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把二當家和三當家給殺了,但這兩個大人物,也不是那么好殺的,二當家不管在什么地方,身邊都有十幾個貼身保鏢,而且個個都是好手。
三當家也是個惜命的,而且自己也非常狡猾,做事從來不會讓人抓住把柄。就是算這整個黑暗組織滅了,只要沒有抓住現(xiàn)行,就沒有辦法指控他。
反而是越峰,很多地盤他都是名義上的老板,而幕后操控的人卻是二當家和三當家,越峰自己也知道,自己跑不出這兩只老狐貍的手掌心。曾經(jīng)他自己也在悄悄的招兵買馬,但被二當家發(fā)現(xiàn)了之后都被殺了個干凈,他身邊可用的人,只有阿蠻一個而已。
兩個老東西把越峰牽掣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而越峰自己如果提出不想當這個老大,這兩個男人又分分鐘就可以滅了他,二當家曾經(jīng)還威脅過越峰,要嘛當名義上的老大,要么死,那時候,還是少年的越峰慫了,他想活著。
這么幾年過去了,越峰就是沒有找到機會翻身,除了他個人能力不適合在這里混以外,還有就是他被他老爸養(yǎng)得太善良了。
很顯然,越峰這個老大就是拿來頂缸的,二當家和三當家在聞到危險的氣息時,可能最先就把越峰推出去當替死鬼,其實真正干壞事的卻是他們。
等越峰死了,可能他們又會推出一個傀儡來,反正他們只在幕后操作。
又過了一個慢長的夜晚,蘭覓無精打采地回自己的寢室去休息了,今天真的臉都不想洗了,蘭覓終于能理解,為什么原主的臉會如此粗燥了。
睡到心愛的床上,蘭覓居然睡不著了,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那個女人和孩子死的時候的畫面,那個二當家真夠缺德的,殺起女人和孩子來,也一點都不手軟。
在床上睡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睡意,蘭覓干脆起來洗澡,然后敷面膜,這張臉好久才能不那么粗燥啊?天天晚上值班,想保養(yǎng)皮膚,真的太難了。
想到這個任務居然還要攻略男人,還是以這副男人婆的樣子去攻略,真的是肝都疼了。
到中午了,蘭覓吃了兩大碗飯,后來終于睡著了,好想抗議一下,自己不想天天值夜班,明明自己是女人,還要象男人一樣站在門口,心里憤憤然地抱怨著,不停的謾罵著,這樣終于沒有去想那死去的女人和孩子了,總算是睡著了。
不過,也睡得不安穩(wěn),做著各種各樣的夢,夢得最多的就是血,臉上,身上,全是血。下午,蘭覓腫著一雙眼起床了,吳東到了蘭覓的門口。
“阿蠻,今天老大說讓你休息,我去值班?!?br/>
蘭覓一聽驚喜得都快哭了,不用值班,看來,今天晚上老大不用和他的阿雪做運動,想來阿雪也沒有心情和越峰做那事吧。蘭覓一直很好奇那個浩天到底犯了什么事,二當家要殺他全家,正好問你吳東看看,也許他知道。
“吳東,進來,我問你點事兒。”
“什么事?要進屋說,你不會非禮我吧?!眳菛|調侃道,一副小綿羊害怕大灰狼的樣子。
“叫你進來,你就進來,不會吃了你的?!碧m覓抓住吳東的衣領把他提進了屋,然后嘭的一聲把門關上,吳東象嚇到了一般,縮了起來:“哥,饒了我吧,我并不強壯,經(jīng)不過你折騰。”
蘭覓一巴掌拍到吳東的頭上,這原主在這些男人眼里就是很彪悍的,所以還是盡量按原主的性格來。
“說說看,那個浩天是怎么回事?二當家為什么要殺他全家?”
“你是說浩天,哎,這個浩天跟了二當家有些年頭了,幫著二當家做了不少事。但最近二當家發(fā)現(xiàn)這個人和另一個幫派走得近,二當家有一次差點被殺了,好象是這個浩天透露的行蹤。這個二當家仇家其實很多,你看他出去時經(jīng)常都是里三層外三層的保護就知道了。”吳東說到這里有一種很惋惜的感覺,好象是二當家沒有被殺死太可惜了。
蘭覓也覺得非??上?,要是他被人殺了就好了,但劇情上他都沒有死,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來得及改變劇情,怎么可能就被殺了呢。
“浩天為什么要透露消息給對方,可能是有什么把柄在對方手里吧,誰知道呢,聽說那個二當家的仇家的兒子是被二當家殺的。哎呀,反正這個二當家總有一天會橫死街頭的。”吳東吧嗒著嘴:“阿蠻哥,我嘴都說干了,給點水喝?!?br/>
蘭覓把一瓶飲料遞給他道:“叫我姐,不然我翻臉了?!?br/>
“是,阿蠻姐,你再不非禮我,我閃了哦?!?br/>
蘭覓一腳踹到吳東的屁股上:“滾?!?br/>
然后吳東嬉皮笑臉地滾了。
蘭覓用手捏著下巴想,如果能用外力把這個二當家解決了,就好了,但這樣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又會使原主背上叛徒的罪名,不妥,非常不妥,能有什么神不知鬼不覺的辦法把二當家干掉呢?
想得頭痛的蘭覓干脆又繼續(xù)倒在床上,這黑白顛倒太要人命了,哪怕這副身體體質很好,但還是覺得非常累。終于放松了,蘭覓再繼續(xù)睡,這一覺拉得很長,居然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了過來,醒來之后立馬又神清氣爽了,起身好好保養(yǎng)了一下皮膚,終于臉上有了點不澤度,也算是暫時挽救了一下這張臉。
這原主是有武功的,蘭覓想了想到空地上照著記憶比劃了一下,不那么順手,自己這么弱雞,怎么當保鏢!到時候還要救老大的,要不要找個其他保鏢練練手呢?但是萬一人家發(fā)現(xiàn)以前戰(zhàn)斗力爆表的阿蠻現(xiàn)在成了弱雞,他們會怎么想?這事,苦惱得蘭覓不停的撈自己的寸頭。
這時,越峰的一個保鏢鐘強來找蘭覓,說是要和老大一起去收地盤。蘭覓快速進屋準備東西,不知道用不用得了槍,管他的先拿著,再拿了兩把匕首。蘭覓和鐘強上了一輛加長型豪車,這時豐雪和越峰也坐在里面,豐雪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意思是讓蘭覓坐到她的身邊,蘭覓點了點頭坐到了豐雪身邊的位置。
越峰轉過頭來對蘭覓道:“今天去收一個小地盤,這是江叔交代的任務,就看你的了?!?br/>
蘭覓:……。,看她的,她能說,自己現(xiàn)在一點都沒有戰(zhàn)斗力嗎?可能看到群毆的,自己也許會本能地先跑吧,蘭覓抹了一把臉,這太他媽的操蛋了,要自己去打群架,搶地盤,而且老大的意思是,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從來都是好公民的蘭覓非常害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又不能說,因為原主阿蠻就是個戰(zhàn)斗力爆表的姑娘。
感覺這車開得特別快,蘭覓真希望,永遠都到不了目的地,最好就是車在半路拋錨了,或者來一場不大不小的車禍。但這種希望非常渺茫,豪車沒那么容易出問題,車禍發(fā)生的幾率也沒有那么高。
豐雪非常自然地把頭靠在了蘭覓的肩上,蘭覓低下頭去就見到了女主那嬌俏的小臉,毛茸茸的頭發(fā)在蘭覓的臉上摩擦著,這女人還真是,明明應該把頭往另一邊倒的,非得倒在自己的肩上。蘭覓吹了吹幾根快要鉆進嘴里的發(fā)尖,抱起豐雪的腦袋,再把腦袋放到了越峰的肩上。
“阿蠻,我就想靠著你。”豐雪又把腦袋靠了回來,越峰看了蘭覓一眼,居然有點吃醋的味道,蘭覓白了越峰一眼。
“老大,不關我的事?!碧m覓舉著雙手,
豐雪把蘭覓的雙手拿了下來:“阿蠻的味道真好聞?!闭f完之后豐雪給了蘭覓一個熊抱。
蘭覓:……。
越峰也湊近蘭覓,然后用鼻子聞了聞:“阿蠻,你沒事整那么香干什么?都說了,跟你一點不搭了,這味道居然把我的女人給勾跑了。”
蘭覓無語到了極點,這兩個人,一個喜歡調戲她,一個喜歡使喚她,難道身上臭臭的才符合阿蠻的形象嗎?就一塊手工皂的味道,明明淡淡的,哪里有好香嘛。
豐雪見越峰生氣了,就不再作了,趕緊回身抱住越峰:“親愛的,別生氣,就是無聊逗著玩兒,只有你的味道最好聞。”
越峰直接把豐雪抱著放到了腿上:“這還差不多,阿蠻雖然是女人,但是看起來象男人,以后不準去抱她?!?br/>
吃了滿嘴狗糧的蘭覓很想把自己的聽覺給屏蔽了,媽蛋,聽到越峰的話,蘭覓心如死灰,還要去功略他的心呢,拿個屁去攻略呀!他從來沒有把阿蠻當女人,要怎么攻略,他又不是彎的,直得不能再直了。
一路蘭覓都是怨念無比,到了目的地,蘭覓有種想死賴在車上的想法,不過直接被越峰一聲吼:“阿蠻,你走前面?!?br/>
然后蘭覓只好當領頭羊,裝得酷酷的,想了想從包里拿出一副墨鏡帶上,裝逼嘛,誰不會?然后一身冷冽地走進一家會所。
會所大廳里有二十幾號人,而蘭覓他們只有6個人,還要加越峰這種只在邊上看的,和豐雪這種只在這里撒狗糧的,看這陣仗我方就差遠了,但越峰非常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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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黑幫故事,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胃口,如有意見和建議,我會誠惶誠恐,恭敬無比地接受的,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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