走上前去,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我要先聲明,這個文件是在這位同學念出那些數(shù)字之前就已經寫好的,這一點,我旁邊的兩位少將都可以證明?!?br/>
主考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接過了文件。
對于卓遠的話,他倒并沒有懷疑,因為沒人會拿蠢到讓自己的兩個上司給自己作偽證,而且,也沒有必要。
只是在看見文件上的內容之后,主考官的眉頭忍不住‘抽’動了兩下,他轉手遞給了其他人。
“a?!比豢脊偻瑫r給出了分數(shù),讓臺下所有人大吃一驚。
“他剛才念得是咒語么?”路人甲一臉匪夷所思。
“呵呵呵呵,就算是咒語,那也是很厲害的咒語呢~”施皓呵呵一笑,眼神里閃過一抹‘精’光。
就算真的是咒語,能夠‘迷’‘惑’了那位少校,甚至拉了兩位少將下水,他也是夠能耐的了。
只不過,那串數(shù)字到底是什么東西?
時小睿一下來,就看見了在自己之前的那個小個子男生跑到了自己跟前。
“那些,那些數(shù)字是號碼牌對不對?”鐘文清一臉興奮,整個臉蛋呈現(xiàn)出不自然的‘潮’紅‘色’。
剛剛臉白的像鬼,現(xiàn)在紅的像發(fā)燒,同學你真的沒事么?時小睿腹誹之后默默的點點頭。
“那些數(shù)字是代表了什么?”鐘文清的眼中有一股讓人害怕的瘋狂。
“我不知道?!睂τ谒谋憩F(xiàn),時睿很是難以招架,“我只是從剛才那位少校的文件上讀到的……宋意,宋意我在這里!”
眼神一掃看見了宋意的身影,時睿一溜煙的跑了過去,留下鐘文清一人在原地默念著那串數(shù)字。
如果時睿還在他的跟前,也還記得剛才那串數(shù)字的話,他會發(fā)現(xiàn)對方念的那些數(shù)字順序,竟然跟他剛才說的是完全一樣的。
“額,額,唐詞你也在……”一鼓作氣沖到宋意身邊之后,時睿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他完全不想看見的人。
“我也在。”陳強黑著一張臉從宋意的背后鉆了出來。
“啊哈哈哈?!睍r睿尷尬的笑了笑,“你恢復的真快?!?br/>
“……”
好吧,他就是那么不會聊天。
等到所有學生的考試都結束了,已經到了晚上六點,時睿迫不及待的趕著回去吃飯,卻在看清楚攔著自己的人是誰之后,乖乖的停下了腳步而不是踹上一腳。
“少校?!彼我庵鲃幼呱锨叭ゴ蛄藗€招呼。
“你可以叫我卓老師。”卓遠依舊是十分和氣的打了個招呼,“如果沒有意外,未來幾年里我很有可能會教授你們的實戰(zhàn)課?!?br/>
“卓老師好。”一聽見對方要教自己,時睿就進入了好學生模式主動打招呼,“卓老師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們嗎?”
他的話說的很有禮貌,但是宋意卻一眼看出了他的潛臺詞:沒什么事的話趕快讓我們回去吃飯。
他默默的收回眼神,還好卓少校應該還沒有對時睿那么了解。
“事實上,我是來找你的。”卓遠看了時睿一眼,面‘色’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