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項目是個商業(yè)項目,雖然會給附近村鎮(zhèn)帶來經(jīng)濟上的發(fā)展,但同樣也會破壞生態(tài)資源?!?br/>
頓了頓,嚴婉妮又繼續(xù)說道:“當初也是因為幾個村的村民連名上書,這才停止了這個項目的開發(fā)!”
陸天接著她的話說道:“但是項目的停止對于你們來說,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可是對于投資者,可就沒那么簡單了?!?br/>
嚴婉妮點點頭,說道:“沒錯,投資方開發(fā)投資這個項目,從前期設計到預算,也是耗費不少人力財力?!?br/>
“如果項目被取消,他們也是有所損夫的!”
陸天說道:“所以說,如果這個項目是我投資的,突然被卡了下來,一定不會甘心!”
嚴婉妮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說道:“陸大夫的意思,今天天安村的事,或許是那些人搞的鬼?”
陸天說道:“我也只是設身處地考慮。”
“試想,如果一個村子的飲水從根源上出了問題,那么這個地方是不適合居住的?!?br/>
“既然不適合居住,相關部門自然會安排他們遷移?!?br/>
“像天安村這種小地方,遷移起來也并非難事。”
嚴婉妮點頭,說道:“沒錯,就算是相關部門不予安排遷移的事,村子里頻發(fā)水源問題的情況,大家也會陸續(xù)搬離這里?!?br/>
“到那時候,想要借此地做項目的開發(fā)商,不但可以借機廢地利用,還可以省掉一大筆拆遷費!”
“真可謂是兩全齊美??!”
陸天淡笑,說道:“這事上或許有兩全齊美的事,但是如果以村民的安樂為代價,嚴鎮(zhèn)長覺得可以接受嗎?”
“當然不能!”嚴婉妮很是嚴肅地說道:“我既然到了蒼山鎮(zhèn),做了一鎮(zhèn)的父母官,自然要為百姓當家!”
陸天點頭,朝嚴婉妮伸了下拇指。
但同時他也知道,這種豪言壯語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是真難啊!
尤其嚴婉妮這么年輕,還是個女人,這一鎮(zhèn)之長的父母官可不好做。
不過,就沖剛才見村民集體發(fā)病,這個女官的焦急,還有她能親自跟著陸天到溪邊來查看,陸天也覺得這女人錯不了。
而且,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旅游鞋,而小溪這里除了泥沙就是土。
可朝這邊走的時候,她并沒有半點的嫌棄和不耐煩。
看樣子,蒼山鎮(zhèn)也算是個有福氣的地方了。
見陸天又沉默下去,嚴婉妮又說道:“陸大夫,剛才你也看了,這水像是并沒有問題,但是問題又出在哪里呢?”
她雖然第一次見陸天,但他的聰明卻讓她從心里佩服。
做為一個村醫(yī),他滿可以只管替村民治病,賺他的診費藥費。
可陸天不但快速替水中毒的村民治病,還牽掛著此病的原因,并親自到溪邊查看問題。
這讓嚴婉妮覺得,這個陸大夫可不是一般人!
聽到她的問題,陸天沉默一瞬,然后說道:“溪水里投毒是肯定的,但他們不可能一直在上游投毒?!?br/>
“而且,他們投毒的目的也并不是想毒死誰,這劑量用的恰到好處。”
“我的意見是,不建議警方介入引起轟動,如果想抓到罪魁禍首,咱們可以來個甕中捉鱉!”
一番話,嚴婉妮立即就明白了陸天的意思。
二話不說,忙掏出電話通知高長水不要去派出所找人了。
但這時候高長水卻說,派出所的人差不多都去了鎮(zhèn)上,因為今天鎮(zhèn)上有大集,這邊的人被調(diào)去維持治安了。
只不過,這時候派出所還有一個值班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高長水在前往河邊的路上了。
待這兩人到了這里的時候,陸天才發(fā)現(xiàn),那個值班的人竟是王藝。
畢竟一個女孩子,很多時候是不太適合出外勤的。
而且,鑒于王藝上邊的關系,村派出所也不好總安排她出去。
到了溪邊,王藝先是看了陸天一眼,接著才跟嚴鎮(zhèn)長打招呼。
幾人將事情分析商定之后,這才離開河邊。
路上,王藝幾次偷瞄陸天,似乎被嚴婉妮發(fā)現(xiàn)了,覺得古怪,但她也沒說什么。
其實陸天也發(fā)現(xiàn)王藝偷瞄他的事,只不過這女人總是冷著一張臉,也不知道她偷瞟是什么意思。
最后,感覺到被發(fā)現(xiàn)的王藝只得說道:“陸大夫,關于鄭梅花毒害錢老太一事,因為情節(jié)嚴重,我們已轉(zhuǎn)交縣公安部門處理了?!?br/>
“因為錢老太身體不方便的原因,那邊立案之后,會到錢家調(diào)查詢問做筆錄?!?br/>
“如果陸大夫方便,到時候也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陸天點頭,說道:“好,美女警官隨時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我隨時都方便?!?br/>
這時,嚴婉妮突然說道:“村里竟有這種事發(fā)生?”
王藝輕嘆一聲,說道:“都是個別鄉(xiāng)野刁民的惡習,大部分人還是很純樸的,對啊陸大夫?”
陸天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剛才回復王藝時,他的頭有意無意就朝那邊轉(zhuǎn)了一下。
當時,王藝的目光正好就在他的臉上。
被直視了那么一眼,陸天心中暗道:“怎么感覺有點火辣辣的?”
難道是我感覺錯誤?
嚴婉妮見狀,目光又在兩人身上掃視一番,就覺得這兩個人怪怪的,便也是一笑再沒說話。
回到陸家之后,周倩和韓晗已經(jīng)做了滿滿的一桌子菜。
但大部分都是周倩做的,像什么西紅柿拌白糖啊這類的,都是韓晗在周倩的指揮下做的。
雖然韓晗一看到周倩就有種不服的感覺,但被她教著做菜的時候還是很聽話的。
畢竟她也不想到時候陸天一吃飯,滿桌子都是周倩的手藝。
因為已經(jīng)過了晌午,而這些人也都沒有吃飯,韓晗便像個女主人一樣,熱情地邀請大家。
還有些事要商量,王藝和嚴婉妮也就沒客氣。
打算一邊吃飯一邊聊。
可真正開始吃飯的時候,卻讓王藝和嚴婉妮覺得,如果這時候談正事,似乎有些破壞氣氛。
因為這其間,周倩和韓晗兩個不同氣質(zhì)的美女,一直在不停地給陸天夾菜。
甚至韓晗還看陸天的碗里放不下了,直接將菜夾到了陸天的嘴邊。
“陸天,快嘗嘗,這可是我長這么大以來,做的第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