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謀看看到圓通大師那熟悉的身影,尷尬地笑了笑說:“大師,這是出去化緣了嗎?”
圓通大師也顯得很尷尬,摸著他那光禿禿的腦袋說道:“是呀,老衲今日到一酒樓去化緣,酒樓老板盛情難卻,所以小酌了幾杯?!?br/>
“放屁!”胡狗蛋破口大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嗎?還小酌了幾杯,看你渾身這個酒氣就知道你是去喝花酒了,行呀,等會我就去萬獸島找我爹去,讓他去收拾你。”
圓通大師一看胡狗蛋這樣頓時大驚失色,想到自己未來老丈人那恐怖的修為以及自己這些年對胡狗蛋做的那些虧心事,圓通大師的冷汗就不禁嘩嘩的向下流。
“狗蛋,你別鬧,我這點小事就不勞煩老泰山了,我不就是去喝點酒嗎。”圓通大師訕訕的笑道。
胡狗蛋看著圓通大師這幅恬不知恥的樣子不由的冷哼了一聲,回過頭去不去看他。
圓通大師看到胡狗蛋這個樣子也顯得很尷尬,摸著腦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王謀看著這對歡喜冤家這般樣子,就知道這個僵局還是要靠自己來解呀,于是走上前去,擠眉弄眼地對圓通大師說道。
“大師呀,你別看狗蛋仙子現(xiàn)在這樣,其實這一路上可是對你想的很呀,不然我們也不能特意來到大電音寺呀。你說對吧?!?br/>
王謀話音剛落,胡狗蛋上去就是一腳踢在王謀身上?!胺牌?,老娘啥時候想過這個死鬼了,這一次要不是幫你朋友,我才不會來呢?!?br/>
圓通大師畢竟也是一介渣男,對于剛才王謀這個意思也是瞬間明了,一把抓住胡狗蛋的手,深情款款地說道。
“狗蛋,沒想到你的心和我是一樣的,其實我之所以去喝酒也是為了借酒澆愁呀,自從離開了你,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你呀。”
胡狗蛋雖然說實力比較雄厚,但是畢竟還是一位涉世未深的少女或者說是少虎,面對圓通大師這樣的老渣男自然是毫無還手之力,看著圓通大師那深情的眼眸,胡狗蛋也不禁有些動容。
“這是真的嗎?”
“那是自然,我怎么會對你說謊呢,我對你的思念可是如同大海一般深邃,如同山峰一般高聳,這一切都是我對你思念的證明呀?!?br/>
王謀看著本來打的跟什么一樣的兩人此時又你儂我儂起來,不由得以一個單身狗的怨念向他倆發(fā)射出有如FFF團熊熊烈焰般的怨恨目光。
“秀恩愛,死得快。圓通大師你這么浪,遲早要遭受報應的?!蓖踔\喃喃自語道,殊不知王謀這一語成讖,圓通大師這個渣男真的遭受了報應。
只見胡狗蛋和圓通大師此時已經(jīng)花前月下,美好無限了,可是圓通大師一時手賤,竟然從懷中拿出一個手帕來為胡狗蛋拂去身上的灰塵。
可問題就出在這個手帕上了,胡狗蛋畢竟也是一個大妖呀,一眼就看出這個手帕是一個女子用的款式,一把將這個手帕奪過來。
“這是誰的!”胡狗蛋虎視眈眈,這是真正的虎視眈眈的看著圓通大師。
圓通大師看到胡狗蛋抓住了這個手帕,恨不得將自己手賤的這只手給砍下來。md,自己怎么手這么賤呢。
但是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那么自己也只能想著辦法將這個事情給瞞過去了。
“這個,這個嗎,哦,對了,我這不是去喝酒嗎,這是人家酒店給的贈品。”圓通大師靈機一動,想出了這個辦法。
“酒店?”胡狗蛋顯得有些疑惑,仔細看了看這個手帕,“啥酒店呀,怎么還送手帕呢?!?br/>
“這,這,這,天下第一樓,人家畢竟是天下第一的酒店,所以送個手帕顯得人家服務周到嗎?!眻A通大師這個算盤打得很好,天下第一樓的消費極高,像胡狗蛋這樣比較勤儉節(jié)約的應該是不會去確認的。
但是圓通大師不知道的是,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撞到鐵板上了,只見胡狗蛋瞟了一眼錢不足說道:“老錢,他說的是真的,你們還有送手帕的?!?br/>
“這個……可能吧,我不是很清楚?!卞X不足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胡狗蛋虎目一瞪,身上一種萬獸之王的氣息噴薄欲出,錢不足在這種情況下哪里還敢說謊,直接出言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天下第一樓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業(yè)務?!?br/>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胡狗蛋看了一眼此時正瑟瑟發(fā)抖的圓通大師,這恐怖的氣勢仿佛是在說:“你還什么遺言?!?br/>
圓通大師大驚失色,心說胡狗蛋是怎么能這么肯定的,但是此時王謀給他傳的音告訴了他事情的真相。
“大師,你還是認命吧,他問的這家伙是天下第一樓的少掌柜的?!?br/>
圓通大師聽到王謀這么說,眼淚頓時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真是流年不利呀,一個月才攢了這么多錢準備出去喝一次花酒還被胡狗蛋發(fā)現(xiàn)了,原本想說個謊還被當場揭穿了,自己之后是不是該多念幾遍轉運經(jīng)了。
但是圓通大師還沒有交代完自己的后事就應經(jīng)被胡狗蛋咬了上去,畢竟胡狗蛋也是一個虎妖呀,這一口下去可是鉆心的疼呀。
王謀看著眼前這和諧的一幕,不由得感慨到:“圓通大師不愧是佛教高僧,這舍身飼虎的魄力實在是我們這些凡人難以企及的?!?br/>
最后在胡狗蛋發(fā)泄完了心中的怒火后,圓通大師渾身上下也基本上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了,此時正哭喪著臉帶著王謀等人進入大電音寺。、
一開始前來查看情況的那兩位小和尚此時正憋著笑跟在圓通大師的身后,那副滿臉通紅的樣子讓圓通大師更感覺羞愧難當。
“那個大師呀,李鐵牛不是跟你回寺廟了嗎,鐵?,F(xiàn)在怎么樣了?”王謀看著近在眼前的寺廟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便向圓通大師詢問道。
“鐵牛呀,這小子你別說,很不錯,對于佛法的領悟也很到位,寺里的主持都準備讓他傳承一門獨門秘籍了,以后的成就估計不會低了?!?br/>
“秘籍?什么秘籍?”萬法子一聽到秘籍這個事情頓時從王謀身上鉆了出來,對于萬法子來說,沒有什么比秘籍更讓他感到興奮的。
圓通大師看了一眼萬法子,有些詫異,向王謀問道:“你器靈?”
“是,大師你上次應該見過他的,不過上次他是個老頭的形態(tài)?!?br/>
“你這器靈還會返老還童!”圓通大師驚訝的說到:“這是什么方法快告訴我,我要有這種方法我就可以找姑娘,不是,是有更多的時間來配狗蛋了?!?br/>
圓通大師差點就說漏嘴了,還好在最后一刻緊急剎車,這才避免了再次以身飼虎的慘劇。
“這個,這個方法有些詭異,所以為了大師你生命安全著想,還是不要嘗試的好,不過大師,你說的那個秘籍到底是什么呀。”王謀有些尷尬總不能說是讓圓通大師死一次然后就能返老還童了吧。
“唉,這樣呀,那就算了。鐵牛要傳承的功法據(jù)說是十八銅人?!?br/>
“十八銅人,看來這是個群體增益型功法呀?!比f法子摸著下巴說道。
“不這是一個單體功法。”
“什么玩意,不是叫十八銅人嗎!這樣不是應該要十八個任何在一起修煉才能有十足的威力嗎!”
“不,這門功法的作用就是主動讓周圍十八個人變成銅人,從而達到限制敵人的作用。”
“……”
王謀聽到圓通大師對于這門功法的描述,心中無限感慨,真不愧是被稱為佛教毒瘤的大電音寺呀,這里面的果然都不是些什么正經(jīng)東西。
“對了,你們來這里干什么,總不會真的是狗蛋想我了吧?!眻A通大師也是一個反射弧極長的人,這個時候才想起問王謀等人此行的目的。
于是王謀便將他來到大電音寺的原因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哦,原來如此,是誰被鬼神困上了?!眻A通大師點點頭說道。
“大師,是奴家。”一個極其輕柔德勝應從隊伍后方傳來,只見一位千嬌百媚的小姑娘從后面站了出來。
王謀看到戲子這個樣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zhàn),戲子這家伙變裝的奇怪癖好又爆發(fā)了。
但是沒想到圓通大師就吃這一套,一看到戲子所化的這個姑娘就眼冒金光。
“姑娘你放心,除魔衛(wèi)道乃是我佛家的本分,更何況姑娘長得如此美麗,我怎么忍心讓這樣美麗的花朵凋謝呢。”
“狗蛋仙子,這個我可給你試出來了,你可要保證我這儀式的成功呀。”戲子一邊摸去自己臉上的妝容,一邊大聲喊道。
“我去!男的!”圓通大師大驚失色,但是回頭看到胡狗蛋那怒氣沖沖的眼神,圓通大師就知道,完了這次又要以身飼虎了。
可是圓通大師剛擺出一個英勇就義的姿態(tài)后,就聽見一個聲音你在圓通大師身后響起。
“圓通,這些人可是你的朋友嗎?佛門凈地,怎能讓凡夫俗子驚擾呢!”
王謀回頭一看,只見一位身著百衲衣的老和尚正站在一旁,眼神顯得很不友好。
聽到這話胡狗蛋自然也不敢顯得太造次,站在一旁也不敢說話,圓通大師因此躲過一劫。
“師祖,這幾位確實是我的朋友,來此地確實是因為有事情需要我們幫助?!?br/>
這位老和尚一捋胡子,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咱們能給人家什么幫助呀,咱們這破廟,你看看這么多年也沒個來捐香火的。”
王謀一聽這意思瞬間明白,朝錢不足一努嘴,錢不足瞬間會意。
只見錢不足笑著走向前去,伸手掏出幾塊上品靈石來,老和尚一看眼都直了。
“這位大師,打擾了佛門凈地確實是我們的不對,這點香火錢全當是我們賠禮的了,我們這就走?!?br/>
可是還沒等錢不足轉身,這位老和尚就一把抓住了錢不足,滿面含笑地說道。
“這位施主,這么著急走干什么,我大電音寺向來以好客著稱,哪里有趕客人走的道理,圓通還不帶這幾位貴客進禪房說話。”
圓通大師趕忙上前領命,同時對王謀傳音道:“小子,你要找的人就是這個老不羞了,對付他,你拿錢砸就行了?!?br/>
(未完待續(xù),最近幾章可能會有些對佛教的不是太好的描寫,并非是對佛教不尊敬,一來是本書的風格就是比較歡快歡快,二來是游本昌老先生的濟公對我影響頗深,我也想描繪出那種嬉笑怒罵皆成文章的僧人來,三來是因為在我的觀念中佛教就是求個大自在,如果連幾句話都容不下哪里還有自在呢,所以這幾章如有對佛教徒不敬之處還請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