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漸淡淡的問了一句,語氣是一如既往的不起波瀾。
后者松了一口氣,“不是就好,你要明白,你這樣風(fēng)一吹就倒的文弱書生是爭不過我的?!?br/>
幽漸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突然就笑了一聲,“呵!”
她也不在意,反正實力就在那里擺著,鋒芒畢露是早晚的問題。
轉(zhuǎn)身之際,幽漸漠然的吐出一句,“明日一早,本相與你一同前去?!?br/>
“你還是別去了,我怕你拖后腿!”
幽漸俊美的面容緩緩呈現(xiàn)了一抹僵硬,這是他見過最婆婆媽媽說話又討打的人,沒有之一。
“殿下旨意?!痹频L(fēng)輕的吐出四個字,他徹底入了府門。
他自然是知曉顧連爵的意思,卻不想讓他得逞。
所以,上都,他必須得去,而且,還得活著回來。
再者,遲九本就替他擋了這災(zāi)難,他如何還能在京中安枕。
可看著他對自己毫不掩飾的嫌棄,又有些想讓他死了算。
搖了搖頭,他將那些煩人的人趕出了腦海,大步朝著屋內(nèi)走去。
……
第二天一早,殷九卿便與幽漸一同便帶著少量的人馬去往了上都。
顧青禹站在城樓之上,看著她遠去的身影,那雙冰薄的眸子輕輕瞇了一下,“人都安排好了么?”
衛(wèi)黎點了點頭,“只要長公主自己不作,便可萬無一失?!?br/>
話落,就見男人陰鶩的目光朝著他看了過來。
衛(wèi)黎嘴角輕輕的抽搐了一下,“屬下再將金麟衛(wèi)派過去?!?br/>
他忘了,長公主最擅長的事兒便是自己作死。
“嗯?!蹦腥溯p輕的點了點頭,“顧連爵那邊有什么動靜?”
“皇上準備提拔三皇子,與主子你分庭抗禮?!?br/>
男人沒有再說話,只是譏諷的扯了一下嘴角。
三皇子,楊妃之子,不學(xué)無術(shù),整天這知道斗蛐蛐,沉溺女色,胸?zé)o大志。
“主子,我們需要做點什么么?”
他搖了搖頭,“如果人生喪失欲望,在生活面前幾乎等同于束手就擒?!?br/>
而三皇子顧輕晟早已喪失了生存的能力,他沒有鋒利的爪牙,更沒有野心,這樣的人,是不會成為他的阻礙的。
直到那大隊人馬消失在了視野,男人也不曾將目光移開。
這些年來,顧連爵早已經(jīng)失了民心,身邊就那么幾個小人在拍著馬屁支持著他。
而他需要的,便是一場可以借題發(fā)揮的宮變。
而這場宮變,只能由皇后來挑起。
瞧著顧青禹沉下來的眸子,衛(wèi)黎眼中也燃燒起了一層叫做斗志的東西。
主子多年來的蟄伏,多年來的隱忍,不就為了那一刻么?
皇城之巔,俯瞰眾生。
……
殷九卿騎在棗紅色的駿馬上,雙頰被風(fēng)雪凍的有些通紅,可是眼底卻燃燒著興奮的光芒。
幽漸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他只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哪里來的自信,以為自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那些流寇制服,而且還收為己用。
一陣刺骨的寒風(fēng)刮來,她瑟縮了一下身子。
“這冬天,可以說非常冷了,床以外的地方都是遠方,手夠不到的都是他鄉(xiāng),就連上個茅房都是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