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互相看完了任務(wù),皆沉重的喘了一口氣。
任重道遠(yuǎn)??!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們安排的任務(wù)。
奶奶個大腿的!
難道其他新兵第三關(guān)也這么難?
在兵營里午憩的秋千總突然打了個噴嚏。
不在意的揉了揉發(fā)癢的鼻尖,又睡了過去。
胡南天癟了癟嘴,看著安靜的翻書的劉錦,神情一動,好奇的問道,“姐大,你第三關(guān)的任務(wù)是啥?”
這剛好是幾只禽獸的心聲,于是幾人皆抬起了眼珠子,盯著柳錦。
柳錦手上動作不停,眉頭都不抬一下,淡淡的說道,“靈果?!?br/>
胡南天幾人聽到回答,應(yīng)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靈果啊?!被剡^神后又猛地僵住,胡南天眉頭抽搐,“什么?靈果?!”
崔志撓了撓耳朵,吃驚的問道,“我沒聽錯?剛剛姐大說了什么?”
看見幾只都是一臉吃驚樣,柳錦挑了挑眉,“很可怕么?”
可怕!
當(dāng)然可怕!
那可是在禁地??!
姐大怎么表現(xiàn)得這么云淡風(fēng)輕!
饒是狡猾如錢多,此刻也是一臉震驚,“姐大果然不一般,這任務(wù)和咱們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咂咂嘴,齊齊吞了口唾沫。
靈果??!
那東西,好得很!
但是幾人又想起了那個傳說,臉色又都有些虛。
胡南天瞄了一眼其他幾人的神情,拍拍胸脯,小心翼翼的說道,“姐大,靈泉那邊,玄乎得很?!?br/>
幾只禽獸重重的點(diǎn)頭。
柳錦心下好笑,“無礙,且讓我去探它一探?!闭f完,又淡定的翻起了手上的書。
其他幾只齊齊甩了把冷汗。
是她們幾個太慫了,還是姐大太殘暴了?
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柳錦復(fù)又抬起頭,黑眸深邃不見底。
“紫英草確實在獵場西邊和一劍峰的接壤之處有,你往水源地方找,那草外廓有一圈淡紫色的花紋,根系比較細(xì),不過那地方偏遠(yuǎn)不說,地勢也有些復(fù)雜,而且千萬小心外面潛入的山賊?!?br/>
凌云嚴(yán)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姐大說有,那就是有!
至于危險什么的,那都不是事!
崔志眼神一亮,趕忙對著柳錦問道,“姐大,無花石呢,無花石呢?”
柳錦看著崔志這小眼神,無奈的捏了捏眉心,“錢多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么?”
“啊?”
是嗎?
死狐貍有說過話么?
錢多嗤笑一聲,“灣鱷的內(nèi)膽就是無花石?!?br/>
這不廢話么?
崔志扯扯嘴角,看著死狐貍這小損樣兒就有氣。
“錢多說的不錯,無花石就是灣鱷內(nèi)膽,不過,若是取內(nèi)膽之前灣鱷已經(jīng)死掉的話,那就不是無花石了。而且,灣鱷通常一大群出現(xiàn),對血腥味很敏感,你如果只是想獵殺一頭的話,估計是在玩命?!?br/>
崔志一臉絕望,那豈不是只有她完成不了任務(wù)了?
那怎么護(hù)送姐大去霽城!
絕壁不成!
柳錦勾起嘴角,“不過,有一個方法可以一勞永逸。”
錢多似乎也想到了,有一搭沒一搭的搖了搖手上的紙扇,“姐大的意思,是不能只對一頭灣鱷出手?!?br/>
柳錦聽見錢多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
崔志一臉莫名的看著錢多玩深沉,一掌呼過去,最后輕輕的落在錢多的肩膀上,撣了撣灰塵,“錢小爺,就告訴小的唄?!?br/>
錢多愜意的瞇起雙眼,嗯了一聲,慢慢說道,“用麻藥。”
崔志幾人眼睛一亮,好計策!
嗷嗷嗷,對啊,她怎么就沒想到,把那些灣鱷麻暈了不就行了。
崔志小眼亮晶晶的看著錢多和柳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