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鳥的話以后迦樓羅漢臉色一變,只見他的眼前頓時出現(xiàn)了一只撲扇著翅膀的青鳥。
那只青鳥啼叫一聲朝著自己攻來,迦樓羅漢趕緊捏出法印上前抵御。
可就在他的法印剛結(jié)出去的時候,眼前那只青鳥朝著他詭異的笑了一下。
迦樓羅漢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但為時已晚。
桑碧落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那把黑色的長劍更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刺進(jìn)了他的后背。
“我需要對你講述一下,這把在你視為邪物的東西,能夠攻敵心魄。”
桑碧落的聲音傳入迦樓羅漢的耳中。
迦樓羅漢大吐一口鮮血往后退去,接著他的神魂頓時被震飛出去,而五眼六通摩尼子的身子快速往地面墜去。
“卑鄙...”迦樓羅漢指著桑碧落力竭聲嘶道。
接著只見迦樓羅漢的神魂瞬間崩散,天地間只留下了一句憤怒的喊聲。
“不卑鄙,挺正常的。而且,無能狂怒可不好?!鄙1搪湔f完后朝著青鳥吹了聲口哨。
青鳥并未搭理桑碧落,而是飛到了地面上。
地面上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這是彌勒落在地面上以后造成的。
青鳥朝著坑內(nèi)看去,只見那個胖和尚正躺在一堆石頭下面。
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除了桑碧落剛剛偷襲的那一下,他的身上竟然沒有一處傷口。
就連伏清剛剛刺中的地方都開始愈合。
看來這些人的金身果然強(qiáng)悍。
青鳥看了看坑內(nèi)的彌勒后,扇起翅膀朝著遠(yuǎn)處的那座木屋飛去。
桑碧落看了眼青鳥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復(fù)雜。
。。。
滿京城中,玄甲天軍正在城內(nèi)四處忙碌著。
天上那群修行者早已被陰陽六合陣徹底鎮(zhèn)殺,至于禪院門口的那些活下來的僧人則趁著夜色出了城。
宋未白站在城墻上低頭看著那群僧人。
“這群僧人總是喜歡自欺欺人。”宋未白的語氣充滿了不屑。
“求個心安罷了?!?br/>
“心安?哼?!?br/>
沈星河看了看身邊的宋未白有些無奈,這位玄甲天軍的統(tǒng)領(lǐng)為人其實很善良,但是他不知怎的,對于那些僧人有著挺大的偏見,就連靜竹禪院中的那些僧人都不例外。
不過好在這位統(tǒng)領(lǐng)并沒有徇私枉法,該幫助那些僧人的他也不會含糊。
想著之前對父上提過宋統(tǒng)領(lǐng)的這個缺陷,父上說,這才是一個人啊。
父上的這句話聽起來很有意思,沈星河現(xiàn)在再次回想也確實覺得父上的這句話很有意思。
那些破損的建筑都在被不停搶修著,靜竹禪院外圍破損的地方最多,但是那片地方沈蒼穹卻沒有讓人過去。
秦總管親自站在靜竹禪院外面布下了許多道陣法,雖然不知道伏清與桑碧落出現(xiàn)的時候會從哪里出現(xiàn),但這個地方還是布置下陣法的好。
就在沈蒼穹還很悲痛的時候,突然有一名密衛(wèi)來報,那座酒樓空了。
收到密衛(wèi)的報信以后沈蒼穹頓時感覺到,或許桑碧落還沒死,因為他總該是蓬萊的少島主。
于是沈蒼穹下令,短暫時間內(nèi)不要動靜竹禪院外圍的一切事物。
而靜竹禪院則是閉門了許多天,每天都能聽見從禪院中傳來的鐘聲。
天上那艘巨大的云舟早已遠(yuǎn)去了,昆侖神宮這一次讓修行界所有勢力全部大吃一驚。
韓再奇從頭到尾都沒有為難蓬萊島,更是對于桑碧落的出現(xiàn)視而不見,他就這般出現(xiàn)在滿京,接著與桑華卿聯(lián)手將那個意外出現(xiàn)的仙人鎮(zhèn)殺,接著他便待在那艘云舟里沒有再出現(xiàn)過。
于是很多人不得不開始揣摩起韓再奇的用意,他究竟想干什么?莫非昆侖神宮要與蓬萊交好?
這時候,許多人又想起了那個傳言,那個昆侖神宮去蓬萊島提親的傳言。
沒有人知道這個傳言究竟是真是假,但是從現(xiàn)在的局勢看來,這個傳言很有可能是真的。
倘若這兩家聯(lián)手的話,那么我們該怎么辦?
一時之間,修行界許多的宗門勢力內(nèi)的人陷入了一陣迷茫之中。
“東海那邊該如何?”
學(xué)宮頂層,唐繞梁坐在榻上問道。
顏觀主已經(jīng)乘著仙鶴回去了,在他離開的時候他說出了一句話。
“若將來你們可成事,我愿意換條路。”
四個人沒有去想著顏觀主所說的究竟是真是假,因為那沒有意義。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br/>
龐安平靜的說道。
唐繞梁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卜三思站起身走下了樓梯,當(dāng)他路過一位書生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那位書生,而那位書生站在矮幾層的臺階上抬起頭看著卜三思。
過了幾息之后,卜三思朝著那位書生點了點頭,那書生則是對卜三思行了個禮。右手抱左手,兇禮。
卜三思笑了笑沒有說話,一路走下了樓梯。
東海那邊的巨妖里有一位海妖對一名很年輕的海妖說道:“過了這么久,地面上的人沒有動?!?br/>
年輕的海妖便是這片海域中的霸主,蛇伶。
蛇伶站在一個巨大的蚌殼中沉思著,按照計劃,龐安會帶著一群人過來支援,但是現(xiàn)在過了這么久還沒見人影,想來計劃有變。
看著眼前陷入沉默的蛇伶,那海妖激動的指著天空道:“別猶豫了!你看看天上!你看看海里!”
蛇伶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中不斷落下的妖獸尸體,而海里早已是一片血紅。接著,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撤?!?br/>
蛇伶看了眼身后沒有看見盡頭的陸地海灘,那里是滿京城的方向。
看來,自己被當(dāng)做棋子了。
蚌殼開始閉合,蛇伶重重的吸了口氣。
站在碼頭邊上的桑文婧看著悉數(shù)退去的妖獸輕輕松了口氣,連戰(zhàn)十五天,對于辟幽巔峰的她來說已經(jīng)是極限了。
見妖獸不斷往海中退去,淮南子長出了一口氣,雖然蓬萊有劍陣護(hù)持,但負(fù)責(zé)給劍陣供給靈氣的人早就非常疲憊了。
陳昱滿身披著鮮血來到淮南子身邊,當(dāng)時還未上島他便已經(jīng)感受到了蓬萊島這邊的血腥之氣很濃重。
而韋葉青則快他一步來到了蓬萊島上,當(dāng)時島上的人還以為她也是如同劍傾城一樣是來偷襲的,為此還有許多人與她打了一陣。
因為她的背上正背著李太白,沒等李太白說話,便有一道劍訣朝著韋葉青攻去。那是李牧童的木劍,而李牧童正神色嚴(yán)肅的看著韋葉青。
后來,直到陳昱出現(xiàn)眾人才停手,而李太白也得以喘息。
并不是他被韋葉青背著很累,而是因為他現(xiàn)在的傷實在是太重了,他又是被韋葉青背著的,因此許多威壓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多謝劍主愿意施以援手,萬恩。”淮南子朝著陳昱行了個禮。
陳昱趕緊將淮南子扶了起來,若論年紀(jì),淮南子與越娼一般年紀(jì),這個禮他自然消受不起。
“樓主萬萬不可。”
“劍主之氣魄天下間鮮有人可比,將來劍主定能求得大道?!?br/>
兩人站在天上你吹我捧,毫不臉紅。
韋葉青站在碼頭邊上看著天上的兩人低聲說道:“你不如你師弟。”
李太白聽了這話有些無奈。
李牧童站在韋葉青身后看著眼前的兩人,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接著他看見韋葉青身上穿的衣服似乎是師傅之前穿的,因為他當(dāng)初在桃花村里見師傅穿過,隨后李牧童想到了什么很開心的事情發(fā)出了一絲笑聲。
當(dāng)一切都處理好了以后,司空星來到了碼頭處。
桑文婧正準(zhǔn)備朝司空星打聲招呼,卻發(fā)現(xiàn)司空星朝她使了個眼神。
接著桑文婧發(fā)現(xiàn)四周空曠了很多,之前還在清理的師兄師姐們不知什么時候退到了千層梯上。
場間的氣氛很是詭異。
陳昱與樓主們站在千層梯下面緊緊看著韋葉青,洛紅蓮對桑文婧傳聲道:“文婧兒,快回來。”
桑文婧雖然不清楚事情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轉(zhuǎn)折,但是她也很聽話的朝著千層梯走去。
桑文婧每邁出一步,樓主們身上的氣勢更為沉重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