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晚才回來,去哪了?這么晚不回來也不知道叫人傳過一個口信回來,害的人家擔心死你的了。-叔哈哈-最新章節(jié)”孟冰菲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時,語氣里充滿了撒嬌的味道。
墨止軒嘴角微揚著,抓起她一只手放在‘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保證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跟你保證,像今天晚上這件事情以后都不會再發(fā)生了,我也不會讓你再經(jīng)歷一次這樣的感受了,是我的不對,原諒我好不好?!?br/>
本來心里還有一點怨言的孟冰菲聽到他這句真心實意的道歉,肚子里的那一點怨言倒是說不出來了,態(tài)度也降了下來,“行了,看在你這么誠意跟我道歉的份上,今天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進去吧,大伙還在等著你吃飯呢?!?br/>
墨止軒輕輕點了下頭,牽著她手,小兩口踩著柔和的月光一起朝墨宅的飯廳走了進去。
只是令孟冰菲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晚上的事情卻在兩天之后讓她家迎來了一位重要人物。
這一天,孟冰菲跟往常一樣在家里跟傅嫂子邊聊著天邊做著醫(yī)館里要用到的美容膏,突然間,她家的宅‘門’被人用力撞開,下一刻,一張她認識的冰冷俊臉出現(xiàn)在她眼前。
“任賢,你這個王八蛋,你來我家就來我家,干嘛用腳踢我家的大‘門’,我告訴你,要是你把它給踢壞了,你就等著拿大筆的銀子賠給我吧。”看著突然闖進自己家里的人,孟冰菲沒好氣的指著人家鼻子罵了一通。
不過這次的任賢倒是一臉乖乖的任由孟冰菲在他脖子上拉屎,這個詭異的情況,讓孟冰菲嗅出了這個空氣里好像流倘著一種古怪氣息。
孟冰菲停下罵人的嘴,一臉不解的看著傻呼呼站在原地的任賢問,“姓任的,你不會是變傻了吧,我剛剛罵你了,你居然沒有反駁我。”
“墨小娘子,幾天不久,別來無恙啊。”孟冰菲剛問完任賢,還沒讓她等到任賢的回話,倒是一道有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
這個聲音的出現(xiàn),讓孟冰菲腦海里突然一緊,緩緩轉過身的孟冰菲一眼就瞧到走進墨宅的蕭慎。
“蕭,蕭王爺,你,你怎么會來我家的?”看到這位大人物,哪怕孟冰菲是來自現(xiàn)代的新新人類,心里就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怕怕的感覺,只要一想到人家是這個古代里擁有普通百姓生殺大權的王爺,她還真擔心自己的腦袋會不會因為人家的一句話就給‘弄’沒了。
蕭慎笑了笑,一臉和藹的看著孟冰菲說,“墨小娘子別太緊張,本王今天過來只是來看看,并沒有什么惡意的,也不會追究那天墨小娘子故意給本王開太多‘藥’的罪過?!焙竺婺蔷湓挘捝鲙缀跏切÷暤脑诿媳贫呏v起。
孟冰菲一聽他這句話,臉上扯了扯,終于讓她扯出一朵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此時,孟冰菲只想大聲問蒼天,這蕭慎是個鬼嗎,他怎么連她做的這件隱蔽的事情都知道了。
此時,孟冰菲真的很慶幸自己那天并沒有做太多錯事,要不然,她今天的這個腦袋可就要保不住了。
“好了,墨小娘子,本王這次來呢,先是來感謝墨小娘子的救命大恩,二來嘛,今天也是來貴宅做個客,不知道墨小娘子歡不歡迎本王?。 笔捝髂樕系男θ蓦m然看起來很正常,也沒有讓人害怕的感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孟冰菲看到他那笑容之后,心里就是會升起一股害怕。
“當然可以了,草民歡迎王爺還來不及呢,王爺來到草民的家,可真是讓草民的這個家蓬薜生輝啊。”孟冰菲現(xiàn)在只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千穿萬穿,只有一樣不穿,那就是拍馬屁了。
蕭慎聽著孟冰菲這些話,嘴角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不知道墨小娘子方不方便帶本王在你家里逛上一圈?”
“當然可以,王爺請跟草民來?!泵媳票M量讓自己臉上的笑容看起來非常歡迎人家似的,然后領著人家在這個墨宅里走了一遭。
令孟冰菲有點郁悶的是,人家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并且停的地方還是墨止軒平時讀書寫字的書房‘門’口。
蕭慎微笑著向孟冰菲打聽,“墨小娘子,里面這間房是干什么的,本王看它好像一個書房啊,不知道本王可不可以進去參觀一下。”
孟冰菲聽到人家這句十分沒有技術含的謊話,真想在他面前大聲問一句,“你既然都己經(jīng)知道這個房間是書房了,你還來問我干什么?!?br/>
不過就算向天借多幾個膽子,孟冰菲也不敢當著這位大人物的面,把她剛才在腦海里重復了好幾遍的話給講出來。
“當然可以了,王爺里面請。”此時,孟冰菲只能忍著心里對自己的看不起,帶著人家走進了書房里頭。
一進了書房,孟冰菲正想跟這位大人物解釋一下這書架上的書,“王爺,這..。?!?br/>
可惜,人家沒有等她說完,就先說了一句話打斷了她后面接下來的話,“墨小娘子,本王想在這里獨自看一下,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孟冰菲明知道自己要是有骨氣的話就回答不可以,可惜,她的骨氣現(xiàn)在己經(jīng)讓她收起來了,“當然可以了,王爺你盡管看,你有什么吩咐的話,叫草民一聲就行了。”
蕭慎微笑著朝退出去的孟冰菲輕輕點了下頭,等這間書房的房‘門’關上后,蕭慎這才收起臉上的笑容,換上‘激’動的表情坐到書桌邊的一張椅子上,雙手顫著抖輕輕拿起桌上放著的其它東西。
“王爺,你別太難過了,小郡王爺雖然現(xiàn)在不認你,不過任賢相信,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認回你的?!比钨t見蕭慎這么難過,抿了抿薄‘唇’,上前站在蕭慎身后安慰道。
蕭慎輕輕放下手上拿著的東西,嘆了一口氣,“從那天晚上我跟那個孩子的‘交’談當中,我就可以看出他的脾氣跟他爹一樣,‘性’情當中有一股倔強,這個孩子心里對我這個當叔叔的心里有怨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