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元素中央處,元帝岌岌可危。
面對一壺老酒的強力進攻,他再無昔日狂傲與霸氣,整個人皮開肉綻,面色鐵青,怒罵道:“煞筆……一群煞筆……”
誰能想到,最后自己竟然敗在虛假的幻術(shù)之下?
什么傷害都沒有的招數(shù),反而是敵人翻盤的關(guān)鍵點!
無法理解!
他媽的無法理解!
“亂吠什么?”江寒冷笑,“你自己不也中計了?”
區(qū)區(qū)元帝,豈敢與江天帝叫囂?
雖然都自稱為帝,但兩人根本不是同一水平上的存在!
“給我死!”
生命值跌至1%,元帝面如死灰,持劍沖向江寒,結(jié)果一壺老酒眼疾手快,立刻擋在元帝面前,一劍刺出,狠狠貫入其胸口。
-1,5489,4152!
生命值被徹底剝奪干凈,元帝眼睛圓瞪,懷著滿滿的不甘,死不瞑目。
“叮!~”
系統(tǒng)提示:恭喜您協(xié)助一壺老酒擊敗【元帝】,獲得獎勵:等級+3!
“唰!唰!”
兩道金光飛起,江寒的等級再次得到彌補,到頭來使用禁·罪惡輪回的代價僅僅只是一級。
這也很正常。
兩次葬天之力的展現(xiàn),對局面的扭轉(zhuǎn)非常關(guān)鍵,否則孰勝孰負,仍未可知。
“呼……”
目睹元帝死去,江寒如釋重負:“這下應(yīng)該能稍微喘口氣了?!?br/>
元帝給他的壓力太大!
說到底,對方的境界過高,雙方差距懸殊,若非有一壺老酒的諸神加護,己方戰(zhàn)力翻倍都會被輕松拿下。
“是??!”
一壺老酒唏噓道:“這下我也能有機會了解劇情梗概了。”
他是真的懵,從頭到尾都很懵。
基本什么都不知道,結(jié)果上來他就干翻了貌似是這個宇宙最強的BOSS!
可惜的是,諸神加護狀態(tài)下的擊殺不給任何獎勵,即便來到真實世界,效果發(fā)生一定變化,代價仍舊如此。
“桀桀桀……”
猛地,探索者發(fā)出怪笑,手臂一招,被一壺老酒握在手里的兵器重新返回他的手中,繼而語氣漠然地說道:“松懈警惕必死無疑!”
“你是說來自亂神的威脅?”丁愈皺眉詢問。
探索者搖頭,喑啞的聲音漸漸沉重:“亂神算什么,真正的絕望都還沒開場呢!”
“……”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真正的絕望還沒開場?
這話有些危言聳聽。
“亂神布下元帝這枚棋子,必然存在其意義?!苯抗馕⑽⒉[起,“導(dǎo)師,您是不是想說,他們在各個宇宙都有布局,而終局之刻,便是絕望降臨之時……”
他能通過葬天把亂神嚇走,某種意義上講,也表明元帝這枚棋子意義不大,換句話說,這片宇宙微不足道,并不影響他們的整體謀劃。
“哼!”
探索者冷哼一聲,幽幽道:“聰明!”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江寒猜不到原因。
“這我可不知道?!碧剿髡呱砩戏浩鸹疑造F,儼然是準備離去的征兆,“我只知道那一天遲早會到來,因為我閑來無事的時候,算過……”
“咔嚓——”
陡然,悶雷炸響高空,震耳欲聾,使得眾人心神大跳。
天劫已過,黑云散去,突如其來的晴空霹靂,更像是一種警告。
“徒弟,半年后取你性命,為師這可不是玩笑話!”探索者話題轉(zhuǎn)移,隨即進入虛空,消失不見。
眼見探索者離去,原先略顯輕松的氛圍蕩然無存。
倘若探索者不是無的放矢,后面需要應(yīng)付的敵人,恐怕遠遠超乎想象。
“至少元帝一死,我們四大家族皆可全力突破至帝境,再無任何顧忌!”南宮嵐提醒道。
作為這方宇宙的中流砥柱,他們之所以沒有突破帝境,不是無法突破,而是不敢突破,因為元帝壓在頭上,威脅過大。
如今元帝死去,唯一的限制便徹底消失。
“嗯。”
聞言,其他三人臉色好看許多。
“接下來,只能潛心修煉,為即將到來的危機做準備?!睎|方遠收起門板大劍。
“如果……我是說如果……”
江寒面容嚴肅:“如果亂神從現(xiàn)在開始就召集人手準備前來鎮(zhèn)壓,大概需要多久時間抵達?”
僥幸心理要不得!
之前亂神也放狠話說回來討教一二,他必須趁早做好防備工作。
此外,探索者想給出的信息,雖然沒能正式給出來,但詭異的悶雷證明答案足夠勁爆。
不可說出,否則會遭到天譴!
這是眾人親眼所見的事實。
那么由此逆推,可以判斷出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封天鎖地,不會給你任何說出答案的機會。
有什么事物,可以無時無刻地窺探并給出警告?
真相只有一個!
游戲法則!
也就是說,亂神等人布下的大局,本身和游戲法則有所關(guān)聯(lián),乃至涉及法則的核心,所以探索者必須諱莫如深。
“神境強者的話,粗略估計二、三十天!”北冥狂無奈道,“即便跨域前來,對他們而言也不是什么難事?!?br/>
“好!”
江寒抱拳:“多謝!”
言罷,他拍了拍一壺老酒的肩膀:“老酒兄,我們走吧?!?br/>
不能再和四大家族的族長待在一起!
趁著他們掉以輕心,現(xiàn)在必須立刻、馬上、趕緊跑路!
“嗯?!?br/>
一壺老酒自然不會拒絕。
目送兩人離去,西門政不禁有些感慨:“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lǐng)風(fēng)騷數(shù)百年!”
直到最后,擊殺元帝竟是倚仗兩位青年完成,實在令人難以想象。
尤其是那名為一江寒水的小子,手段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嘆為觀止。
“真就讓他們這么輕松的離去?”北冥狂撓撓頭。
“怎們?”
丁愈挑眉,神色不善:“你這家伙為老不尊,還想對年輕人下手?”
北冥狂這番話有點過分。
若非靠著玄影神體的特殊手段以及一江寒水的坑騙之術(shù),他們還真未必能保全性命。
“我不是這個意思。”北冥狂無語,“我是想說……”
“你別說了!”
南宮嵐呵斥道:“當(dāng)務(wù)之急是提升實力,對付即將到來的亂神勢力,不要把劍刃對準自己人!”
“可是……”
北冥狂面色發(fā)苦,訴苦道:“可是他們拿走了元帝的儲物戒指!”
要知道,盡管元帝身死道消,但他并未在臨死之前把自己的儲物戒指破壞掉,而如今儲物戒指不翼而飛,十有八九是諸神加護狀態(tài)尚未消失的一壺老酒偷偷拿走了。
換句話說,戰(zhàn)利品一點沒留。
“!?。。?!”
頓時,幾人面色劇變,不約而同地沖向離去的兩位青年:“回來!給我回來!”
萬萬沒想到,最后的最后,這兩個青年竟然想獨吞戰(zhàn)利品!
奶奶滴!
玩陰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