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艾莎,這東西不會有毒吧?”韓頌羽略顯猶豫地望著手里的東西。
“吃吧吃吧!那有那么容易吃死人的!”
袁艾莎扔了一個給陶曉楠,“你也來嘗嘗!”
“算了算了,這種東西我就不和你們搶了。”陶曉楠笑著擺了擺手。
“你們這些人是有賊心沒賊膽,我可是寧愿毒死也不愿渴死!”袁艾莎說完就大口吃了起來。
韓頌羽又看了看手里的東西。這東西的外形和個頭跟李子差不多,可能還沒完全長熟,略微有點發(fā)青。他皺著眉咬了一口,味道略微有些澀,吃起來有點像番石榴的口感。
“沿著這條峽谷再往前走一段,應該就能找到山泉或者小溪了?!贝搌欥卧谇懊娲叽俚?。
幾個人這才扔掉手中的東西,走了過去。
“袁艾莎,你一個女孩子,為什么喜歡像個男孩子一樣到處跑呢?”韓頌羽在后面跟著袁艾莎問道。
“我們家沒有男孩,我父母就拿我當男孩子養(yǎng)著。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比較忙,對我的限制自然也少,我的自理能力和獨立能力就一點點練出來了?!?br/>
“像你這樣的富家小姐不是應該待在家里嗎?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我父母自然是不放心,所以才派我崔叔一起跟著來了。而且,”袁艾莎后頭開玩笑地說道,“我來這里就是為了一個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女孩子還能有什么秘密,當然是找一段真愛了!”
“那你一定是找到了!”陶曉楠在一旁笑道,“我看朱立峰就挺不錯。人長得高大健壯,而且又心細。”
“就他那個樣兒,我看著就來氣!挺大個爺們卻膽小如鼠,找個水要死要活地都不敢來……”袁艾莎提起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話不能這樣講,說不定他真做幾件大事出來,讓我們每個人都嚇一跳?!表n頌羽打趣道。
“你們看!”崔鴻鑫指著遠處的灌木說道,“這些植物慢慢變得茂盛了,我估計水源應該就在那附近了?!?br/>
三個人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邁開大步往那邊趕去。
誰知一連走了兩三公里,樹倒是不少,可是水源卻連點影子都沒有。
幾個人垂頭喪氣。
韓頌羽一腳踢飛了面前的一塊小石頭,“這是什么鬼地方!”
袁艾莎白了他一眼,“什么鬼地方?這可是塊寶地!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方設法要找到這個地方嗎?”
“你這樣一提醒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個問題。”韓頌羽沉思道,“這個小島面積也不小,而且地理位置這么重要,為什么我在地圖上卻從來就沒有見到過它呢?”
“不但是你,就連成思棋這樣大名鼎鼎的地質(zhì)專家都說沒見過?!碧諘蚤f道。
“這就是它奇怪的地方,也是它寶貴的地方?!痹÷曊f道,“你們想,之所以地圖上沒標注,要么它是一個全新的小島,要么就是有人故意不讓我們發(fā)現(xiàn)……這個島上有森林,說明它肯定已經(jīng)存在上百年的時間了。這山上還有修好的路,說明這個島早就被某些人發(fā)現(xiàn)并且開始使用了。這些人為什么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它呢?我懷疑只有一種可能性……”
韓頌羽和陶曉楠緊緊盯著袁艾莎。
“它一定是一個秘密的軍事基地!”
“切!”韓頌羽說道,“你說了這么半天,我還以為你有了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呢!就算它是軍事基地,跟我們有什么關系?還不是照樣沒人能幫得了咱們!”
“你還是沒明白。我們中間有不少都是有軍方背景的,劉郅堅就更明顯了,他親口說他參加完一個秘密行動剛剛退伍。各國的軍方歷來都對保密工作非常重視,別說出國就連旅游都會受到嚴格的限制,那為什么他卻可以隨意出行呢?”
“莫非,他現(xiàn)在執(zhí)行的就是這項秘密任務?”韓頌羽驚訝地問道。
“不錯!不但他,我們中間的絕大部分人都在悄悄執(zhí)行著這項秘密任務?!痹惓?隙ǖ卣f道。
“他們執(zhí)行任務無可厚非,但為什么還要帶上我們?我們完全幫不上忙,而且只會添亂??!”韓頌羽嘆息道。
“我們的作用就是掩護,以旅游的名義來做掩護。”
“也就是所謂的肉盾唄!”韓頌羽自嘲道。
“即便是肉盾也要聯(lián)起手來,這樣即便是有什么意外也可彼此有個照應,總不至于處處被動。怎么樣,要不要聯(lián)合起來?”袁艾莎沖韓頌羽和陶曉楠伸出了手。
陶曉楠暗暗吃了一驚。這個貌似大大咧咧的姑娘,遠遠比她表面細膩深刻得多。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幫助大家、照顧病人、親近陳兆國等等都是她周密計劃的一部分,她完全不露聲色地將所有人的情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為她所用。
這個女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陶曉楠!”韓頌羽已經(jīng)抓住了袁艾莎的手,不耐煩地催促道,“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吧!再說,這對我們并沒有任何損失……”
袁艾莎正微笑著等待著他。
這個女人以后可要加倍小心了!陶曉楠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握住了袁艾莎遞過來的手。
三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韓頌羽正想為三個人的合作說點慶祝的話,突然發(fā)現(xiàn)陶曉楠手背上多了一塊暗紅色的東西。三個人一起抬頭往上看,頭頂?shù)臉渲ι险龖覓熘粋€被鮮血染紅了的背包!
掛在枝頭的背包在不停地晃悠著,背包下面,老吳正和兒子吳棟在營地不遠處的山坡上挖著什么。
張莉莉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吳叔,你們這是在挖什么呀?”
老吳停下了手中的活,直起了身子?!俺缘臇|西全被耗子給糟蹋了,總要想點辦法來弄得吃的。我晚上聽到這山坡上有野豬的聲音,就尋思著挖個陷阱弄點野味給大家打打牙祭?!?br/>
張莉莉往下看了一眼,“呀!挖得挺深的,那尖尖的東西又是什么?”
“那是削尖了的竹子!”吳棟解釋道,“我爸爸怕野豬再跑出來,特意布置的?!?br/>
“萬一人掉進去可真的就活不成了!”張莉莉提醒道。
“所以才跑這么遠的地方來挖!你看,我們還在陷阱周圍的樹上刻了記號?!?br/>
順著老吳手指的方向,張莉莉看到了四個角的樹上都刻了很深的一道,露出了里面雪白的樹干。
“想得很周到!”張莉莉說道。
“莉莉,你一個人跑這么遠是準備干什么的?”老吳問道。
“哦!我準備采一些菠蘿回去,大家都沒有什么可吃的東西了……吳叔,你們忙,我先走了!”
望著張莉莉漸漸遠去的背影,老吳覺得略微有一絲絲怪異。
營地附近不是有幾顆菠蘿樹嗎?難道那里的菠蘿已經(jīng)被采光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