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沒關(guān)系……
“夏夏,你回來了?”
一天沒有看到淺淺,純夏都有點不習(xí)慣了。這個小妮子,平日天天都跟在她身后,充當(dāng)她的“翻譯官”,只要有自己足跡的地方,都有她的影子……
“嗯,淺淺,澤月的情況怎么樣了?”
“好多了,醫(yī)生說,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了呢,”淺淺露出了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以往她得到了糖果和小熊,也會露出這樣的微笑,“澤月的右手已經(jīng)安全了,可以恢復(fù)的!”
“是嗎?”純夏的嘴角流露出欣慰,看來澤月已經(jīng)沒事了呢。
“對了,純夏,”淺淺的聲音帶有幾絲猶豫,“今天……朔晨跟你說了什么?”
純夏心里咯噔了一下,淺淺怎么會問這個???
天,她要怎么告訴淺淺?
她只希望淺淺能夠一直這樣單純,快樂,不想看到她憂傷的臉孔!
“這個……”純夏假裝思考,大腦卻在飛快的運轉(zhuǎn),“他告訴我,安唯予想要約我出去玩,僅此而已啊?!?br/>
昏厥!她真的不知道最后那句話是不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
“是嗎……”淺淺眨了眨眼睛,雖然她有幾絲不相信,但是她也不像再追問夏夏了。夏夏好像不太像回答自己,難道說……她們有事瞞著我?
“淺淺,你明天怎么安排的啊?”純夏故意岔開話題。
“額……明天阿……”淺淺抱著懷里的小熊,在床上打了一個滾,“還不太清楚呢,總之我要去醫(yī)院探望澤月,你呢,夏夏?要不要一起?”
“嗯……”純夏想了想,“明天我有點忙,不如你先去吧?”
純夏瞎編的借口真的糊弄了淺淺,“嗯,好啊。”
純夏其實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她不愿意和淺淺一起出現(xiàn)在蘇澤月的面前,僅此而已。因為淺淺還不知道她和蘇澤月訂婚的消息,也許淺淺會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
如果,和蘇澤月訂婚的那個人,是淺淺該有多好……如果不是自己,該有多好……
“嗯,淺淺,”純夏摸著淺淺的頭,似乎是不經(jīng)意的問,“淺淺,你真的有那么喜歡澤月學(xué)長嗎?”
“……”淺淺微微低下了頭,臉上掛著幾絲紅,眼睛好像也漸漸溢滿了眼淚,過了好久,她才吞吞吐吐的開口了。
“夏夏,我知道,其實我知道澤月學(xué)長喜歡你……”
純夏的心里微微一涼,撫摸淺淺頭發(fā)的手也微微停了下來。
“我知道澤月學(xué)長很喜歡夏夏,夏夏那么優(yōu)秀……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我會這么傷心……”
純夏的罪惡感越來越濃,她幫淺淺擦干了眼淚,用淡淡的口吻說,“淺淺,沒事了……不要傷心了……雖然,澤月學(xué)長喜歡夏夏,可夏夏不喜歡澤月學(xué)長啊……”
“夏夏,不要安慰我,我沒事的啦……”淺淺有幾絲慌亂的擦了擦眼角,擠出了一個不自然的微笑,“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啊,夏夏既然不喜歡澤月學(xué)長,淺淺可以努力嘛呵呵?!?br/>
純夏欣慰的笑了笑,盡量隱藏起自己的傷悲。
淺淺,雖然夏夏不喜歡澤月,可是你知道嗎……我和澤月,已經(jīng)被訂婚了……