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宇一口氣報了一大串的店名出來,而且每個都分不同的地區(qū),有些店名黎念薇聽都沒有聽過。
兩分鐘后,夏侯宇終于說完了,他笑了笑看向黎念薇,“大概就是這些了,如果我還想吃什么再跟你說?!?br/>
黎念薇耐心的聽著夏侯宇說完,繼而雙手插兜直接全盤否定,“這些都沒有,我去樓下給你買點(diǎn)粥,醫(yī)生說了你身上有傷口,要忌口只能吃清淡的東西?!?br/>
這話一出,夏侯宇皺緊了眉頭,“我不要?!?br/>
聞言,黎念薇二話不說直接回絕,“我遵從醫(yī)囑做,你說的話無效。”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離開病房,去樓下給夏侯宇買粥。
聽到黎念薇離開病房的聲音,趴在床上的夏侯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
他的眉頭緊鎖,背后的傷依舊很疼,這種鉆入骨髓的疼痛讓他手心都在出冷汗。
夏侯宇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在看見危險的那一刻,他會推開黎念薇,只覺得那雙手好像自己有意識一樣,下意識的就伸出去了。
一想到這里,夏侯宇就皺緊了眉頭,不過還好傷到的是背,如果是臉,那他都不敢想象這個后果。
正在夏侯宇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時,病房門被打開,他趴在病床上看不到來的人,又沒有人說話。
夏侯宇朗聲問:“黎念薇,你怎么這么快,粥就買回來了?”
這話一出,房間里立刻響起了一道男人的聲音,“臭小子,英雄救美也不至于把自己搭進(jìn)去。”
聽到這道聲音,夏侯宇愣了一下,緊接著立刻開口說:“爸,你怎么來了?!?br/>
來的人正是夏峰,夏侯宇的父親,年過五十的年紀(jì)已經(jīng)退休回到家里休息。
通常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外面旅游,沒想到這件事情一出就驚動了他。
夏侯宇心里一驚,他可不想讓自己父親知道這件事。
思及此,夏侯宇皺緊了眉頭,直接開口問:“哪家媒體報導(dǎo)了這件事?我去封殺了?!?br/>
這話一出,夏侯宇就看見自己父親走到了他面前。
夏峰看著夏侯宇,神情嚴(yán)肅的說:“你可以封殺一家,難道可以堵住所有媒體的嘴嗎?你堂堂夏氏集團(tuán)的總裁為了救一個女生奮不顧身擋硫酸的事情,這件事哪家媒體不會搶著報導(dǎo)?!?br/>
聞言,夏侯宇皺緊了眉頭,眉間都攏成了一座小山。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扭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板正臉色說:“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好,就算是傳出緋聞也沒事,我的緋聞滿天飛,不差這一個。”
“是,你小子是不差這一個緋聞,但是你知道現(xiàn)在媒體怎么說嗎?”
聽到了夏峰這么問,夏侯宇想了一下,黑眸半瞇,緊接著冷聲問:“怎么報導(dǎo)?”
夏峰神情嚴(yán)肅,沉聲道:“說你夏總的手都伸到了對手公司宏盛集團(tuán)內(nèi)部去了,一門心思都花在流連花叢,不務(wù)正業(yè)?!?br/>
“呵呵……”
夏侯宇勾唇冷笑了一聲,并不把這個放在心上,反正他被這樣說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這些年,在媒體的報道中,他夏侯宇從來就沒有一個總裁的樣子。
不過憋人的評價對他來說,完全就當(dāng)做是放屁,跟他無關(guān)。
夏峰知道自己兒子的個性,也知道他不是媒體口中不務(wù)正業(yè)的人,這些年夏氏集團(tuán)在他手中經(jīng)營的蒸蒸日上,比他在任的時候好多了。
思及此,夏峰一臉愁容的看著他,朗聲道:“這件事都無傷大雅,只是你身上的傷……”
“沒事,這點(diǎn)傷算什么?!?br/>
夏侯宇直接打斷他的話,他回答的特別風(fēng)輕云淡,完全不把身上的傷放在心上。
說到這里,夏侯宇看了一眼夏峰,沉默了一下,想到了待會兒黎念薇會回來。
為了避免兩個人見面的時候會產(chǎn)生尷尬,夏侯宇想到這里,繼而朗聲說:“爸,你不是要忙著去旅游嗎?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就行,不用擔(dān)心?!?br/>
這話一出,夏峰雙手背在身后,輕挑了一下劍眉,笑道:“一個人?臭小子真當(dāng)我年紀(jì)大了這么好騙,那個女孩子也在吧?!?br/>
聞言,夏侯宇皺了皺眉頭,也懶得隱瞞了,反正夏峰那么精明的一個人也會猜到。
思及此,他朗聲說:“是,她出去幫我買東西了,你快走吧,待會兒她就會回來?!?br/>
“正好,我就在這里等著,看看是什么女生能收住我兒子的心?!?br/>
夏峰也確實特別好奇,他一向都知道夏侯宇是浪子的心,這么多年換女朋友的速度平均下來一個星期一個。
真不知道是什么女人,能讓一向不在乎女人的他,做到這樣的地步。
正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病房門邊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緊接著沒有過多久,黎念薇就從外面進(jìn)來了,她手里提著很多東西,除了粥還有一些水果。
黎念薇剛到病房里,就看到了站在夏侯宇病床前的中年男人。
她有些愣住了,腳步頓了頓,眸光滴溜溜的轉(zhuǎn)著,繼而勾唇笑著說:“你是夏侯宇的父親吧,我是他的……朋友,給他買了點(diǎn)粥過來?!?br/>
其實在說到中間的時候,黎念薇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自己的夏侯宇之前的關(guān)系,想了一想最后還是說朋友了。
而夏峰在聽見黎念薇的話之后,已經(jīng)上上下下將她給打量了一遍,緊接著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朗聲道:“是朋友啊,夏侯宇還有朋友對他這么好,實在是難得。”
這話一出,黎念薇總覺得怎么聽都覺得不對勁,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正在黎念薇覺得有點(diǎn)尷尬的時候,并且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搭話,就聽見夏侯宇突然開口說:“黎念薇你站過來,還有爸,你沒事就先回去?!?br/>
這話一出,夏峰看了夏侯宇一眼,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開口說:“行,那你們好好相處,我先走了。”
說完,夏峰雙手背在身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夏侯宇,緊接著又收回視線看向黎念薇說:“黎小姐,那我兒子就麻煩你照顧了?!?br/>
“什么麻煩不麻煩,是應(yīng)該的。”
這話一落,夏峰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不知道為什么,黎念薇感覺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帶著不單純的目的。
而且夏峰的眼神太過于炙熱了,黎念薇緊蹙著眉頭,直到看見夏峰走了才逐漸松展眉頭。
夏峰一出病房,黎念薇連忙走到夏侯宇的病床邊,放下了手中提著的水果和粥,緊接著一臉愁容的開口說:“你爸來了你也不提前跟我講一下,我要是早知道你父子倆要說話,我就晚點(diǎn)再回來了啊。”
聞言,夏侯宇皺了皺眉頭,緊接著面無表情的說:“他是突然來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況且我傷成這樣,就算知道了又怎么通知你?”
聞言,黎念薇瞥了他一眼,覺得夏侯宇說的還挺有道理,她居然沒有辦法反駁。
一想到這里,黎念薇干脆不說話了,她板正了臉色,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要喝粥還是吃水果,自己選一樣?!?br/>
“兩樣都不想吃,我想吃點(diǎn)有味道的東西?!?br/>
聽到夏侯宇這么利索的回答,黎念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從袋子里拿出裝好的粥,面無表情的說:“你直接說你想吃辣的就行了,還裝模作樣說吃什么有味道的東西?!?br/>
她處處都能懟一句,夏侯宇也不生氣,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他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買的什么粥,這么香?!?br/>
當(dāng)黎念薇把裝粥的蓋子打開了之后,夏侯宇聞到了一股濃厚的粥香。
這股香味瞬間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饞蟲,原本他還不怎么餓,可是當(dāng)聞到這股香味的時候,肚子咕嚕嚕的發(fā)起了響聲。
聽到這道咕嚕聲,黎念薇勾唇笑了笑,既然端著走到他面前朗聲說,“這是醫(yī)院樓下最火的一家粥店,都排好長的隊,我左右打聽了一下之后,他們說這家店的粥最好喝,想到你嘴這么挑就去買這個試一試。”
說完,黎念薇將手中的粥碗遞給夏侯宇,板正了臉色說:“喝一點(diǎn)看看,嘗嘗味道?!?br/>
這話一出,夏侯宇勾唇一笑,一雙黑眸半瞇緊盯著黎念薇,態(tài)度十分高傲的說:“我是病人,怎么可以自己吃飯呢?你喂我吃?!?br/>
聞言,黎念薇的暴脾氣就上來了,她冷著一張臉看向夏侯宇說:“你耍無賴也要有個限度,愛吃不吃,不吃拉倒?!?br/>
話音一落,她將手中的粥碗放到了不遠(yuǎn)處的柜子前,只要夏侯宇稍微一伸手就能拿到。
放好了粥碗之后,黎念薇拿起一個蘋果,自己給自己吃,坐在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玩手機(jī),看上去特別愜意。
夏侯宇目光投向她,看見黎念薇好像是不打算搭理自己的樣子,肚子又餓到不停地咕嚕叫。
這么窘迫的模樣還是第一次用,夏侯宇收回目光,伸手拿起柜子上的粥碗。
他的動作顯得很艱難,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吃著,有些甚至灑在身上。
原本一直低著頭玩手機(jī)的黎念薇,用余光偷偷的瞟了他一眼。
當(dāng)看見夏侯宇困難和窘迫的樣子之后,她皺了皺眉頭,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蘋果,伸手一把接過夏侯宇手中的粥碗。
“算了,還是我來吧?!?br/>
說完,黎念薇坐在夏侯宇的病床邊,拿起勺子喂他吃。
“突然發(fā)現(xiàn)你這個女人也不是那么硬心腸,嘴硬心軟的典型人物?!?br/>
聞言,黎念薇咬緊了牙關(guān),抬頭瞪了夏侯宇一眼,冷聲道:“閉上你的嘴,吃完我要回公司里了,你到時候叫你助理來照顧你?!?br/>
這話一出,夏侯宇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板正了臉色,神情嚴(yán)肅的說:“除了你之外,我不要任何人照顧,你今天哪里都不能去?!?br/>
這話顯得特別霸道,讓黎念薇皺緊了眉頭,“你一個大總裁多的是人照顧你,干嘛非要我?!?br/>
這一點(diǎn)讓黎念薇的十分想不通,她覺得夏侯宇就是刻意要為難自己。
而且按照這個男人之前性格確是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想到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她就覺得生氣。
她剛想到這里,就聽見夏侯宇說:“我不要別人,何況我一個堂堂大總裁,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意氣風(fēng)發(fā)玉樹臨風(fēng)的樣子,現(xiàn)在躺病床上還翻不了身的狼狽樣,我才不要被別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